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正堂 主帅林逸坐在主位上,一脸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面具人,旁边的副帅林稳倒是率先开口了。 “先生不跟随王爷身边,突然出现在这里,不知道王爷有何吩咐啊?” “是啊,作为晋阳铁骑的军师祭酒,纵然是吾等,也不值得先生亲自拜见吧!” 林逸也笑着开口了,诚然,面具人是晋王赵钰的人,还极有可能是心腹之人,但他们之间,何时有过这样的交情了? 地泽扶了一下脸上的面具,笑着开口说道:“两位大帅不必如此,两位都是我大赵柱石勋贵,本官也就是一个没有品阶的军师祭酒而已,再说了,本次本官前来,也只是代表本官自己罢了!” 一句话,两位大帅都眉头紧皱了起来,好一个没有品阶,你没有品阶,你一个一个本官?当老子们傻是不是? 可关键是这所谓的只代表本官,未免有些刻意了吧! “先生,吾等都是粗人,您有话直说就行,我北军虽然不如晋阳铁骑的强大,但想来也可帮到王爷的。” 林稳笑着开口道,毕竟他只是北军副帅,有些话,他还是可以问的,也只能是他问的。 “哈哈,爽快,既如此,下官也就实话实说了,下官此来,乃是想要借兵的,之前出战的北军,应该还有两万之数吧,下官此来,就是借他们的!” “什么,借人,还是要两万大军?” 涉及军队的事情,可都不是什么小事,尤其是这所谓的借兵,更是其中的忌讳,可,眼前的这位,竟然直接的就开口了?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要求,太过于失礼了吗? “先生,北军乃是我大赵边军,若是没有军令,恐怕不能擅动,先生,还是请示一下王爷的好,毕竟有些事情,不好说是不。” 涉及太重,主帅林逸也忍不住的开口了,虽然是笑着解释,但也表明了他的态度,没有晋王赵钰的命令,这些人,借不了! “哈哈哈,好一个北军主帅,纵然是下官狐假虎威,大帅也能够坚持自己,倒是地泽有些失礼了!” 地泽起身,对着林逸躬身一礼,算是为刚才的放肆赔罪。 这一下,倒是真的把两位大帅给搞糊涂了,这位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好了,下官也就不逗两位大帅了,之所以是以下官的名义借兵,无非是此事,王爷不会,也不适合出面罢了!” 看着两位大帅的疑惑,地泽也终于准备开口解释了,当然,刚才的试探,也只是他对于这两位的一个小心思而已。 “两位大帅可知,如今城外临时大营,可还有着六万的魏晋俘虏,这些人,对我大赵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此刻,四方攻赵,我大赵本就岌岌可危,六万大军的安置,诚然,我大赵也可勉力维持,但对于我大赵的国力损耗,无疑是一个打击。” “尤其是北魏对我大赵虎视眈眈,此战虽胜,但说白了,只要魏皇一天不死,我大赵永远不得安宁,故而,有些战场之上的错误,还是需要补偿一下的!” 此话一出,两位林帅都是脸色大变,副帅林稳更是脱口而出,“先生,您想要杀俘?” 地泽没有搭话,就是这么看着他们,良久,才缓缓说道:“两万参战北军,今夜之前,下官要在城外西北方向见到他们。” “对了,下官再次提醒一下两位,是所有的参战北军,两位大帅,下官告辞!”biqubao.com 地泽离开了,但两位大帅,此刻却是真的慌了神。 好家伙,那可是六万降卒啊,一旦直接诛杀,别说他们北军,恐怕就算是大赵,都有些承受不起啊! “大哥,此事甚重,吾等要不要通知一下晋王殿下,哪怕是看一下王爷的态度,也是好的啊!” “二弟,不必了,这位地泽先生,能够出现在这里,难道这期间的事情,你看不出来吗?” “以晋王殿下的秉性,他率军前来北地,难道就是单纯的将魏晋联军,赶出去我大赵之地吗?” “不,这只是王爷的第一步罢了,如今的状态,二弟不感到熟悉吗?三年前的北雄城外,王爷不同样是如此吗?” “大哥,您是说王爷不光要将人赶出去,还要攻入魏国?” 大哥的话,让副帅林稳真的惊着了,三年前的大战,他镇守在这里,并没有和当年的晋王赵钰,并肩作战,可那场大战,他也是知道的啊! 以区区五万大军,悍然攻入北蛮,屠杀北蛮部众数十万,攻灭北蛮大军,俘虏冒顿单于,压得新任大单于臣服大赵。 莫不是这一次,王爷还想要再来一次吗?可那毕竟是北魏啊,矗立数百年的大国,如此而战,未免有些托大了吧! “行了,此事到此为止,之后的事情,吾等拭目以待即可,不过,本帅好奇的是,这个地泽先生,为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屠杀六万俘虏,可是需要及其完备的安排算计的!” “也就是说,王爷想进攻北魏,可这六万大军,就是此行最大的拖累,北军如今实力不足,而后续的五万虎威军,必然也是需要跟随的!” 副帅林稳想到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啊,六万大军,人数太多了,恐怕就算是王爷自己,也不愿意赌这个可能啊!” 主帅林逸幽幽的说着,不过,在他的话语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疑惑的! “可他为何会那么自信,那种胜券在握的感觉,绝对是骗不了本帅的,可为何是今夜啊?莫不是这个地泽先生,已经提前做了什么吗?” 而就在此刻,一个将领模样的汉子,脸色惨白,浑身发颤的出现在了这里。 “大帅,不好了,城外俘虏大军,恐怕要生出事端啊!” “什么,怎么可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何会这么突然?” 林逸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都忍不住的阴沉起来,既然都是俘虏了,还不老老实实的,莫不是都想死吗? 忽然,主帅林逸好像想到了什么,莫不是这些变化,都是这位地泽先生刻意安排的呢? “说,快说,城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57/755769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