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出招非常犀利,每一次都是朝着王渊致命的方向刺去的,他是奔着王渊的命来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青苍会和武林人士混到一起,但是绝对不简单。 “你和皇上是什么关系?” 王渊在躲避,这家伙见工的时候,还不忘从他的嘴里打探消息。 可是这家伙非常专注,一句话也不说,就是想要杀了王渊。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武功明明算得上是上乘,可是在王渊面前,都已经进攻的如此迅速了,却还能被王渊轻而易举的躲过去。 王渊虽然没有回手,可是他也明白,一旦王渊回击,他估计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皇上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王渊都已经问了这么多问题了,可这家伙就是柴米油盐都不进,一句话也不说,王渊被他弄得有些无语了。 既然这家伙不肯回答,那便也留不得他。 随后王渊一个后空翻,成功落到了离蒙面人稍微远的一个地方,一把抽出自己别在腰间的手枪。 手枪的枪口抵住了蒙面人的额头,蒙面人身形一震,没有将这个东西放在心上。 结果王渊嘴角勾起,只听见砰的一声,蒙面人当场死亡。 看着地上的尸体,王渊越过他走了过去,来到了白青苍的寝宫,但是在这里并没有见到他。 接着,又去了白青苍的书房,这一次见到了他本人。 王渊以为自己到了这里,白青苍会吓一跳,谁知他面无表情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面前布满了茶具,仿佛早就知道王渊要来,特地准备好了这些迎接他。 “王兄回来了,怎么也不派人通报一声,这样就进来了,不过也无碍,王兄不如坐过来,陪朕一起喝茶。” 听到白青苍对自己的称呼,王渊微微皱眉,走了过去。 “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同我讲的,只要你说,我便信。” 王渊着急地询问他。 可是白青苍却摇了摇头。 “王兄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再去纠结之前的事情呢?坐过来和朕一起喝杯茶吧,这茶可是王兄之前最喜欢喝的。” 白青苍不慌不忙的给王渊倒了一杯茶,放到了对面的桌子上,并且伸了一个手势,示意王渊座下。 王渊无奈叹了一口气,坐到他的对面。 看着白青苍这副样子很明显是什么都不想说,王渊实在是憋不住,再一次开口询问。 “你如果还当我是你的王兄,那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就好了,我如果能够帮忙的,肯定会尽全力去帮你,但是你为什么要那样对自己的妹妹呢?” 白青苍登帝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妹妹囚禁起来。 王渊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做,明明有更多的方法。 为什么当时不直接杀了她呢?反而选择把她囚禁起来。 是不是白飞飞知道些什么?不能让他说出去,可是又不舍得动手,所以才这么做的? 在听到王渊说的话后,白青苍身形一顿,随后眼神飘向左右两边,看了两下,摇了摇头,让他别再继续问了。 “王兄,我不想对你撒谎,但是这些事情真的不是你能左右的,而且都已经发生了,就当他过去了好吗?今天你就当过来找我喝茶的,其余的别再问了。” 白青苍很自然的就改变了自己的称呼。 他对王渊说到底内心还是有些依赖的,他也把王渊当兄弟,所以才不想让王渊因为他牵扯到这其中,受到伤害。 就在王渊坚持还要再问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旁边一股杀气传来。 王渊愣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板,警惕的看向四周。 他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身影,但是杀气一直存在。 这也就是说,向他释放杀气的人就藏在白青苍的书房当中,只是碍于身份无法露面。 或者说王渊再继续询问下去,那个人可能会不顾白青苍的身份,直接动手。 白青苍,也感受到了阵阵杀气,他看向某个地方瞪了一眼,随后转过身来,一脸无奈的瞧着王渊。 “想必你也感知到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只要你别再继续问下去,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和我喝杯茶,我会保你安全的从这里离开,如若不然,我也没办法。” 在说完这些话后白清仓,又给王渊倒了一杯茶,王渊紧紧的握着双拳。 帝王的身份就那么诱人吗?诱人到害了自己父亲,囚禁自己的妹妹?! 他实在是不知道白青苍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即使他说自己是有苦衷的,可即便再有苦衷,也能对自己的亲人下手吗? 但是王渊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强行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怒气,抬起眼眸,看着面前的白青苍。 虽然他觉得现在的白青苍,早就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却依旧无法对他下手。 “你们的事情我不想管,我也不屑于管,只是我必须要见到白飞飞!至于其他的,等我弄清楚了再说!” 说完这些话,王渊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放下杯子,气愤离开。 看着王渊离开的背影,白青苍再一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不想弄成这样,可是也无可奈何。 等到王渊走后,从屏障后面走出来了两个黑衣人。 他们身上穿着黑袍,让人看不清他们的面孔是怎样。 “为什么不让我们杀了他?” 刚才他们在后面。听到王渊对这件事情这么好奇,而且再三逼问皇上的时候,他们已经动了杀心。 如果不是因为白青苍的那个眼神,说不定现在早就已经冲出来,和王渊打成一片了。 “王渊对我很好,之前我们是很要好的兄弟,虽然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但是之前的那些事情,我会永远记在心上,更何况没有王渊,也就没有现在的白家……” 白青苍和身后的那两个人,说了很多关于他和王渊的事情。 那两个黑袍人站了许久,听着白青苍说这些他们不关心的事情,最后冷声制止了他继续往下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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