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酒席结束,王渊等人接着喝的酩酊大醉。 毕竟,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众人的心情自然是大好,尤其是王铁杆,多年以来,始终都是滴酒不沾,内心想着的全部都是仇恨,可今日却诸多饮酒,也只有他醉的不省人事! 比王渊几人还要惨上许多! 但说到底,王铁杆也只不过是开心而已,父母的大仇得报,这可是他期盼了半辈子的事情! 如今更是已经年过半百,本以为自己此生是没有办法为父母报仇,但王渊却帮着他完成了毕生的夙愿,心中没有了任何的牵挂,自然要好好的放纵一番! 也不枉在人世上走一遭! 房间当中,柳如烟扶着醉醺醺的王渊到了床边,粗鲁的把王渊推到了床上。 “真是可恨!” “我竟然还要照顾这个家伙!” 柳如烟捏着自己的拳头,咬着牙齿恶狠狠的盯着王渊,同时没好气的开口说了两句。 她下意识的伸手入怀,同时从怀里面拿出了一把匕首,虽然房间之中有着烛光,但匕首上则是透着一阵阵的寒芒! 杀气十足! 门外,就连本来应该守在那边的侍卫都已经纷纷散去。 这可是绝佳的好机会! “杀还是不杀?” 柳如烟把匕首举过了自己的头顶,几次都想要刺入王渊的心脏当中,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可却也没有把匕首收起来,脑海之中回忆着之前所发生的诸多事情。 黑暗教之所以没落,一切也都是因为王渊的原因,要不是他始终都在喊打喊杀,黑暗教徒又怎么可能会沦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 黑暗教也跟着发展起来!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王渊! 一想起自己心中的信仰,柳如烟几次都准备冲动杀人… 最终,柳如烟长叹一口气,再次把匕首给收了起来,还是没有出手的决心! “为什么不杀我?” 随着柳如烟坐回到桌前喝茶以后,本来已经烂醉如泥的王渊竟然坐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向柳如烟。 虽然他的脸色有些发红,明显是醉了酒,但却依旧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王渊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而在他在那个世界当中,他虽然不是嗜酒之徒,但平日里也会经常喝上一些。 虽说全部都是白酒,但度数却相差太多! 就算是喝掉这里的几斤酒,也不会让他彻底的失去意识! “你竟然没喝醉?” 柳如烟也被王渊的举动吓了一跳,浑身上下犹如触电一样,紧接着便跟着站了起来,满脸警惕的看向了王渊。 “我一直都在防着你这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在你的面前暴露出我的弱点?” “更不会把我的后背对着你。” 王渊自信满满的笑了笑。 和他斗,柳如烟还是有些太嫩了! “你…” “你果然如同传闻之中的那样卑鄙!” “真恨我刚刚为什么没有出手!在那么近的距离当中,就算是你早早的做出了防备,你也难逃一死!” “都怪我自己,妇人之仁!” 柳如烟追悔莫及。 “你不杀我就对了。” “如果你刚刚要是动手了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让你知道我手中燧发枪的威力!” “还有,你别忘了,你自己的性命也被我捏在手中,普天之下,根本没有人能够为你解毒!” “要是我死在这里的话,你也就活不长了!” 王渊一边说话,一边朝着柳如烟靠近,后者则是变得越发的警惕,始终都在防备着王渊。 王渊则是并没有理会她,反而是走到了桌前,同时自顾自的倒了杯茶。 一杯暖茶下肚,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 王渊这才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随即淡淡的说道:“我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来找我。” “就算你不是黑暗教之中的高层,但你至少不会缺少银两!” “这也就证明,你肯定另有打算!” “但我始终都想不通,你白白的送给我这么一份大礼,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几天里,王渊也始终都在想着这一点。 他并没有把柳如烟给驱赶出去,更多的就是想要摸透她的心思。 柳如烟绝对不会白白的来到这里,她肯定是另有谋算,但现在还不清楚,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这才是王渊最为担心的一点。 未知的敌人才最恐怖!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既然你也不相信我,而且我也对你动了杀心,那你也没有必要继续留着我!” “倒不如直接出手,把我给杀了的话,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我也早就想着解脱了!” 竟然有人主动求死? 王渊摇头冷笑,不得不说,柳如烟的话倒是让他心中一惊。 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才会让她有这种想法? “动手吧!” 柳如烟徐徐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手中的匕首也扔到了王渊的面前,“用我自己的武器结果我,这也算是对我最大的尊重!” “我可不想着等到毒发身亡的那一天,死的那么凄惨!” 王渊捡起那把匕首,只见上面刻着两个字,如烟! 看来,这柄匕首应该是有人为柳如烟特意打造,所以才会落上她的名字! 仅仅是把玩了一下,便不难发现,这绝对是好东西,采用的也都是上等材质! 看来,为柳如烟打造这柄武器的人,倒是很上心啊! “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柳如烟又一次开口。 “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王渊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也不想说出你心中的苦衷,那我也不逼你。”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至少我扫清了黑暗教之中的不少据点,而你则是居首功,要是没有你给我的这些情报,我们也不能够给黑暗教雷霆打击!” “我这个人向来都是赏罚分明,此刻我也不想难为你,你走吧!” 说话的同时,王渊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便放在了桌子上。 “这里面有解药!” “服用下去以后,你身上的毒就能够解除!” “从此刻开始,你恢复自由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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