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发动政变,有蛮夷的力量作为支撑,说不定真的能够夺权啊! 王渊看着白飞飞,忍不住开口说道:“白老弟跟我说这些,怕不只是将这个消息透露给我。” “如果白老弟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我们可以合作!” 白飞飞不会无端端的跟自己说这种话。 定是有所图谋! 白飞飞点了点头,“不错,王兄,我想知道,你可有办法?” 王渊笑了一下,“我在上京城可没有什么手段,白老弟,你们白家既然猜测到了,自然有所手段吧。” “虽然盛家有蛮夷的力量作为支撑,可以发动政变,你们白家,也不会是一点手段没有。” 王渊说完,白飞飞眨了眨眼睛。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王兄的眼睛,不错,我们白家确实有些手段。” “但是……一切都不好说,所以……还是想寻求王兄的帮助。” 这件事虽然是机密,是他们白家最高的机密,但是白飞飞还是想询问王渊的意思。 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这个合作,王渊自然不会拒绝! 如果真的帮助白家上位,相信白家事后也不会对自己动手! 就算是动手,怕是也要很久之后,白家要是解决了盛家,扶持皇后儿子成为太子,怕是要动了筋骨才行,同样需要时间修整! 所以说,这对于王渊来说,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时间充足,就算是白家恢复过来,想要动自己,怕是也不容易了! 王渊看着白飞飞,点了点头。 “此事,我答应了,一定会竭尽全力!” 王渊笑了一下,当即开口说道。 白飞飞想了想,眨了眨眼睛。 “那个……王兄,蛮夷或许会兴兵蜀州,以此作为压力,让大业朝廷波动,趁机发动政变。” “如今……圣上正在选定何人去蛮夷做正使,您看,如果您有办法的话,能否辛苦一趟?” 白飞飞嘿嘿一笑,竟然打起了这个主意! 釜底抽薪! 盛家不是扶持了蛮夷那位少主么,如果王渊过去,打断这个联系,说不定真的能在这件事的源头解决问题! 到时候少了蛮夷这个力量,盛家想要成事儿,怕是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王渊一听这话,顿时一脸的无奈! 自己刚刚从荒庭归来,要去蛮夷不成? 这…… 真的让他有点郁闷! 但是白飞飞说的不错,源头之上解决问题,才是最好的办法! 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只是,怕是现在自己想去,当今圣上也不一定能让自己去! 王渊想了想说道:“此事倒是一个好办法,虽然艰辛了一些,或许可以解决。” “只是……缺少一个契机!” 王渊向来不是一个主动迎合之人,更不是一个被动之人! 他要谋划好一切,运筹帷幄之后,才能有所动作! 上一次去荒庭,他也是思量好了之后,这才去的。 如今这蛮夷,更是要谋划一下才行! 不然的话,效果怕是并不大! 白飞飞倒是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说道:“不知王兄想要什么契机?” 白飞飞知道王渊的性格,也相信他能做到这件事。 只是这个契机,怕是不容易! 王渊想了想,这才开口说道:“既然盛家想要动手,就不能顺着盛家心意行事,我的意思是……先下手为强!” 一句话说完,白飞飞顿时震撼了起来! 他有些吃惊王渊的胆大! 先下手为强! 她自然听出这话中的意思! “王兄,您是说……” 白飞飞有些呼吸急促起来。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陛下万人之上,可是你白家有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自然要好好利用才行!” “陛下如果倒了,皇后便有了最大的权势。” “虽然不会长久,但是只要几日便可!” 王渊说完之后,白飞飞倒吸口凉气! 果然! 这个家伙还真是胆大! 居然唆使他们白家,对陛下动手! 但是她也明白,如果陛下突然无法插手朝政,不用太多,几日时间就好的话,皇后自然有着绝对的权利。 虽然不敢说废了盛家,但至少,让王渊出使蛮夷,还是轻而易举的! 这样一来,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兹事体大,王兄,你等我消息!” 白飞飞听到这话之后,急忙拱手。 说完,居然连顿饭的功夫,都不想耽搁,就要返回成州。 “白老弟,事态紧急,我也就不留你了,扥你消息吧。”王渊笑道。 “不必客气,王兄,此事若成,我白家欠你一个大人情!” 白飞飞坐上车架,拱手之后,扬长而去! 只不过她走之后,李诗涵三女确实一脸的紧张和担心。 “夫君,您这刚刚回来……又要去蛮夷么?” 上一次他们都提心吊胆,如今再让王渊去蛮夷,实在是…… 放心不下! 王渊笑了笑,点了点头,“有可能会去蛮夷,但是事无绝对,说不准,白家动手之后,蛮夷那里,自己就乱了阵脚!” 这番话说完之后,三女面面相觑,隐约之间,能够猜测出什么意思。 但是并不是特别理解。 “夫君,还请解惑。” 李诗涵急忙笑了起来。 王渊开口道:“很简单,如果陛下真的有了什么问题,皇后有懿旨可下,这一招叫做一石两鸟,盛家自然忌惮,蛮夷也忌惮!” 可是听到这里,黄娇娇却说道:“可是,公子,如果盛家将计就计呢?彻底发动政权怎么办?” “毕竟,盛家可是连那蛮夷都动了的,一鼓作气,也是有可能的!” 黄娇娇说的不错,如果盛家铤而走险,直接发动政变,倒也有机会! “虽然盛家敢这么做,但是……白家也不是吃素的。” “更何况,历史之上,政权都不是那么好变的,陛下,乃是九五之尊,岂是说换就能换的?” “你们记住一点,但凡政变,都是要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十足的把握,没有人敢轻易动手!” 王渊说的是实话,政权如果这么好夺,那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怕是这陛下真的有了点什么情况,盛家怕是更不敢轻易动手了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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