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武端没有生气,但也没有正面回答儿子的问题,反而询问起来。 “儿子,你知道王渊这一路上,都干了什么么?” 杨武端说完之后,杨廷想了想说道:“听说王渊好像在组建什么商路啊,这应该是好事儿吧。” “没错,这也算是好事儿,你且说说,这好在哪里?” 杨武端再次问道。 杨廷想了想开口道:“利益吧,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收到更多的保护费。” 杨武端点了点头,“不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确实能收到更多的保护费。” “但是还不够,仅仅是保护费,我大可不必这样。” 杨廷不明白父亲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询问起来。 “父亲大人难道另有深意?” 杨廷说完,杨武端点了点头。 “自然,我就是要晒一晒他,只有这样,他才能明白,和我们合作不容易,所以这价格,也就好谈了。” “这个王渊,是个有钱人,不宰白不宰。” 杨武端说完之后,杨廷愣了一下。 虽然父亲说的没错,可是这收取保护费能有多少银两? 父亲没有必要那么较真吧! 就算要的多,王渊也要给得起才行啊! 要是这一路利润都少的可怜,给他们分到的保护费能有多少呢? “父亲大人,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我还是觉得,保护费说到底,也没有多少,而且,王渊也不会天天过来送货啊,所以……没有必要因为这点事儿,得罪他吧?” “说到底,这个王渊和白家关系不错……” 杨廷此话说一点没错。 这也是他们杨家掌握的资料。 虽然杨家比不上这些四大家族,但是也是阳州的霸主级别的存在。 但是仅限于这阳州! 其他地方可就不行了! 这还是因为自己那位知府大人的伯父,要不然杨家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杨武端哈哈笑了起来,他看着自己儿子,很是满意。 “儿子,你能想这些,实在是不容易,你说的不错,因为这点事儿,自然不会了,父亲这么做,是有别的深意。” 这话说完,杨廷有些惊叹起来,不太明白,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还请父亲大人为儿解惑。” 杨武端笑了一下,这才挥了挥手说道:“将那些东西拿过来。” 管家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随后立马取来了一个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杨武端将这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放的东西,如果王渊在这里的话,一定能知道,这是什么! 都是他的商品! 看到这些东西之后,杨廷愣了一下。 “父亲大人,这是什么东西啊?” 杨武端笑了一下,这才说道:“这里面都是王渊贩卖的东西,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这是水晶糖,我们所买的那些,大部分都是宫里面的,可是王渊做的水晶糖,不比宫里面的差,反而还好上一些。” “还有是个所谓的香水的东西,也是极为好闻,比香囊强出太多太多。” 杨武端一一列举,拿出的这些东西,都让杨廷惊讶起来。 “这些……都是王渊的么?” 杨廷虽然知道王渊是一个经商奇才,但是还真就不知道王渊有什么商品。biqubao.com 此刻看到这些东西,也有点震惊! 这些东西,还真不错啊! 一个个的,一看都是大卖的东西! “这些东西,就是王渊想要贩卖的东西,也都是他打开商路的原因之一。” “儿子,你可知道,这些东西的利润有多少么?” 杨武端这话说的,杨廷自然明白。 这些东西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特别是这个水晶杯,你看看这质地,多么的不凡啊!王渊居然还有这种本事,弄出这种东西来!” “这可是不少富贵人家喜欢的东西啊,价值不菲,如果将市场价值控制住,那可能卖了不少银子呢。” 杨武端说完这番话之后,一脸笑意的看着儿子杨廷。 杨廷也瞬间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搞了半天,他这是打这个主意! 王渊确实要过来贩卖这些东西,经过这些官道。 他们是能收到保护费,但是这保护费能有多少? 倒不如这些东西来的价值高啊! “父亲,您是想……” 杨廷说完之后,杨武端顿时笑了起来。 “不错,如果这些东西的贩卖权利在我们手里,那可就真不一样了!” “保护费的那点蝇头小利,算的了什么?” 杨武端的话说完,杨廷也明白过来。 父亲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给王渊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他们杨家的能力,也方便之后日后的合作! “父亲大人,只是我担心……” “这个王渊,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主,所以,这么做会不会适得其反?” 杨廷说完之后,杨武端倒是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也想过,但是……我不怕,只要他不想跟我合作,我能够断了他在阳州的所有货,不仅如此,就连蜀州,我也不让他运送!” “毕竟,要过去蜀州,我们阳州是必经之路!” 杨武端很是嚣张的开口,杨廷也明白过来,点了点头。 或许父亲这么做,也是有极大的可能的! 与此同时,回到了住处的王渊将这件事跟三女说了一下。 三女听到这话,都有些生气。 “这个杨家,还真是嚣张,把持官道不说,还和知府同流合污!” “是啊!夫君,杨家这样,实在是太可恶了!” 黄娇娇和李诗涵直接开口,但是听到这话的胡梦莹,倒是想了想说道:“虽然这件事让人生气,但是相比之下,事情也能好办多了。” 王渊笑了笑,果然这每个人看事情的眼光不一样。 特别是胡梦莹,她本就是经商的才女,这种事情在她眼中,自然有别样的意味了。 “梦莹,你说说,这件事有何好处?” 王渊笑着询问起来。 胡梦莹俏脸一红,随后这才开口道:“杨家在这扬州,如同土皇帝一样,基本上是只手遮天了。” “我们得罪他们,想要经商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对他们我们是避无可避。” “有一句话说的好,洪水宜疏不宜堵,与其这样,倒不如想办法好好合作的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61/688109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