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赵嫡次子_第 1235章非他不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堂堂的皇家学院,硬生生的被渗透成了世家豪门麾下的马仔,更有甚者,以进入大家族为最终目的,以当世家豪门的狗为荣!
  也就是说,文院的尝试,彻底的失败了,在为世家豪门增添力量的同时,也加大催生了儒家的势力,如今的文院,多少是有些尾大不掉的样子了。
  这个局面,皇家自然心知肚明,可直到纸张和印刷术出来之前,皇家没有任何的办法。
  后面,晋王赵钰横空出世,以造纸术和印刷术为刃,硬生生的将世家文宗们,对大赵之人的文道封锁,给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也正是因为两者存在的威胁,皇家才有了和世家豪门正面抗衡的机会,也正是因为这两样东西的存在,皇家和世家豪门之间,才有了平等对峙的本钱。
  后面,太子赵乾和晋王赵钰合力,在南境,东境之地,暗地里培养文道之人,数年积淀,其后,晋王赵钰更是以五羊先生为主,各方大儒为辅,投入天大人力物力,在京都之外,成立了如今盛名浩荡的天下学院。
  而也就是因为这些前期的铺垫,才有了当年和世家翻脸之时,八百文士入京都的盛况。
  尽管这些年,当年的那些文士,以及天下学院的学子们,已经开始陆续进入朝堂,可终究是因为太年轻了,除了一些最顶尖的人物,绝大多数都还在底层挣扎不休呢!
  为何皇家父子三人的谋划当中,是让晋王赵钰出京巡查四境之地呢?
  按照当时的情况,无非是想着让晋王赵钰离开京都一段时间而已,赵皇有无数种安排,就比如返回封地,当他的逍遥王爷,就比如让其坐镇北境,震慑北魏!
  可是,都没有,三人一开始的决定,就是让他晋王赵钰,以巡查使的身份,巡查大赵四境之地,难道父子三人的谋划,会这么的简单吗?
  不,绝对不是。
  以晋王赵钰的身份,作为四境巡察使,多少是有些屈才了,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以煌煌大势,扫清四境之内的一切阴翳。
  先不说别的,一个便宜行事,外加晋王令,天子剑,三品之下的官员,若是真的有罪,他晋王赵钰就能直接将人给斩了。
  大赵的中下层官员,根深蒂固,关系网复杂交错,不是谁都有那个实力,能够将其撕开的。
  赵皇不行,他乃大赵的主人,一旦对中下层官员动手,极其容易引起天大的动荡,毕竟,皇帝一言一行,金口玉言,都为大赵律法般的存在,试问之,若是大赵四境之地中低层官员,尽皆挂印而去,整个大赵会变成什么样子?
  太子和其他皇子呢?也不行,是,作为皇子,他们身份足够,但他们背后站着的人,太多了,多方牵扯之下,他们收到的阻力,除了各方之外,最大的阻力,说白了,是来自自己的内部的。
  而晋王赵钰不一样,他没有争夺帝位之心,不需要依靠什么人的支持,也不需要顾忌什么人的态度,做事可以全凭借自己的本心。
  当然,之所以晋王赵钰最合适,乃是他晋王的势力,可都是晋王赵钰自身的实力,尤其是北征之战之后,晋王赵钰的威望名声,实力都得到了空前的加强。
  如今的晋王赵钰,是有和任何势力掀桌子的能力的。
  大赵的中低层官员,是人数众多,他们之间的牵扯,也是纷乱嘈杂,可在面对晋王赵钰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无力的。
  毕竟,官场上你再厉害,你势力再庞大,可在面对暴力机构,大军将士的时候,又有什么作用呢?
  难不成,当晋王赵钰祭起屠刀的时候,他们凭借这些关系网,就能保命吗?
  他们有这个面子吗?再或者说,整个大赵,除了太子和皇帝陛下,又有谁有资格让他晋王赵钰,给这个面子呢?
  徐州之事,对于赵钰来说,是一个教训,毕竟,他刚来徐州,徐州郡守便发现了他,这是不对的。
  要知道,他在进入南境的时候,虽然人数有些多,但那也是经过星辰阁的掩护的。
  可纵然是如此,他们的行踪,还是被发现了,仅仅两日时间罢了,要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毕竟,封锁消息的可是星辰阁啊,在战场上,面对诸国精锐,他们都能够掩藏消息,难不成一个个小小的徐州,就这么拉垮了吗?
  不,不是星辰阁不行,而是他们这一行人不行。
  跟随他而来的这些人当中,有给官员们通风报信的人,是,他相信自己晋王府的这些人,是绝对不会做这等事情的,可其他的人呢?
  尽管他是将御史魏轩大人,郎中彭飞大人打晕带过来的,可和他们一起跟着而来的,可还有刑部和御史的人呢?
  这些人的忠诚,谁又能保证呢?
  其实,自从在徐州之地,他们的行踪暴露之后,晋王赵钰和两位大人就已经明白了什么,而这,也才是晋王赵钰决定带着高手,甩开两位大人最重要的原因。biqubao.com
  甚至,为了将某些事情,尽可能的斩断,他们隐藏行迹之后,并没有在徐州停留,而是来到了隔壁州府,梁州之地。
  作为南境的河谷之地,梁州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富裕的,至少来说,粮食吃食是完全足够的。
  成县,依靠着大河关河,外加淤积平原,地势平缓,水道众多,乃是正儿八经的鱼米之乡。
  也正是因为此间的经济不错,百姓们也算是安居乐业,诚然,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多少是有些夸张的,可绝大多数的百姓,脸上还是很祥和的。
  当然,这样的场景,也不过是成县的东部罢了。
  至于成县的西部是怎么样的,恐怕只有真正的去过了,才会真正的了解,这个世间之人的悲欢离合,其实是真的不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357/7557732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