王渊面露可惜之色,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够抓住行凶之人,但还是让他溜走了… 当真是麻烦的很! 身后,白云飞和躲在暗处的白洛璃也已经走了过来。 “我立刻派人出去追!应该还能够找到一些踪迹和线索!” “对方应该跑不了多远吧?” “这里毕竟是皇城脚下,我立刻去下发通缉令,虽说我现在并不是太子,但我也毕竟是皇子殿下,他们总归需要给我几分面子才行!” 白云飞冷冰冰的开口。 王渊则是皱着眉头开口说道:“不需要继续去追了,人应该已经走了。” “而且,我们还是不要下发通缉令的好,免得打草惊蛇!” 白云飞犹豫片刻,最终则是跟着点了点头。 既然现在已经准备要和王渊联合,自然要无条件的相信王渊的计划才行,这样才能够确保万无一失。 “我想他们应该是施方和蒋守一两人所派出来的人,而且这些人全部都是精锐,看来这一次,他们是真的准备要把我给杀了啊。” 白云飞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自己是堂堂的皇子殿下,但万万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已经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当真可恨! 而且,身为臣子的两人,竟然不把他放在眼中,母后陛下还没有去世,便已经如此无礼,若是日后母后殿下去世了的话,那又如何是好? 如果自己不能够及时上位,或者是除掉此二人,天底下又有谁能够保护得了他? 一想到这些以后,白云飞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就连拳头也跟着紧紧的捏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王渊则是徐徐开口说道:“陛下也无须担心,这次他们已经行动失败,就算是还有下一次的话,他们自然也需要谨慎一点才好。” “反正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陛下只需要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好,接下来的事情便全部都交给我。” 王渊倒是自信的很。 既然对方已经撕破脸皮,那他也就只能宣战了。 而且,他的身份也已经暴露,想必,施方和蒋守一两人应该也已经知道了他还在都城当中。 既然如此,倒不如光明正大的行事! “好,那就多谢先生了!” 白云飞抱着拳头开口。 “殿下不需要对我行此大礼,这些全部都是我分内之事!” “殿下若是记得我的恩情,之后等到殿下登基之时,你我两国永远交好即可。” 王渊也是为了以后做打算。 他并不是为了自己着想,更多的是考虑天下九州子民! “既然事情已经暂时解决,那大家就先回家中休息吧。” 白云飞又跟着说了两句,便已经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王渊几人也已经陆续离开。 谁都看得出来,白云飞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其实想想也对,经历了这种事,换作是任何人,估计心情都不能够太好。 转眼间,众人便已经纷纷离去。 … 将军府中。 “砰!” 看着跪在眼前的男人,施方直接抬起拳头,一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脸色难看至极。 他瞪着跪在地上的男人,随即冷声开口说道:“既然事情都已经失败,你还回来做什么?没用的废物,留你不得!” 还没等那男人反应过来,便看到门外已经冲进来两名侍卫,直接把那人头颅斩下! 施方一脚踢翻了一张椅子,指着地上的血迹和那男人的尸体说道:“把这给我处理干净。” 随着几人离开以后,便看到躲在暗处的蒋守一徐徐走了出来。 这一晚,王渊几人也是备受折腾,但此二人也都没有休息,一直都在等待着消息! “事情败露了?” 蒋守一开口询问。 “这人刚刚说并没有透露是我们让他们行动,但白云飞也不是傻子,再加上王渊竟然还在都城当中,自然便不能够猜出来,整件事情可能都和我们有关系!” “这也就恰恰证明,估计他们已经把矛头对准我们。” “看来,我们也只能另想对策了…” “等到天一亮,白云飞等人应该就会来兴师问罪了吧?” 施方也是满脸愁容,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可奈何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这又如何是好? 而蒋守一也是满脸冷色,一时间并没有说话。 “你不是号称第一谋臣吗?” “肚子里面装着那么多的计策!” “现在都已经要火烧眉毛了,这时候你竟然不说话,是准备要把我们两人放在火上烤吗?” 施方愤恨的开口。 “当务之急,也就只剩下这最后的一个计策,那就是让他来帮我们了…”蒋守一眯着眼睛开口,显然已经成竹在胸。 “你是说…” 施方顿时明白,果然,蒋守一的确是名不虚传,反应就是快! “那这件事情就有劳你了。” “但我也会做后手,若是王渊等人继续抓着我们不放的话,那也就只能鱼死网破了…” “别忘了,我可是大业王朝的大将军,手中还捏着数十万的兵马呢!” “要是真的内战,他们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哪怕是落得一个骂名,也总比满门抄斩的好!” 施方恶狠狠的开口,目光中已经露出了凶光! 刀子已经架在了脖子上,也只能行非常之事了,免得就这样的丢掉自己的性命! 能够一点点的爬到大将军的位置上,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绝对不能够就这样的把官衔让人! 天色逐渐亮起,王府之中则是一如往常,没有任何的改变。 昨晚上的那些尸体也都处理干净。 再加上白云飞早就已经三令五申,众人自然也不敢提起这件事情。 而王渊和柳如烟两人,则是一早便已经出门,直奔城门之外而去。 皇子之争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头绪,但至少要先去了却一件事情,那便是把柴俊带在身边! 天生神力,也算是一个奇才! 日后定能够帮着王渊开疆拓土! 城门之前,王渊两人刚准备离开,便看到远处尘埃遍地扬起,一道道人影自远处而来,透着无尽的杀意! 这是… 王渊的脸色不由一沉,“施方还是调兵遣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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