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直说就好。” 王渊笑盈盈的看向了白洛璃。 难道说… 这次的暗杀事件的确和大业王朝有着直接关系,白洛璃也已经插手其中? 就在刚刚,王渊和高乐两人早就已经心照不宣! 既然背地之中有人指使,而且那些应该排除的人都已经排除,那就证明,此次的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思来想去之下,自然是和大业王朝的人脱不了关系! 但让王渊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白洛璃竟然也要卷入到这场风波当中,这还真是寒了他的心! 他可是一直都把白洛璃当做自己的朋友和伙伴,甚至为白洛璃专门打造了一把狙击枪,这是何等深厚的情谊? 一时间,难免让王渊有些伤心! “我仔细检查过那几人的身材样貌,经过我的判断,这些人应该是大业王朝军中的人!也就是说,这次的事情估计是施方在暗地之中所为!” “我本来不应该告诉你这些,但听说你已经让高先生去查这件事情!而高先生手眼通天,估计用不了多久,高先生应该就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最终的结果依旧一样!” “倒不如我提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你,这样一来,也好让你对大业王朝不至于有那么多的敌意!” 白洛璃一心都在为大业王朝着想,自然不顾及自己的儿女私情。 一旦整件事情被王渊自己所调查到,不仅江啸会遭殃,大业王朝也会有前所未有的灾难! “噗通!” 下一秒,白洛璃直接单膝跪地,同时抱着拳头开口说道:“我希望先生能够看在我家陛下的面子上,此事便不予追究!” “施方虽然蛮横且胡作非为,但他也是在为大业王朝着想!” “再加上此刻的王朝已经动乱不堪!你也看到了陛下的那副样子,估计她撑不了多久了,新君很快就要上位!” “但现如今,朝廷之中的大事已经分别交由蒋先生和大将军两人来处理,日后若是他们二人做出谋反之事,您刚好能够新仇旧恨一起算,岂不快哉?” “何况,陛下重病卧床不起,如今更是已经不省人事,整件事情都不会和陛下有着直接关系,所以就算是你找了陛下的话,估计他也是全都不知!” 白洛璃说的合情合理,事实也的确如此。 王渊又怎么能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呢? 但这对于他而言,的确是一个对大业王朝出手的机会,更能够让他师出有名,堵住天下的悠悠众口! 只可惜… 王渊却并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更不会趁人之危! “我清楚你的意思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个顺水人情,反正我也没有遇到麻烦,本次的事情也是有惊无险,既然能算那就算了吧。” “只是…” 王渊的眼睛跟着转了一下,便又跟着问道:“就算是你家陛下真的寿终正寝,据我所知,不是还有这两个皇子在位吗?” “又如何能够让施方和蒋守一两人独断专权?” 提到这件事情,白洛璃不由的跟着叹了口气,随即跟着摇摇头。 “王先生可能有所不知。” “蒋先生还有大将军两人,自然是想要让小皇子上位,日后,两人也就能够控制小皇子,大业王朝自然也就成了他们二人的囊中之物!” “大皇子虽然也算是一代明君,日后若是能够上位的话,自然也能够造福百姓,可如今已经十多岁,自然有着自己的想法,哪里容易被此二人所左右?” “之前我便已经偷偷听说,此二人已经不止一次的去找过陛下,让陛下废长立幼!” “好在,陛下一直都有重病在身,这才没有心力去理会此事,否则真的会让此二人得逞!” “此二人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白洛璃的一番话让王渊再度清楚了大业王朝的内部形势。 果然,一家不知一家愁! 大业王朝看起来国泰民安,而且还有着诸多将领,但事情可没有王渊想的那么简单! “那你需要我帮着你做些什么?” 王渊再度开口询问。 大业王朝的内部已经百孔千疮,如今更是很有可能因为皇位之争,让大业王朝的内部发生巨大的变化,这时候倒是收买人心的大好时机! 若是能够在此时和大业王朝重新拉近关系,或者是帮助大业王朝的新君上位,大家自然能够永结秦晋之好! 等到天下纷争之时,双方也能够一同联手,共分天下! “暂时倒是不需要先生来为我们做任何事情。” “只是日后若是有需要先生帮忙的地方,希望先生能够鼎力相助!” “我自然会记得先生的恩情!” 白洛璃抱着拳头开口。 虽然是一介女流之辈,在心中却有着国之大义,当真是可歌可泣! 王渊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两人交谈过后,白洛璃这才退出了王渊的中军大帐,而随着她刚刚离开,便看到高乐从暗处徐徐走了出来,目光已然落到了白洛璃的背影之上。 “我猜到的这件事情会和大业王朝的人有关系。”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白姑娘竟然如此深明大义,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准备支持大皇子了?” “天底下真的会有这种忠勇之人,完全不为自己着想,处处都在想着国家社稷吗?” “况且,对方还是一介女流之辈?” 刚刚,高乐一直都躲在暗处,虽然听到了王渊两人的对话,但却依旧不能够判断白洛璃的真实用意。 仅凭借三言两语,还不能够证明白洛璃是真正的忠勇之人! 王渊则是摇头开口说道:“我倒是不这么觉得。” “白颜菲对白洛璃有着知遇之恩,更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义女。” “再加上这段时日以来,白洛璃也帮着大业王朝做了不少的事情,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通过这一件件事便能够看得出来,白洛璃的确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这一次,或许真的是你眼拙了!” 高乐大笑几声,自然也没有和王渊争辩。 “那样最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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