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若是想坐稳这个位置,那么接下来,就要依靠他自己来做了,朕的这个位置,终究是需要抢的,只有这样,大赵才真正的有未来啊! “太子,这么多年了,你也该真正的转变来了来了,大赵的未来,你可一定要扛的起来啊!不要让你的母后失望!” 皇帝赵宇毅情绪有些波动,作为父亲,他是真的不想让皇家子嗣再起争端,可问题是,如今的大赵,需要的乃是一位雄主啊! 作为皇帝,他不得不这样去做,太子若是在之后的争斗中,依旧这么的优柔寡断,那么,他恐怕就真的不适合成为大赵未来的主人了。 到了那个时候,选择谁成为大赵皇帝,可就有诸多的说法了,甚至,若是太子不行,为了保护太子这个被废的储君,赵钰这个老六,会不会重新参与竞争,谁又能说的定呢? 当然,赵皇之所以这么去做,除了大赵的需要之外,更大的原因是他年纪大了,自从北魏皇帝驾崩之后,他赵宇毅就产生了一种老迈的感觉。 诚然,相比于北魏皇帝,他赵宇毅确实不算是什么高龄,毕竟,如今的赵皇,也才知天命而已,可人与人之间,是有很大的差异的。 北魏老皇帝姬康,继承皇位虽然同样艰难血腥,但说白了,都是朝政内部的权力争斗而已,而赵皇呢? 二十余岁的时候,国家破碎,皇子之间兵戎相见,外加诸国攻赵,他硬生生的以自身实力,在军事层面上,扫灭四位兄弟的反叛,其后,以大赵残余的战力,驱逐诸国,扫平四野。 赵皇的武功,是整个大赵皇室,除了开国之君之外,恐怕真的是前无古人了,可这样的功勋,难道就只是说说就能做到的吗? 赵皇初期领军,冲锋陷阵,奋勇争先,纵然是以身上的甲胄守护,也是多次受伤,就皇帝征战的那些年间,光是战马,赵皇都更换了九匹之多。 飞奔的千里驹都扛不住的伤害,总不至于骑在马上的人,会没有一点事情吧! 之前,因为年轻,赵皇纵然身有旧伤,但终究还是能够忍受的住的,可如今,赵皇的年龄逐渐的大了,有些时候,身上的疼痛,让他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尤其是当北魏老皇帝死了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扛不住,可在这之前,他必须要将这个大赵帝国,好好的传承下去。 为此,他纵然是对不起皇后楚飞燕这个妻子,太子赵乾这个嫡长子,也绝对不能对不起祖宗留下的百年基业。 而这之后的选择,也是皇帝给太子的最后一次可能,也是他对自己当初的选择,最后的一个结果。 虽然残酷,但作为皇帝,这是他必须要去做的。 写到这里,可能有人会说,太子仁善,晋王霸道,两人一明一暗,一仁一霸,不是正好互补吗?更何况,太子和晋王的关系这么好,完全可以相当于一个人,共同掌控大赵的啊! 是,确实想的很美好,但,这也只是想象中的美好而已。 一个帝国,终归是需要一个最后拿主意的人吧。 所谓的天无二日,国无二君,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可能对于太子兄弟来说,这样确实不错,大不了遇到事情了,两兄弟一起商议决定就行,然而,对于臣民呢? 遇到事情,率先禀报谁,又是以谁的命令为准?太子不善军事,但擅长政事,而晋王赵钰呢? 各方好像都不错,但真正论起来,他没有绝对擅长的东西。 真要决断的时候,又该如何请示? 权力划分的不清楚,对于朝堂和帝国来说,那就是混乱,一旦乱了,这个帝国就必然会走下坡路,纵然因为晋王赵钰的实力足够强大。 在他们这一代大赵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可是下一代呢? 晋王世子和太子殿下的子嗣,两人又是否能够像他们父辈这般,相濡以沫呢? 一旦下一代出现丝毫的问题,对于皇室,对于大赵来说,可都是天大的祸事,甚至大赵因此覆灭,都不是不可能的。 也正是因此,能够成为皇帝的人,都是孤独的,那一个称孤道寡可不是说着玩的,真的成为了皇帝之后,他的身前无人,身旁更是无人。 皇帝注定就是孤独的,高高在上,乾坤在握的孤独! 晋王府邸,今日的晋王府,格外的兴奋。 他们的主人,晋王赵钰历经大半年的时间,终于从边关之地,赶回来了,为此,晋王府邸,无论是家丁还是护卫,都在各自忙碌着,厨房那里更是早早的就忙碌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恭迎晋王殿下的回家呢! 后院卧房,一间古朴典雅的房间之内,晋王赵钰正在王妃安欣若的教导下,笨手笨脚的抱着自己的孩子。 小家伙本来还是在睡觉的,毕竟几个月的孩子,多少是有些嗜睡的。 可不知道如何的,在晋王赵钰回府之后,这个小家伙竟然醒了过来,随后更是哇哇大哭了起来。 而这,也是晋王赵钰刚刚进府,连一刻都没有停留的,就出现在小家伙身边最重要的原因。 怀中抱着孩子,赵钰的心情别提多开心了,这是他第一个孩子,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根本的联系了。 忽然,赵钰这家伙,对着怀中的孩子的脸,就是狠狠的亲了一口,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何其幸运,他竟然有儿子了,他竟然有属于自己的儿子了啊! “王爷,王爷,您小声点,孩子还小,你这样会吓坏他的!” 看到赵钰的癫狂,王妃安欣若赶紧的开口制止了起来,虽然说她能够理解赵钰此刻的心情,但终归是不能因为你的兴奋,伤害到孩子不是! “哈哈哈,欣若,是本王的错,是本王的错,小家伙,父王给你道歉,好不好啊!” 王妃的提醒,赵钰自然反应过来了,刚才他的样子,也就是因为激动罢了,真正反应过来之后,虽然依旧高兴,但终究是不会这么疯狂了! 说来也怪,小家伙并没有见过赵钰这个父亲,但在赵钰将小家伙抱在怀里的时候,这个小家伙竟然一点都没有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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