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笑天听闻,神情更是一变,他此刻已经知道,这个王渊一定是知道了冷云的身份! 而这个时候,三当家的漠川河急忙开口说道:“明谭先生误会了,我们和青面兽有些关系,但也没有那么好的交情罢了,如今他已经死了,就不要提了。” “我现在还是想听听明谭先生所说,可以让我们发财的事情。” 五当家黄皮子同样如此,“明谭先生,还望不吝赐教。” 两位当家都说了,铁山挠了挠脑袋,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他为的也是发财,至于是抢劫,还是其他,也懒得管。 只要能满足他的胃口,就好说。 只不过,风笑天扫了一眼老三老五,心中一沉。 如果真要让这个王渊说出个好路子,那他想杀王渊的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却冷哼一声,“够了,明谭先生,我们大风寨不擅长做生意,还是算了吧。” “来人,给明谭先生找个雅间,这位朋友,回去筹钱吧。” 风笑天直接一锤定音,此话更是让三当家漠川河和五当家黄皮子神情一变。 “大哥,这样不妥吧,我们还没有听明谭先生说发财之策呢!” “对啊!大哥,还是先听听明谭先生怎么说吧!” 只是,风笑天顿时怒声道:“我还是大当家,怎么,你们两个想造反是不是?” 漠川河和黄皮子没有想到大哥竟然如此着急,这是怎么回事儿? 正在这个时候,王渊却笑了起来,直接说道:“风大当家,看来是坐不住了,从一开始,你就想杀我,即便是我给你再多钱,你也会想杀我的,对不对?” 此话一出,除了风笑天之外,其他人都一脸懵逼。 “明谭先生,我们虽然是土匪,可是需要的钱,要你的命有什么用?我们之间并无血海深仇啊。”黄皮子立马开口说道。 “你们自然跟我没有,但是你们大当家和二当家可有啊。” 王渊说完这句话后,他们更愣住了。 “什么意思?” 王渊不紧不慢解释起来,“很简单,我杀了青面兽冷云,几位当家的,你们可能不知道,冷云的身份吧,福山王之子。” 轰——! 此话一出,他们几个人脸色当场就变了! 福山王,那当年可是差一点得到了天下的牛逼人物,更是他们这些反贼头子的偶像! 以前占据三州,实力雄厚,如果不是失败了,怕是这天下都要改名换姓了! 只是后来兵败,这福山王也失去了行踪,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 “福山王虽然不凡,可是毕竟是叛贼,天下还是大业的天下,当今朝廷,或许能够容忍你们这些落草为寇的反贼,甚至,如果你们能安定一方,朝廷甚至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意扶持。” “但是……福山王这辈子是不会被朝廷容纳的,但凡跟他有所瓜葛的人,就会被扣上反贼的帽子。” 王渊一番话说完,无论是铁山还是漠川河和黄皮子,都脸色大变! 这个道理他们是懂得! 落草为寇虽然不被朝廷承认,可是运作得当,还是能占据一方,当个自由自在的土皇帝。 可福山王就不行了,但凡跟他有关系的,朝廷都会严令截杀! “明谭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漠川河隐约猜测出什么来,沉声问道。 “很简单,你们这位大当家,和二当家,就是福山王的人,还有,二当家已经被我杀了,我之所以敢只身前来大风寨,就是想给你们一条生路的。” 王渊老神在在,坐在那里神情平淡,一切胸有成竹。 “什么!” 其他三位当家,脸色都变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风笑天。 “大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没错,大哥,我们哥几个能有今天不容易,虽然福山王当年气概不凡,差一点换了天下,可他现在大势已去,如果和他有瓜葛,那就是死路一条,大哥您不是会是想坑我们吧!” 漠川河和黄皮子直接站了起来,怒气十足的说道。 风笑天眯了眯眼睛,此刻才明白,王渊敢只身赴宴的原因。 “王渊,没有想到,你如此聪慧,看来,我确实不能留你了,不单单是你杀了冷云,杀了我的少主,更是因为……你太聪明了,你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朋友,只能除掉!”biqubao.com “来人!” 风笑天怒吼一声,直接拔出长刀,外面的弟兄们直接呼啦啦的进来了。 “大哥!话还没有说明白,就想动手么?” 漠川河和黄皮子,甚至铁山都惊了一下。 “几位兄弟,福山王大志未泯,日后定会东山再起,你们要是跟我一同效忠福山王,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件事,只有王渊知道,我们杀了他,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泄露这个秘密。” “现在选择权在你们手里,如果你们不想为福山王效力,那我这个大哥,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风笑天眯了眯眼睛,已经动了杀心! 王渊此刻将手中的燧发枪拿了出来,在手中把玩。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泄露这个秘密呢?我已经跟我的手下说了,如果我明天没有下山,朝廷立马就会收到密报。” “大风寨与福山王勾结,试图东山再起。” “你们不要管朝廷信不信,就算不信,他们也会有所行动,而且,我也有证据,冷云和二头狼都被我杀了,他们身上可是有你们往来的信笺的。” “几位当家,现在我也给你们一个选择,与我合作,我让大风寨从此发财,以钱财开路,结交朝廷,不再担惊受怕!” 王渊说完这句话,他们几个当家的自然都心之神往,可是风笑天在这里,他们想要拿下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哈哈哈,王渊,你还真敢说,我们大风寨虽然有五大当家,但是大部分的人马都在我和老二的手中掌管,就算是火拼,他们也斗不过我!” 看着一脸得意的风笑天,王渊撇了撇嘴,冷笑起来。 “谁说要和你火拼,杀你……一念之间!” 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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