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报仇雪恨了?” “那小子拿走我们这么多的粮食,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轻易的善罢甘休!” “就算是你也能够饶得过他,但是我们可都咽不下这口气!” “不管他是大北王朝的什么人,我都要把他的脑袋给卸下来扔到茅坑里!” 二虎咧嘴森冷开口。 他并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但接连被人抢走了几次粮食,心里自然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虽说如今他们兵强马壮,而且也并不缺钱,可东西被抢走了,这实在是丢人的很! 而且对方还不是一次就做出了这种事情。 要是不去讨回一个公道的话,日后还如何在岭州立足? “想必,这也应该是大家的意思吧?” 王渊的目光落在众人的身上,随即开口询问了一句。 众人都跟着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先拿他来下手!” “你们如此憎恨他,应该已经把他的底细都摸清楚了吧?” “知道对方现在正在哪里驻兵吗?” 王渊再度开口询问。 如今,是时候崭露头角了。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要让大业和大北王朝的人都看一看,王家大炮的威力! 也要让他们知道,和自己为敌究竟是什么下场! “我就知道渊哥也不会咽下这口气!” 二虎兴冲冲的起身,赶紧跑到王渊的身边,手指着地图之中的一处开口说道,“他们就在这里驻军!” “只要渊哥一声令下,我们便随时出击!” “对方也不过有三千人马而已,根本挡不住我们的铁骑!” “我只需要带五百人,便能够把他们全部覆灭!” 众人也都是相同的态度。 是时候报仇雪恨了。 王渊徐徐起身,看来是众怒难平,当然,他自己也是这种想法。 既然有人送上门来,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行!接下来我便开始分配任务!” “大虎二虎,你们两人随我一同出击,一直歼灭对方!” “至于其他几位将领,全部都留守在岭州各郡,绝对不能够让人有可乘之机!” “不管日后我们发展到何种地步,岭州都是我们的根据地!” “而黑甲兵则是不需要调动,依旧留在这里保护大王村的安全!” “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一众将士们纷纷点头,便各自忙碌起来。 王渊刚刚走出营帐,便看到李诗涵迎面走了过来,而他的身后还跟着黄娇娇以及胡梦莹还有雪千珑三人。 “今天你们怎么这么齐全?” “一起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渊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四女。 这些可都是自己的女人,虽说平日里面也没有任何的纷争,但是却难得如此团结。 难不成… 王渊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前不久,雪千珑和黄娇娇两人分别提出,都想要跟随自己一同行军,但他却也都没有给出一个答复。 毕竟,行军打仗不是儿戏,作为三军主帅,就算是他可以带着女眷一同出军,但难免会让她们遇到一些危险。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 王渊也是为了她们的安危着想。 “听说你已经要准备带兵打仗,我们姐妹四人给你一起做了一件礼物。” “你也赶紧跟着我们回家,去看看这礼物合不合适!” “相信你肯定满意!” 李诗涵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没给王渊过多询问的机会,便已经拉着他的胳膊,朝着自家而去。 黄娇娇几女也都跟上了他们两人的脚步。 很快,几人便已经回到了院落当中。 刚刚走入大厅,王渊的目光便落在了大厅的正中心,“这便是你们给我的礼物吗?” 只见大厅的正中心则是摆放着一个衣架,而在衣架上面则是有着一套铠甲! 铠甲通体呈亮银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仅仅一眼就看得出来,采用的全部都是上好的精钢! “夫君,如今你准备征战四方,我们能够为你做的也不多,便一起做了这套铠甲。” “你把这套铠甲穿在身上,就仿佛我们都在你的身边一样。” “而且,这铠甲的坚固程度自然是没得说,危急时刻也能保你的性命。” “我等虽然不想让你奔赴战场,但也知道你的雄心壮志所在,而且你也并不是为了自己,反而是为了天下的黎明百姓,我等自然不能够阻拦。” “所以,希望夫君能够穿上这套铠甲征战四方,无往而不利!” 李诗涵主动帮着王渊褪去了衣服,在黄娇娇三人的帮助下,很快便已经穿上了这套亮银铠甲。 王渊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真是好东西!” “几位夫人的手还真是巧的很!” “能够有几位夫人在我的身边,这可是我人生一大幸事!” “穿上这套铠甲以后,我感觉自己的力量都提升了不少,这全部都是夫人们的功劳啊!” 李诗涵等人全部都跟着笑了起来。 王渊果然没有任何的改变。 虽说现在王渊已经成了三军统帅,手中更是有着二十万的兵马,但是却依旧是之前的王渊。 从未发生过改变。 还是他们喜欢的那个男人。 “夫君,希望你能够早日归来,尽快的平定天下!” 李诗涵又跟着说了两句,眼眶之中已经充满了泪水。 谁又愿意让自己的丈夫去征战南北呢? 此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归来,而且,路上更是有着艰难险阻,也不知未来情况如何。 若不是因为情势所迫,他们才不想就这样的和王渊分离。 “好好好,各位夫人敬请放心。” “我只需要三年的光景,便能够平定天下,统一九州!” “各位夫人只需要在家好好等候就好。” “我并不会让各位夫人失望!” 李诗涵几人虽然心情都不是很好,但却全部都跟着笑出了声。 分别是痛苦的,可谁又不想看着自己的夫君越发的优秀呢?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渊哥!” “各路人马都已经安排妥当,现如今已经聚集在了大王村之外!” “何时出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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