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蛮达图离开之时,白飞飞也已经来到了武陵的营帐前! 武陵正在帅帐内,也在想着破敌之法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将士过来禀报。 “武将军,外面有人求见,是白家的人。” 听到这话,武陵愣了一下。 “白家的人……呵呵,叫进来吧。” 武陵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白飞飞! 这个女人,向来野心勃勃,他早就知道,如今能够来到自己,跟自己谈论所谓的破敌之事,除了他,武陵想不到旁人! 将士点了点头,急忙下去,没过多久,白飞飞就走了进来。 “武陵,好久不见啊。” 白飞飞笑了一下,带着笑意。 武陵看了一眼白飞飞,也笑了起来,“来,坐吧。” 说完,亲自沏茶,给白飞飞倒上了一杯,随后撤去了左右之人。 白飞飞看了一眼武陵,直接说道:“上一次见到你,你还是落魄无比,再次相见,已经是大业皇后娘娘的心腹了,可喜可贺啊!” 这一句话说完,武陵眨了眨眼睛,心中一笑!m.biqubao.com 别看这句话是一句恭维之话! 但是这其中的试探之意,可是很重的! 其他的话都没什么用,唯独这‘心腹’二字,才是关键! 他们白家和皇后娘娘的事情,他都知道了,所以自然也明白,白飞飞这个问题的意思。 武陵直接说道:“别抬举我了,无非就是打仗罢了,你真当以为我这个身份,还能得到大业重用么?” 这话说的,也同样很有水平! 武陵可以否认,但是否认也分怎么去否认! 如果武陵直接说不是,反而让白飞飞起疑,但是这般开口,所指的是他武陵的身世,同样,加上了两个字。 打仗! 同样是两个字,完全回应了那心腹两个字! 武陵是想告诉他,眼下是打仗,自然有他用途,就算用,也不会太过依仗,毕竟他的身份在那呢! 白飞飞听到这话,果然没有起疑,而是笑了一下。 “别这么说,如今大业急缺人手,武陵,你现在可是有着很大的机会,成为大业第一权臣啊!” 白飞飞虽然相信了武陵的话,但还是询问起来。 此话一出,武陵更是哈哈一笑。 “借你吉言,如果能够成为大业第一权臣,我定请你吃饭!” 武陵并未否认,而是这般开口,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成为第一权臣的意思。 这番话,如果论起来,同样有着很深的意思! 一般来说,如果你得到了什么,别人恭维的时候,你只会谦虚回应。 而没有得到的东西,并且很想要得到的东西,才会这么回答。 所以说,武陵的话说完,就给了白飞飞一个错误的信号! 那就是他不仅仅不是第一权臣,同样,很想要成为第一权臣! 只是,他这个身份,怕是终生无缘了! 白飞飞心中明悟过来,随后开口道:“如今铲除了盛家,你可就是头功一件,这件事,都看在眼里,皇后娘娘一定会重重嘉奖你的。” 武陵知道白飞飞还是在试探自己,这个女人,确实心机深沉,任何一句话,怕是都要小心回应。 “或许吧,不过,我对这些事情,也都没有什么想法。” 武陵说完,白飞飞疑惑起来。 “武陵,你这是何意?” 白飞飞很是好奇问了起来。 这个家伙刚刚还想成为第一权臣呢,怎么现在,都没有什么想法了? 武陵直接说道:“我的情况,你应该很了解,如今兴隆帝已死,我的任务,就是让我武家过得安顺就好,至于其他事情,我并无打算。” “实不相瞒,这一次出兵解决盛家,我也只是尊奉我父亲的遗愿罢了,不想让大业四分五裂。” “现如今,我还有这个本事,大业也能给我这个重任,我还能施展拳脚,如果没有了这件事,我想,我依旧会规规矩矩的在我的府邸呆着吧。” 武陵这番话说完,闪烁着一丝丝的悲叹之意。 他已经答应皇后娘娘,要假意接近白家。 但是白家之人,都是极其聪慧,所以,他才不会表示出来。 甚至,白家人招揽他,他还要拒绝,这才是他的性格。 只有这样,慢慢的才能让白家相信,自己和皇后娘娘之间,也有隔阂! 而这个隔阂,就是兴隆帝留下的! 这样…… 也能方便后面行事! “哎……” 白飞飞叹了口气,自然明白武陵这番话的意思,所以想了想开口道:“此事或许怎样,还不一定呢。” “不过,今日我来找你,是想询问,可有什么,破城之法?” 白飞飞给这个话题留了一个悬念之后,这才说了今日的主要目的。 武陵深吸口气,开口道:“盛家准备充足,成高楼坚,还真是易守难攻,虽然他们只有五万左右的将士,但是我们想要攻城,没有十万,拿不下来,所以……只能从内部解决!” 白飞飞来的路上,也是这么想的,这一点倒是和她想的一样! 外面固若金汤,但是里面不一定! 而且,大业和白家两军逼境,姑州定然是人心慌慌,她不相信,盛家会是铁板一块!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不过,我们还是不能将这个办法,当做破城的主要手段。” 白飞飞直接开口,武陵嗯了一声,很是赞同。 “挑拨离间,只能有所希望,但是不敢保证,能够完全成功,至于硬攻,还是有些难办……” 武陵思量起来,眼中有所郁闷。 这种战争,最是难打,要时间短,还不能伤亡太重! 当然,如果硬攻,他有八成几率,可是他们的人马,也要损失殆尽! 那样的话,荒庭和蛮夷要是知道,定会动手! 如此一来,还真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果眼下,有什么好的契机,就好了。” 白飞飞喃喃开口,其实也想不到特别好的办法! 武陵同样赞同,如果有好的契机,能够影响到盛家,那就太好了! 而此刻,一道飞鸽传书而来,被将士急忙拿到了武陵的手中! 看到这个飞鸽传书的瞬间,武陵顿时神情一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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