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真的以为,这等小把戏,本王就可以把你做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吗?” “这些年,你做的一切,该付出代价了!” 赵钰说着,声音都忍不住的吼了起来! 之前的刺杀,几位将领陷入的深渊,以及这一次,外公的遭遇,老卒的赴死,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出自他赵君安的手中! 对于赵君安,他恨不得亲手宰了他,此刻,还在自己面前,如此模样,真以为他赵钰可欺吗? 不过,他的呵斥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这躺着的赵君安侍郎就好像真的醉倒了一样! 就在赵钰皱眉,想做点什么的时候, 忽然间,醉倒的赵君安睁开了眼睛,就那么安静的看着赵钰! 片刻,赵君安笑着开口说道:“呵呵,晋王殿下好重的杀意,怎么,你要杀我吗?” 赵钰一愣,不过也只是一刹那罢了,作为生而知之之人,他的心性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赵君安,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向天下承认你的罪行,向那些因你而死的人,跪地道歉!” 赵钰狠厉的说着,他很想让赵君安去死,可是,他做不到,这位自己的堂叔,也是正统皇族之人! “若是因他而死,宗府那边,绝对是过不去的! 甚至连带着宗室,皇亲,全都会爆炸,如今这个时候,这个后果,他承担不起! 赵君安都没有起身,听完赵钰的话,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钰,原来你也只是个废物罢了,认罪?道歉?你只敢让本世子做到如此吗?” “说到底,你就是不敢杀我,那么,纵然是本世子不认罪,不道歉,你这堂堂晋王,又能奈我何?” “打我一顿?没关系,十次百次都没关系,来,你来,本世子等着你呢!” 赵君安的不屑,引爆了赵钰心中的怒火,他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位堂叔! 猛然间,双手战刀紧握,对着赵君安就是一刀! “王爷,不要啊!” 就在赵钰手中的战刀,就要砍到赵君安的脸上时,一把刀飞速而出,挡在了战刀的前方! “嘭!” 巨大的力道,让赵钰都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 挥刀被阻,赵钰再次握刀,朝着赵君安杀了过去! 左丰一把将赵钰抓住,苦口婆心的劝诫了起来! “王爷,不可,不可啊!纵然是他罪孽深重,罄竹难书,但他不能死在您手里啊!” “不,他该死,他该死!” 赵钰只要想到那些老卒,他心中的怒火就忍不住! 他明明已经扳倒了外公了,为何,又为何非要逼那些老卒去死呢? 他们为国奋战一辈子了,临老的时候,却因为皇家之人,沦落到如此下场! 他们是英雄,本该对赵最好的对待,可是,他们都死了,都死了啊! 今日的赵君安一反常态,按照当初被赵钰收拾时的样子,他此刻本该求饶才对! 可是,直到如今,他赵钰的刀都快砍到脸上了,他却依旧在笑着,甚至还敢出言讽刺,莫不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呵呵,赵钰,小辈就是小辈,你以为自己强势无比,无人可挡,可是,本世子就在你眼前,你除了无能狂怒,你还能做什么?” “这就是我皇家所谓的麒麟子,一个连自己的想法都不敢坚持的废物罢了!” “来,你不是想杀我吗?我赵君安的头颅就在这里,你倒是动手啊!” 尽管被左丰限制,到愤怒的晋王赵钰,依旧狠狠的朝着赵君安,踢了一脚! 不过下一刻,赵钰整个人的态度都变了! 冷漠的可怕! “放手!” 声音凄冷,不容拒绝! 不得不说,这样的赵钰,威慑力太强了,纵然是一流巅峰的左丰,都有些心惊! 当然,这不是说晋王赵钰虎躯一震,力道武学就自然而通了! 而是那种气势,那种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气势! “我说,放。。。手!” 瞬间,左丰的手放开了,他虽然是为了王爷好,但王爷的命令,他必须遵从! “赵君安,现在,本王问,你答,若是答案不对,就别怪本王了!” 尽管感觉赵钰的气势有些不对,但赵君安好像并不在乎这些,他的心死了,也许活着,对他也才是一种折磨吧! “京中诸将,联络商队,倒卖军械,你背后站的人,到底是谁?” “哈哈,我说是本世子,怎么你不相信吗?” “噗嗤!” 一刀斩下,赵君安的左手四指尽断,鲜血瞬间流了一地! “啊!” 惨烈的一声嘶喊,赵君安的脸色苍白,浑身开始颤抖了起来! “赵钰,你真的敢对本世子动手,你这个忤逆不孝之辈,你承担起宗府的问责吗?” “那关于大将军的流言,一日便传遍京都,是不是你做的?” “哈哈,你猜,你猜啊!有本事你杀了我,杀了我啊,等着吧,赵钰,这一次你不杀我,就等着我的报复吧!” 此刻的赵君安,已经开始癫狂了起来,作为皇族,他何时受过这般的折磨! 被生生斩去四指,说实话,剧烈的疼痛,他承担不住了! “嘭!” 又是一刀,赵钰双手持刀,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仿佛眼前躺着哀嚎的,不是他的堂叔,而是一个该死的敌人一般! “赵钰,杀了我,杀了我啊!” 东院内世子的惨叫,自然惊动了寿王府的所有人,不过奇怪的是,作为父亲,寿王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到场! 他站在后院,安静的看着,就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宗正赵宇明都要疯了,他得到禀报,晋王赵钰那小子,带着天御卫直奔寿王府去了! 本就觉得要坏事,再加上后面寿王府护卫的禀报,他更加的确定,赵钰此去,必然会做出一些震人心魄的大事啊! 故而,他带着一些宗卫,飞快的朝着寿王府赶过来! 当然,尽管他已经全力赶路了,但,当他到达东院外面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 那赵君安的双手四指都被斩下了! “赵钰,你个臭小子,给三叔住手!所有人,赶紧过去,阻止小六继续!” 赵宇明知道,自家这个侄子,吃软不吃硬,他若是拿宗正来压他,恐怕他真的会挥刀,将那赵君安斩杀的! 听到了三叔的声音,不过,赵钰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因为这本来就是应该的罢了,他来逼问赵君安,手段还如此血腥,三叔作为宗正,他肯定是要出面的! “天御卫,防御,此间本王问出结果之前,一个人都不许进来,违者,杀!” 赵钰连头都没有回,就这么安静的命令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57/690206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