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一个中年人声音哽咽的喊了起来,就好像他真的受过王妃天大的恩惠一样。 说白了,这些人玩的就是这样的脏手段,你不是想来这些地方吗?我们就偏偏不让你来,你又能怎么办呢? “哼,装的还真的好像啊!” 太一淡漠的说着,眼神之间,竟然充满了一股杀意。 当然,他之所以说是好像,无非是太巧合了而已。 京都之中,受过王妃恩惠之人,人数确实众多,但他们都知道,如今的安欣若,身份地位皆已经不同。 他们一介平民,何来的资格,让晋王王妃止步?又如何敢奢望的,让安欣若这个晋王王妃,出来和他们见面! 更何况,晋王王妃,最近可是加持了第一王妃的称号,是这些普通百姓想见就能够见到的吗? “安仙子,是我啊,安仙子,我,我。。。。。。” “嘭!” 中年人的身体猛地飞起,重重的砸在了路边的桌案之上,巨大的力道,让方桌轰然破碎。 中年人挣扎着站起,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晋王府的人,竟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噗嗤!” 一口鲜血从中年人的嘴里吐出,不过,这样惨烈的一幕,落在太一的眼中,就多少是有些刻意了。 太一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冷漠开口吼道:“再敢开口,你就给本庄主去死吧,你信是不信?” 中年人一下子沉默了,眼前之人眼神之中的那股杀意,都快凝为实质了,他若是在这个时候不听话,恐怕真的会死! 看着中年人不再开口了,太一随手将他丢给了一个清风护卫,对着周围的百姓开口呼喊起来。 “所有百姓听令,此乃晋王车驾,堵塞王驾,视为藐视皇权,速速让路,否则,后果自负!” 而就在此刻,刚才的中年人,竟然趁势逃窜起来! 噗嗤! 啊! 狠辣的一刀,将逃窜的中年人右手斩断,站在他身边的清风护卫,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就留着他在地上不断的哀嚎起来!biqubao.com “动手了,晋王府护卫,竟然真的动手了,他们莫不是要屠戮平民吗?据说晋王在北地那边,可是杀了数十万的人呢?” 人群中,一个尖嘴猴腮的人,正在和身边之人大声吐槽着,他奉命前来阻止晋王府的车驾,如今,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太一作为一流巅峰的超级高手,他的耳目之力,可是极其夸张的,在他们被百姓围住的那一刻,他就开始观察周围的所有人了。 绝大部分的人群,就真的乃是他大赵百姓,不过是因为好事的缘故,这里才会聚集这么多人! 至于说某些人是王妃安欣若帮助过的人,这种说法,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京都之地,素有东富西贵的说话,这里都已经是东城区的主道,那些需要接济的百姓,都是京都的贫苦之人,他们会来这东城的地方? 先不说能不能活下来,纵然是这边的城卫军,也会将那些贫民驱逐出去的,毕竟,东市可是京都的商业中心,又岂会让贫民百姓出没,丢大赵的脸呢? 当然了,这种说法很残酷,但确实是事实。 是,太一也承认,其中某些人突然富裕起来,一举实现了阶级的跨越,但这样的人,毕竟乃是少数。 为了这样的一个少数,将王妃的安危,置于一边,他太一除非是自己疯了,否则,这些人,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靠近王妃十步之内。 “本庄主再说一次,所有人退出十步之外,否则,后果自负!” 在太一的命令下,车驾周边的青衫高手,扩展距离,手中的利刃,将这些围着的百姓,给压制了十步之外。 可纵然如此,车驾还是被拥堵着,人数太多,行动还是很难。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们就是想见见安仙子而已,这又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当初安仙子都能在南城施粥,咋到了你晋王府,就这么的霸道呢?” 人群中又是一个人,高声呼喊了起来。 “是啊,晋王府的人就是狂妄残暴的吗?当街殴打百姓,对着百姓拔刀,莫不是在晋王眼中,吾等百姓就这么不屑一顾吗?” 。。。。。。 一个接着一个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过来,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但也就是因为这些话,人群中有些见识的百姓,都开始朝着后面撤退了起来。 有些话,可不能随便瞎说的! “还真的是找死啊,尔等真的以为,在吾等面前,你们真的能够隐藏得住吗?” 太一的眼神充斥着浓浓的杀意,作为黄老的大弟子,他可是极其强大的,再说了,作为幽冥府阎君的大师兄,总不会有人觉得,他太一不敢杀人吧! “青衫客听令,肃清隐患,若遇反抗,格杀!” 此言一出,十数位青衫客接连跳出,朝着人群中的某个方向,就冲了过去! 隐藏在人群中的那些有心之人,本来还想着继续开口,扰乱局面,却在下一刻突然发现,一个人影,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情急之下,他们当即就想逃命,但在一流高手的面前想逃走?未免太天真了吧!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抓我,我不想死,别杀我,别杀我!” “杀人了,杀人了,晋王的人杀了人,救命啊,晋王府的人屠杀百姓了!” 。。。。。。 人群中,传来各种有些好笑的声音,屠杀百姓? 久居京都的人谁不知道,晋王殿下谄下而恶上,晋王府的人,是绝对不会对平头百姓动手的。 现在,这些护卫们出手了,那也就是说,这些被抓的人背后,绝对不是什么一般人,再一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一种被骗了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人群中,那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眼见行动失败,当即就准备开溜,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其开口的那一刻,一双眼神就已经锁定了他! “怎么,往哪儿走啊,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为何本庄主亲自来到你身边了,你反而要逃走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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