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为什么阻止我啊,现在正是抓捕他们的好时机!” 白飞飞的眉头紧锁,蹙眉看向白青苍,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 白青苍的神情极为凝重,他沉声开口,一字一句道:“你先别说话,先看。” 白飞飞有些疑惑的蹲了下来,怀疑的看向山下的画面。 只见那群劫匪们,抢劫了木材车队之后,甚至连看都没有看王渊的车队一眼,而是直接扛着自己刚刚抢到手的战利品,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里! 在瞧见这一幕的时候,白飞飞的神色顿时猛地一怔!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反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不抢劫王渊的车队?” “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所在。” 白青苍的眉头紧锁,沉声又道:“先抓捕那群人再说!” 白飞飞和白青苍二人立刻起身,沿着这群土匪们逃跑的地方,直接追了过去! 他们本想着跟着这群劫匪们,看看他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可是这群人十分警惕,发现被人追踪,立刻丢掉了手中的货物,没命的疯狂四处逃窜! “站住!” 白飞飞和白青苍立刻迅速的追了过去,二人一脚将其中一个土匪踹翻在地,直接按住了他的手臂,死死的压着土匪,让他动弹不得! 其余的几个人,却趁此机会,直接溜走了。 看到这一幕,白飞飞脸色一沉,她猛地一剑指向土匪,怒声开口说道:“说,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干的?” 被抓的那个人,忽然狞笑了一声,紧接着便咬破了藏在牙齿里的毒,直接中毒身亡! “糟糕!” 白飞飞死死的捏住土匪的喉咙,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土匪直接两眼一翻,两腿一蹬,直接暴毙而亡。 “该死!” 白飞飞气恼的狠狠踹了土匪的尸身一脚,蹙眉看着刚刚那群人逃窜的地方,沉声说道:“这群人还真是奸诈狡猾!” “妹妹,这件事情,实在是蹊跷得很。” 白青苍的脸色,格外的凝重,他思索了片刻之后,紧接着沉声开口反问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很多的疑点吗?” “是,他们的作案手法非常熟练,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哪里……” 白青苍沉默了片刻之后,忍不住严肃的反问道:“飞飞,你觉得这件事情,会不会是王渊做的?” “不会。” 白飞飞一听这话,顿时摇了摇头。 她的脸色满是坚定,沉声说道:“王渊已经打通了官路,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而且光抢劫别人的,却不抢劫王渊的,这件事情做的实在是太明显了,凭王渊的智商,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惹人怀疑愚蠢的事情。” 听完白飞飞的分析之后,白青苍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说的没错,确实如此。” “王渊根本就没有这么做的道理啊,或许是他得罪了什么人,是有人故意想要在背后陷害他?” 白飞飞和白青苍二人,思索了片刻之后,白青苍忽然语气十分严肃的沉声说道:“算了,我们还是去找王渊,亲自问一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好。” 此刻,王渊正在自家院子里面晒太阳呢。 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渊哥,最近发生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吧?” 高乐的神情极为严肃,他语气凝重的开口说道:“那群土匪们,故意抢劫别人,但是却不抢劫我们的商队,而且有组织有预谋,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李诗涵的目光也带着一丝丝的担心,她犹豫又道:“而且最近我听说,有很多的商队已经开始诋毁我们了,他们觉得这件事情,是我们在暗中指使的,和我们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一旁的黄娇娇,神情也满是凝重。 胡梦莹倒了几杯茶,端了上来,听他们这么说,心里面也有些隐隐的担心。 “渊哥,我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是盛家的人做的!” 高乐的目光十分严肃,他的脸色带着一丝丝的不忿,恼火不已的说道;“盛家这群人,一个个的还真是狼子野心!” “他们竟然到现在,还有心思搞这种事情,故意针对我们,实在是有病!” “盛家一向喜欢搞事,你还没习惯吗?” 王渊忍不住淡淡的笑了笑,摇了摇头随意的说道。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我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此刻,高乐脸上的凝重之色,顿时猛地浮现了出来。 他的双眸都满是严肃,语气凝重不已的开口又道:“渊哥,你说盛家忽然之间对我们动手,目的到底是什么啊?” 闻言,王渊的眸光也带着一抹严肃。 他缓缓的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目光里满是凝重之色,沉声说道:“他们的目的,我也猜测不到。” “啊?” 高乐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更加严肃了起来。 他忍不住淡淡的摇了摇头,郁闷不已的说道:“渊哥,如果连你都不知道的话,那我们肯定也猜不到了。” 王渊轻轻的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他顿了顿,轻声又道:“不过想来想去,盛家之所以会对我们做这种事情的原因,只有一个。” 王渊定定的看向面前的高乐,笑着摇了摇头:“目的,就是为了挑拨离间罢了。” “只不过他们用的手段,实在是太弱智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计谋可言。” “什么,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李诗涵满眼都是惊愕,狐疑的开口道:“他们算计的未免也有些太过分了吧?” “是啊,盛家的人还真是卑鄙无耻,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实在是可恶!” “盛家一向如此,其实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王渊淡淡一笑,摆手说道:“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对付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白青苍和白飞飞已经到了他的宅院门口。 白飞飞的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不过还是迅速的上前一步,敲了敲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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