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还愣着干嘛呢?还不赶紧将昨天晚上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难不成还等着青衣道长问你们三个吗?” 在听到小鱼儿师姐的声音之后,龙青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青衣道长的气场实在是太过于强大,把他一时间吓得有些发愣了。 “回青衣道长,昨天晚上我们三人和王大哥在一起喝酒吃饭,因为好不容易能遇到一个朋友,所以这才高兴的邀请王大哥,却没想到王大哥酒量不佳,喝醉酒了之后,非要带着我们三个人去小鱼儿师姐的门前,我们是亲眼看着王大哥进了小鱼儿师姐房间的!” 龙青将自己已经编好的瞎话全都说了出来。 王渊冷哼一声,这家伙还真是说起谎话来连草稿都不用打一下。 “你们两个真的看到了吗?” 青衣道长没有搭理这个龙青,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旁边两个人的身上。 那两个内门弟子头也不敢抬一下,只是疯狂的点头。 “你们这三个人什么时候看见我进了小鱼儿师姐的房间?” “王大哥,事到如今您就认了吧,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再说了小鱼儿师姐长得这么漂亮,你们两人就算是成了婚,你也不亏呀!” 龙青一副自己都是为了王大哥好的样子,甚至还当着雪千珑的面儿,劝说起了王渊来。 雪千珑听完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手紧紧的握着凳子的把手。 “你们这三个人昨天晚上为何要特意邀请王渊前去喝酒?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这几日一直都有侍女侍卫相传,你整日来到我们雪府找王渊。” 雪千珑忍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开了口。 龙青也没有想到圣女竟然会帮王渊说话。 难不成王渊和少女之间真的有一腿吗?世间相传的是真的? 龙青朝这圣女行了一礼,随后回答。 “回圣女殿下,我的确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来到王府找王大哥,但是我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仅仅是因为王大哥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想着来找王大哥玩,而且王大哥也说过,我们二人已是朋友。。” 龙青将之前他们遭遇的事情一并将来,雪千珑也没有办法继续再往下说了。 现在只能看王渊自己的造化了,如果他有办法挺过这一局的话,那就可以继续参加比武招亲。 如果挺不过去,很有可能会被小鱼儿师姐当场杀死。 小鱼儿师姐听到这三个人说的话后,更加确信就是王渊昨天闯入了她的闺房。 “你这毛头小孩事到如今竟然还想着说谎话,我是不会如了你的愿的,怎么?我小鱼儿还配不上你这个贱人了?” 小鱼儿现在也不着急杀死王渊了,她反而觉得自己长得貌美如花,而且武学天赋极佳。 王渊怎么就看不上她了,对她竟然这么嫌弃! “小鱼儿师姐,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小鱼儿师姐昨天晚上可有什么记忆,比如那名男子的身上有什么特征吗?” 王渊开口引导着小鱼儿师姐去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 听完王渊说的话后,小鱼儿开始正儿八经的回想昨天晚上的羞愧之事。 仔细的思考了一番,突然,她睁开了眼睛,那名男子的身上好像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就在左肩膀! “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那名男子的左肩膀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还请你们四位都揭开自己的左肩膀!” 小鱼儿在说完之后,转过身来,看着王渊,龙青,还有另外两名内门弟子,现在他们四人都是嫌疑人。 龙青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没想到小鱼儿师姐竟然还记着这么细小的事情,这下可完了! 他的额头上冒出细小的冷汗,浑身颤抖不已,王渊自然发现了他的特别之处。 昨天晚上果然是龙青和小鱼儿师姐做的那些事情,不过这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既然是这样,我愿意揭下自己的左肩膀,让小鱼儿师姐一探究竟!” 说完之后,王渊一把扯下了自己的上衣,他的后背光滑洁白,根本就没有什么暗红色的胎记。 那两名内门弟子也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和王渊一样,也没有暗红色的胎记,现在就只剩下龙青一人了。 “龙青,你怎么还不将自己的衣服蜕下?” 青衣道长眼神凌厉的看向龙青,立马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猫腻之处。 龙青被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顾得上脱衣服了。 “我……” 他支支吾吾的,但是半天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小鱼儿师姐就算再迟钝,现在也该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好啊!竟然是你这个家伙,那那张纸条也是你留下的了,你可真是好样的,不仅和我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想要把自己该担的责任,嫁祸到王渊的身上,你可真是心思歹毒啊!” 小鱼儿师姐愤怒的站起身来,手里拿着双刃,准备杀了这个家伙来解自己心头之恨。 龙青吓的脸色惨白。 明明事情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怎么最后反而落到了他自己的头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留的那张纸条按理说已经能治王渊的罪了,怎么最后被自己背上的那块胎记给害了。 “好你个龙青,竟然敢做如此龌龊的事情,既然如此,那我们天外天也留你不得了!” 青衣道长拍案而起,同时也十分气愤。 没想到他们内门弟子当中,竟然出了一个如此不要脸的人。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请青衣道长,还有小鱼儿师姐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现在龙青百口莫辩,不过他还是想要说瞎话来饶自己不死。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那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让我们好好辨个真假!” 这句话是王渊说的,他目光清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龙青。 这家伙从一开始接近他的时候,他就知道绝对没怀好心,还好,多留了一个心眼,要不然今天可算是真栽了。 “我……” 他当然知道自己肩膀上有一块胎记,所以绝对不能脱衣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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