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所谓的邪法秘术,对你,也只是一个遮掩耳目的理由而已,其实,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说实话,本王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赵雨儿愤恨的眼神,立马变成了惊恐,这些是她最隐秘的东西,为何赵钰会知道的? “很可怕是吧,六哥告诉你,还有更可怕的,听六哥慢慢给你说!” “其实从一开始,六哥是绝对相信你的,可是,有时候,怀疑就在那么一瞬间罢了!” “本王探查的时候,突然就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事情,安乐宫的人,每月都会固定去一个地方,恩,本王想想,是叫什么“静香居”的,不知道五妹对这个名字,是否熟悉?” “当然,你可以否认,六哥也不会计较这些,可是,令本王奇怪的是,芈康的人,数日前,也去了静香居,紧接着第二日,你就出现在了东城,还和那芈康私定了感情!” “前后的时间,仅仅不到一日,五妹能不能告诉本王,为何会这么巧合呢?” 赵雨儿心惊胆战,冷汗直流,自以为隐秘的她,没想到竟然会全都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那,那只是个意外,本宫前往东城,只是看一看选婿之人罢了,至于九皇子芈康,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哈哈,意外,巧合,好一个嘴硬的五公主啊,不过,无所谓了!这些,六哥都可以不和你计较,但唯独有一件事,你做错了,还是大错特错!” “知道六哥为何杀他们吗?他们该死吗?该死,但又不该死,可本王都杀了,是报复吗?” “你是在杀人灭口,斩断消息?可是,他们大多数都是。。。。。。” “哈哈,无辜吗?这个世道,又有谁不是无辜的呢?从本王选择站在大哥身前的那一刻开始,本王的眼中,就没有所谓的无辜了!” “所有挡在我们面前的,都要铲平,五妹,本王不想知道你是为谁效忠,因为这本身就没有意义!” “如今的大赵,父皇乃一国之君,无可动摇,但本王要告诉你,以及你背后的人,大哥的储君之位,同样坚不可摧!” “若是不服或不甘心者,大可以试上一试,不过,到时候,就不要怪本王不念兄弟之情了!”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五公主赵雨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所有算计,在六皇兄这里,竟然如此的可笑! 不过,毕竟是心有丘壑之人,纵然是输了,但她依旧不愿意屈服,不就是被追责问罪吗? 难不成她堂堂大赵公主,会因为这些,被六皇兄诛杀当场? 曾经的娇弱,烂漫,在此刻已经没有了意义! 赵雨儿冷漠的开口问道:“既然你晋王殿下什么都知道了,那本宫还有什么好说的,说吧,你想怎么处置本宫?” “处置?五妹说笑了,本王什么时候说过会处置你?你的未来,和本王有任何的关系吗?” “本王之所以一点点的撕开你的伪装,无非是想告诉你,做人还是安分些的好,要是走错了路,可就别怪本王没有提醒你们!” “宗盛,走吧,四方馆那里,还有人等着本王呢,他芈康不是对你死心塌地吗?本王就想知道,当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还会不会这么说话!” 赵钰说完,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可问题是这样的骚操作,让赵雨儿更加的懵逼了,什么情况啊,这是,按理来说,她的算计,被六皇兄拆穿,这么也要付出一些代价才对啊! 可是,为何赵钰就这么过去了?就是为了提醒她一下吗? 不过,也就是下一刻,他就明白了了赵钰的意思,“安乐公主,陛下有旨,还请安乐公主奉旨!” 这么快的吗?难怪自己的六皇兄那么大方,原来是父皇出手了啊! “安乐接旨!” 尽管心中有其他的想法,但父皇的圣旨,她有拒绝的资格吗? 郭让手持圣旨,开口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乐公主贤良淑德,且已到大婚之年,故此,赐婚英国公之孙,城卫军副统领李世杰,钦此!” “什么,父皇竟然直接赐婚了,还是一个武将之孙!” 五公主赵雨儿张大了嘴巴,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身为皇室之女,竟然只是嫁给了一个城卫军统领! 这都不算是下嫁了,这是下下嫁了吧! 赵雨儿的反应,郭让自然是理解的,不过,他却并不同情!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能够不负责任的,其实以五公主赵雨儿的所作所为,也就因为她是皇室公主,不然恐怕命都要没了吧! “五公主,您该接旨了,如今公主觅得良配,老奴这边,倒是恭喜了!” 赵雨儿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她只是抬头看了郭让一眼,随后就踉跄着身子,朝着安乐宫逃去! 不过,圣旨已下,此事就绝不会改变了,她赵雨儿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野心,自己引以为傲的算计,却成为斩断她未来的拖累! 也许你想要的越多,那么你失去的也就越多吧! 从宫中离开之后,赵钰没有丝毫的停留,就是朝着四方馆而去,至于父皇会如何处置赵雨儿,那就不是他管的事情了! 对于这位五妹的骚操作,他是真的服气,明明是手握一把好牌,却打的稀烂,以她的身份,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大赵皇族,也不会亏待于她! 毕竟皇帝赵宇毅对于女儿都算是不错,还有太子赵乾的仁爱,自己对诸位姐妹的疼惜,赵雨儿的未来,几乎是可以自己做主的! 可是,她在干什么? 野心勃勃,不甘平庸,对皇室和兄长,都有了巨大的怨言,甚至为了增加自己的势力,置大赵安危不顾,就是要和西楚联姻! 诚然,这里面更多的,可能是其背后之人的算计,但作为皇室公主,她若是真的不想做,又有谁敢随意的逼迫啊? 说到底还是夜郎自大罢了,当才能撑不起野心的时候,人生的路,必然会绷断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57/690205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