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听先生这样说,不知先生接下来是否有什么好的计策?” “我们必须要行动起来才行,以备日后所图!” 白云飞赶紧主动奉茶,同时开口询问。 事情迫在眉睫,稍有不慎,便会让他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随之而来的便是这江山易主! 自己的母后辛辛苦苦创造下的这基业,总不能就这样的拱手让人! 若是今日的事情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落得天下人耻笑? 王渊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即笑呵呵的开口说道:“放心,我已经成竹在胸!如今,陛下还没有亡故,虽然有重病在身,但依旧在皇宫当中!” “就算是施方和蒋守一两人有这胆子,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随意妄为,天下兵马可还没有全部都落在他的手中,他们哪里敢过于嚣张?” “如今,我们只需要安静的等待,静待时势即可。” “一切也只能看陛下的身体了…” 王渊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如今,不仅仅是施方和蒋守一两人不能够做什么,就算他们也是如此。 也只能耐心的等待着白颜菲的身体变化情况,只有白颜菲发生了意外,这天下才有可能易主! 但在此之前,谁都不能够轻举妄动,否则便会引来灭顶之灾! 估计没办法解决所有的事情,也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而已! “好!那全部就依先生所言!” 白云飞连忙跟着说了一句,他看了一眼外面的蒙蒙月色,随即徐徐说道:“如今天色已晚,既然先生已经到了小王的家中,今天倒不如留在小王的家里休息。” “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王渊的目光落向身后的白洛璃还有柳如烟两女。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听到柳如烟笑着说道:“我住在哪里都无所谓,反正只要在你身边就行。” “好。”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殿下了。” 转眼,白云飞便已经为王渊的人安排好了房间,众人则是各自回到房间里休息。 夜深人静,眼看天就要亮起,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熟睡中的王渊突然睁开了眼睛,顺势摸了一下手中的燧发枪,脸色冷厉异常! “怎么了?” 柳如烟也察觉到从王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赶紧跟着问了一句,人也跟着起身。 “有人来了!” 王渊的声音压的很低,目光始终都透过窗子看着窗外。 虽是一片夜色,但仅仅是听着耳边传来的脚步声,王渊便能够肯定,绝对有高手靠近! “那还不赶紧去通知大皇子殿下?” 柳如烟赶紧跟他说了一句。 “恐怕已经晚了…” 王渊冷声说了一句,顺手拿起衣服,一边朝着门外跑去,一边直接跟着说道:“你好好的留在房间里,我这就去查看一下外面的情况!” 柳如烟赶紧答应,同时也亮出了自己的配剑。 王渊之所以把柳如烟放心的留在房间当中,那是因为对方的目的并不是他们两人,想必是冲着白云飞而来。 想要让白暝顺利继位,堵住悠悠众口,最简单的办法便是要让白云飞永远消失! 大业王朝也只有两个皇子而已,一旦白云飞神秘失踪,就算是白暝并非太子,也绝对能够堵住众人的嘴!m.biqubao.com 还真是毒计呀! 只可惜,这种小伎俩能够瞒得过别人的眼睛,但却瞒不过王渊的眼睛! 转瞬间,便看到王渊如同风一样,飞快的冲出了房间当中,转眼就已经到了大厅之内。 大厅之内,刺鼻的血腥味传来,地面上则是倒着一具具的尸体,这些全部都是王府之中的侍卫! 只不过,却并没有看到行凶的人! “不好!殿下有麻烦了!” 王渊跟着说了一句,人便朝着白云飞的房间飞快而去。 此时此刻,白云飞的房间当中。 白云飞正站在桌子前,手中则是拿着一把长剑,剑身上更是有着一些血迹,几名贼人已经倒在了他的脚下。 奈何贼人太多,放眼看去,房间里还站着十几人,此刻全部都拿着手中的长刀,目光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白云飞,满满的都是杀气! 就算是三岁孩童站在这里都能够看得出来,这些人是准备杀掉白云飞!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到底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让你们过来行刺本王?” “若是此事传开的话,别说是你们性命难保,就算是你们的宗族,也会因为你们的所作所为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白云飞冷漠开口。 事到如今,就算是求饶也已然无用,只能尽可能的去拖延时间,看看是否还会有所转机! 站在最前面的那人冷笑两声,随即沉声开口说道:“皇子殿下,我们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今日之后,你便会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间,天底下又有谁会知道是我们动手的呢?” “何况,我们从小便接受训练,就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来自于哪里,更不知道是否还有亲人,哪怕今天的事情败露,也会有人保住我们!” “所以,你还是安息吧…” 说完话以后,那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已经率先出手,直奔白云飞的脖颈处而来! 就是这一剑刺下,白云飞定然没命! 而此时此刻,白云飞的力气早就已经耗费殆尽,再加上他本来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又哪里能够躲过这致命的一剑? 眼看那一剑便要刺穿他的喉咙,便听到一声脆响传来,只见那人手中的剑顿时断成两截!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都是一愣! 这也给白云飞一些喘、息的时间。 “谁?”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窗前,只见王渊正坐在窗口,用嘴吹着燧发枪的枪口所散发出来的热气。 “几位深夜驾临,有失远迎。” “不知几位有何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对皇子殿下出手?” “难道说你们大业王朝连王法都没有了吗?” “还是说…” 王渊故意拉长声音,目光如剑,声音更是冰冷,“在你们的背后有着高人撑腰,所以你们才敢肆意妄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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