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立马点头,忍不住开口。 “盛家一定是想这么做,到时候用蛮夷作为幌子,让朝廷内乱,急需一个皇帝,那除了大皇子永儿之外,还有谁能够胜任?” 白飞飞急忙开口,听到这话的白震堂狠狠一拍桌子,脸色难看无比! “这可怎么办,难道还要让你姑姑,跟皇上说么?万一走漏的风声,兴隆帝必定会猜忌你姑姑的!” “现在,那位兴隆帝已经猜忌我们这些大家族了!甚至要腾出手来,准备对付我们!” 白震堂深吸口气说道。 白飞飞急忙开口道:“不……我们可以先下手为强!” 此话一出,更是让白震堂惊了一下! “你说什么!先下手为强?我们就算是杀了皇上,可是你姑姑的孩子才出生几日,还在襁褓之中啊!” 白震堂急忙说道! 杀皇帝倒是不难,难就难在如何让皇子顺利登基! 盛家有一个号称天才儿童的永儿,可是他们白家没有啊! “不是的父亲,我们不是要杀皇上,只要让他生病就好了,到时候姑姑就可以下发懿旨,让王渊出使蛮夷,到时候釜底抽薪,就能解决盛家这个事情!” 白飞飞说完这句话之后,白震堂顿时愣了一下! “王渊?” 白飞飞笑了一下,“是的父亲,我和王渊关系不错,帮过他几次,这一次的事情,就是他出谋划策的,而且,他想和我们白家合作,他求得是安生享乐,偏隅一方即可。” 白震堂眯了眯眼睛,对于这个王渊,他自然有所耳闻。 平叛九龙山,斩杀屠南王,出使荒庭,归来封王! 只是对于这一切,他并未太过在意,在他眼里,没有将这件事当做真的! “这个王渊,倒是聪慧,看来传言不虚,他做的那些事情,是真的了?” 白震堂忍不住开口说道。 白飞飞点了点头,“不错,这一次他受困皇城当中,也是凭借一己之力逃出生天,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怎么离去,但是听说,他是飞出来的。” 这件事他没有来得及仔细问,白震堂倒是点了点头,“不错,这件事你姑姑说过,他确实飞走的,而当时,永儿就在身旁。” “甚至,兴隆帝还想让王渊成为永儿的老师!” 白震堂深吸口气,没有想到这件事是王渊看出来的。 心中震动的同时,也万万没有想到,他还想和白家合作! 虽然此人有才,但是好像并没有和白家合作的本钱吧! “他想合作什么?” 白震堂这个时候询问起来。 “生意,王渊说了,想和白家合作赚钱,其他的事情,他并不想做。” 白飞飞说完之后,白震堂笑了一下。 “这个年代,有钱就有兵,赚钱……偏隅一角的话,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这个王渊……怕是心中也有逐鹿天下的心思吧。” 白震堂并不了解王渊,说真的,王渊并未有这个心思。 他真的只想平安喜乐,富贵平生。 但是这前提之下,自然是要有足够的力量! 白飞飞眨了眨眼睛,急忙说道:“父亲,我觉得王渊并非是那种人,他这个家伙一向喜欢享受,如果真的是为了逐鹿天下,他也不会和我们白家合作!” 此话说完,白震堂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哈哈哈,飞儿,你想的倒是长远了不少,也是,他想要逐鹿天下,就不会和我们合作,毕竟,一旦合作,这牵绊也就多了,难免不会被我们白家监控。” 白震堂明白之后,再次开口说道。 “只是如今……想让陛下生病,却不能查出是怎么回事儿,确实要好好思量一下!” 白震堂思索片刻,也就有了主意。 “飞儿,此事你亲自前去,和你姑姑说明白,至于东西……有人会交到你手上!” 白震堂说完这番话之后,白飞飞立马领命,随后离去。 随后她领了东西之后,便秘密进入了皇宫当中。 此时此刻,皇宫当中,皇后白颜菲的寝宫当中,一个女使打扮的女子,被贴身侍女走了进来。 白颜菲刚刚产子,躺在床榻之上,但是这个女使却是她贴身女使,同样是白家之人。 “皇后娘娘,白家来人了,想要见您。” 白颜菲点了点头,随后那女子走了进来。 瞧见来者之后,白颜菲顿时笑了起来,“让她们都下去吧,我有话跟她单独说。” 贴身侍女应了一声,让屋内的女使都离去,唯独他们三人留在了房间当中。 “飞儿,怎么想到来看姑姑了?” 白颜菲看到他们走了之后,这才笑了起来。 来人不是旁人! 正式白飞飞! 她此刻已经恢复女儿身,天下没有几个人知道,白飞飞是个女人! 此刻的她,虽然穿着女使的衣服,但是依旧能看得出来那倾城的容貌! “姑姑,我来这里,是有大事向您禀报的!” 白飞飞说完之后,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了白颜菲。 “此物是什么?” 白颜菲知道白飞飞入宫,自然是有大事儿,看到这个东西,也是一脸迷茫。 “此物是一种毒药,服下之后,会短暂昏迷,极容易瞌睡,一旦问诊,也只能是劳心劳力,气血不平的症状,但是却会很虚弱。” 白飞飞急忙开口,这话说完,白颜菲顿时愣了一下。 “这是何意?” 白飞飞急忙将这些事情从头到脚说了一边! 听到这话,白颜菲顿时脸色阴沉无比! “娴贵妃……盛家!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白颜菲冷哼一声,眼神当中,冰冷无比! “姑姑,等到陛下重病之时,你就下达懿旨,让王渊去蛮夷出使,这件事,朝中有很多人同意,你顺水推舟就可以了。” 白飞飞继续说道,而听到这话的白颜菲忍不住道:“可是陛下他……对王渊多有厌恶,让他去出使的话……怕是事后会……” 白飞飞急忙摇头,“姑姑,到时候你就说朝中没有主心骨,而蛮夷又有动作,担心他们趁乱起兵,加上朝中大臣一力推荐,也没有旁人敢去,你忧心陛下,所以也就同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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