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随着白福山一声令下,手下的士兵便跟着飞快的拼杀了起来。 而韩涛也带着一众将领纷纷迎面而来。 双方顿时陷入到了血战当中。 转眼间,便已经血流成河,喊杀声遍天! 场面可谓是血腥至极! 高乐也率领手下众人奋力拼杀,毕竟,只要能够让大北王朝陷入到内乱当中,那他们也就能够有机可乘! 王渊更是能够抢占更多的土地。 现如今,既然王渊已经准备自立为王,自然需要有着城池基础才行。 仅仅依靠一州之地还远远不够。 转眼间,由于韩涛等人以逸待劳,再加上此次进城,白福山并没有带太多的兵马,转眼之间,便已经全军覆没! 就连身边的几名侍卫也都惨死当场。 皇宫门前,到处都是鲜血,空气之中都充斥着满满的血腥味。 韩涛扔掉手中带血的刀子,便把目光落在死去的白福山的身上,随即一步步的朝着白福山靠近。 只见他一脚踢在了白福山的身体之上,便跟着冷哼道:“乱臣贼子本就该死。” “能够让你活到今天,那也算是你自己的造化!” 紧接着,便看到他的目光落到在场众人的身上。 眼前的这些人全部都是信得过之辈,所以今天才会来参加如此大事。 韩涛激动的冲着众人鞠了一躬,便徐徐开口说道:“今日能够除此逆子,大家厥功至伟,陛下已经得知了我们的喜报。” “现如今,人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 “稍后定会为大家加官晋爵,论功行赏!” 众人全部都跟着欢呼了起来。 大北王朝的天终于要亮了,而属于白福山独揽朝政的时代,终将过去… 而这一切也全部都是在他们所有人的努力之下完成,自然是成就感满满。 但高乐却意识到了一丝不对。 他快速的走到了韩涛的身边,随即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当初我们不是商量妥当,只要等到我们除掉白福山以后,便扶持公主我白飞飞上位。” “可现在白青苍为什么过来了?难道你欺骗我不成?” 高乐的脸色极为的难看。 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一手策划,而且还在王渊的面前打过包票,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若是白白成了别人手中的刀子,不仅自己会丢尽颜面,王渊那边也没有办法交代。 就算是王渊能够原谅自己,他也始终都没办法咽下这口恶气。 韩涛却大肆笑了两声。 “高先生,你也算是对我们大北王朝有着帮助,所以我并不想为难你。” “像这种话就不要继续多提了,免得让你身首异处。” “毕竟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而是我们大北王朝的都城所在!” 韩涛的话顿时让高乐明白过来。 原来木已成舟。 自己还真的是为别人做了嫁衣,对方甚至准备卸磨杀驴! “从始至终,你们是不是就没有想过让白飞飞称帝?” 高乐咬着牙齿从牙缝之中蹦出来几个字,由于愤怒,双眼甚至都变得血红一片。 而眼前的韩涛也没有任何的隐瞒,紧接着便跟着点了点头,“你说的全对,我们的确是没有准备让白飞飞称帝。” “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虽说她也是昔日的公主,但女人又怎么能当皇帝呢?” “别说是我不愿意跪在一个女人的面前,就算是在场的众人也都是如此。” “但这次的事情也多亏了高先生的帮忙,所以之前的事情自然会既往不咎,陛下也是如此。” 当真是欺人太甚。 高乐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拳头,他现在恨不得立刻诛杀韩涛! 相比较白福山而言,此人更是一个隐患。 此人城府极深,而且所有的事情都考虑的面面俱到,甚至把自己都装到了其中。 看来,日后定会成为他们的大患! 若是不及时解决掉的话,只会多生事端! 但眼前则是有着这么多的人在,一旦他动手的话,他和他身边的兄弟全部都会命丧当场。 正当他在犹豫的同时,便看到白青苍已经从远处走了过来。 只见他的身后站满了御林军,而此刻的白青苍也换上了一身盔甲,倍显威风! “高先生。” “朕听说这次你可是帮了大忙,真是要好好的谢你了。” “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只要朕能够满足你,便会穷其所有都给你!” 白青苍迎面走来,目光直接落在了高乐的身上。 在此次的事件当中,高乐则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要是没有他的情报,以及他联合韩涛等人,恐怕也不会有今日之变! 而白福山也不会惨死在这里。 但白青苍也留了一个心眼,他之所以先对高乐论功行赏,为的便是以后整件事情传出去,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王渊。 毕竟,王渊是高乐的主子。 而高乐的所作所为也都和王渊有着直接的关系。 这样也就会让昔日白福山手下的那些士兵的怒火对准王渊。 可谓是阴险至极。 “陛下,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 “既然如今大北王朝的事情已经全部都处理妥当,那我也就不在此多留。” “我家将军还等着我回去交差。” “告辞。” 高乐冷冷的留下几句,便直接转身。 他并没有因为白青苍是大北王朝的皇帝而有任何的谦卑。 白青苍是大北王朝所有人的主子,但却不是他的主子,所以他也不需要给白青苍任何面子。 白青苍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的怒意。 韩涛立刻带人上前,同时拦住高乐等人的路。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卸磨杀驴?” 高乐皱着眉头开口,手已经摸向了自己的配刀,若是对方准备动手,那便和他们斗得鱼死网破。 哪怕是今天死在这里,最后王渊也绝对会为他们报仇雪恨。 “高先生,你说笑了。” “我们可始终都把高先生当成自己人,所以又怎么可能会和高先生起冲突呢?” “而且您是我们大北王朝的功臣。” “只不过,我们是想要请你在这里做做客而已。” “高先生应该不会拒绝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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