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赵嫡次子_第1307章问罪,诛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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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玩的太久了,所谓的徐州,真的是令本王失望,以至于本王这会儿,连演戏都懒得演了!”
  晋王赵钰有些无语,这徐州之地的官员们,实在是太差了,他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动手,无非是想着会不会有人出面和自己对局。
  然而,直到此刻,这徐州之地的官员们,却没有一个能够入眼之人,这实在是令赵钰感到怪异啊!
  按理说,能够将徐州之州之地,变成这样,单单依靠一个世家,是很难做到的。
  毕竟,这些年,随着皇室的越发强大,纵然是四大世家这等巅峰家族,也不敢像当年一样,凌驾于百姓和朝堂之上。
  可皇甫家族凭什么呢
  一个数十年前的公爵?一个文道之首的名头,可若仅是如此,他凭什么斗得过手握数万大军的刺史陈居安。
  有句真理叫做枪杆子里出政权,虽然说城卫军不像南军那般,精锐强势,可他们依旧是这徐州之地,实力最强的一方。
  莫非这其中,还有其他的隐秘吗?
  晋王如是想着,眼神忍不住的看了身边的刺史陈居安一眼,难道说,他今日所看到的这一切,只是别人刻意表现给他的嘛?
  “°罢了,此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按照他的想法来吧,他还就不信了,当徐州一地,尽皆换成了他朝廷的人,暗地里隐藏的那些老鼠,还能隐藏的下去。
  “云天,收集的这些证据,本王懒得看了,无非是一些肮脏恶行罢了,着星辰阁和南军将士,全力配合,将所有有罪之人,尽数问罪处置吧。°
  “张封将军,留下一千将士,守好这里,剩下的人,都去做事吧,不要让人家觉得,本王来此,就是一些小打小闹而已。”
  赵钰淡淡的说着,对于徐州的处置,其实他在南宁郡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既然杀戮已起,那就不必再遮掩什么了,不就是再多一些人的仇恨而已,对于他晋王赵钰来说,真的没有那么重要的。
  “是,王爷,吾星辰阁领命,吾南军领命!”
  张封和云天闪身而出对着晋王赵钰开口应下,不过,这不是两人第一次合作了,也没啥需要磨合的。
  随着晋王赵钰的命令,一队队的南军将士,冲进了人群当中,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本官乃是司曹,正四品官员,你们这等糙汉,怎敢如此待本官?本官要控诉你们,本官要控诉你们!”
  人群中,一个最先被南军抓住的青衣官员,忍不住的开口呵斥了起来,诚然,他为官这些年做了很多事情,可不是没有证据吗?
  只要未曾宣判,他就依旧是大赵的四品官员,南军是精锐,在南境的地位也很高,但军政分家,这些南军,可管不了他们的。
  南军将士有些迟疑,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抓捕一个四品朝臣,也是未曾之事,看问题是他们乃是军人,既然奉了晋王殿下之命,那么,自然就不会让任何人逃离。
  “司曹张云帆,司马家门客,受司马晖之资助,进入徐州之地为官,数年间,为司马家笼络银钱百万计,又以其掌律法之责,经手案件千余起,其中近半数为冤假错案,或死或伤者,百余人。”
  “十年间的一切,尽皆被司马家记录在案,此间一切,吾等在南宁之地查获,张云帆,你的事犯了,合该一死问罪之。”
  “怎么,张司曹,您不认罪吗?”
  “不,不,你说的不对,本官乃是受举荐为官的,不是,不是。。。。。”
  隐藏最深的东西,被人一句话给点了出来,张云帆这个徐州司曹,可是惊恐到了极点。
  “呵呵,对与不对,已经没有意义了,张司曹,你的时间到了,该上路了!”
  星辰阁的蓝衣人话音刚落,站在司曹张云帆身后的南军将士,悍然拔刀,对着他的脖子就斩了下去。
  顿时,这位刚才还在高傲的司曹大人,就已经在一个南军士卒的手下,身死道消。
  突然的杀戮,让周围的官员们尽皆吓了一跳,这就死了?还是一个南军士卒斩杀的?
  “竟然直接杀了,他们怎么敢的啊?张云帆可是四品,未经刑部问罪,就这么死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刚才挥刀的南军士卒身上,毕竟,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家伙,何来这么大的胆子啊?
  南军士卒被突然的注视吓了一跳,毕竟,聚集于此间的,可都是徐州之地的官老爷们啊。
  他们共同的压力,可也是很可怕的。
  当然了,这个汉子也就是心惊一下而已,毕竟,他本身就是绝对的精锐,再加上,在安宁郡的时候,他可都已经斩过官员了。
  无非是这个什么司曹的,官职更大了一些而已。
  此举一出,就好像是一个燃火的导火索,一个接着一个的杀戮,就正式的展开了。
  晋王赵钰就好像真的无所顾忌,杀戮,杀戮,只要有证据证明所犯乃是死罪的官员,尽皆被其斩杀。
  什么问罪,什么宣判,他赵钰在乎吗?
  “不,不,晋王殿下,您不能这么做,您不能这么做,他们都是我大赵朝堂的官员,单凭借您一句话,就直接将其杀了,您这是擅杀专权啊!”
  仅是片刻时间,就已经有数位官员,死在了他们的眼前,一下子,这些官员们,能不慌乱吗?
  別驾周铭恶狠狠地看了晋王赵钰一眼,既然他已经暴露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遮掩了。
  作为徐州之地的官场第一人,这些人,可都是他的爪牙,若是有铁证在身,面对晋王赵钰,他是不敢多说什么。
  可眼下呢?
  这晋王赵钰仅凭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所谓证据,不公众,不明示,挥手就是一刀斩杀。
  这种举动,和草菅人命又有什么区别?
  然而,他的反问,晋王赵钰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反正人杀了,你有本事你就问罪,没本事,你就给本王憋着。
  “晋王殿下,够了,够了,此乃徐州,是我大赵南境之地,您纵然是皇室子弟,然若是单依靠一张纸,就如此屠戮我徐州同僚!”
  “莫不是吾等官员不愿意,纵然是我徐州子民,也断不会任由您这等胡作非为的。”
  別驾周铭说的很严重,可他面对的乃是晋王赵钰啊,熟悉赵钰的人都知道,这位可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別驾周铭胆敢如此威胁他,恐怕紧接着,就是晋王赵钰的强势报复吧!
  “来人,将別驾周铭羁押,待得徐州之事事了,送往京都问罪!”
  反正都开始了,晋王赵钰才不管你是谁呢,二品又怎么样,真惹急了他,纵然是一品,他赵钰都敢杀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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