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赵钰的嚣张态度,让大部分的朝臣,都是心中不满,尤其是之前参与弹劾赵钰的官员,心中更是憋火! 可是,眼下这个时候,晋王赵钰明摆着,就是要来逐个击破的,可偏偏的,没有一个人,敢出面叫停! “好家伙,真是好大的场面啊,御史,兵部,户部,吏部,礼部,我大赵六部,竟然有四部之人,弹劾本王,本王还真的是受宠若惊啊!” 赵钰的话,看似夸赞,实则充满了讽刺! 丞相公孙清,以及六部的尚书,都是眉头紧皱,一方面是觉得此事的怪异,另一方面,也是对赵钰的不爽! 毕竟赵钰刚才的话,可不就是给讽刺他们的吗? 不过,毕竟是朝堂真正的定海玉柱,他们还是忍让了下来,今日之事,这才是刚刚开始罢了! 再说了,此事皇帝可还在看着呢,他们要是掺和其中,欺负人家的儿子,恐怕陛下到时候,就要亲自下场了! 能够成为朝堂的大佬,说白了,一个个的都是老狐狸,他们才不会惹火上身呢! 说来也奇怪,本来弹劾晋王赵钰的,乃是以礼部尚书郭攸之,官职最大! 可是,晋王上朝之后,这位老尚书大人,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他不是应该出面,带领群臣,迎战赵钰的吗? 郭尚书此刻可是老神在在,他年龄大了! 可不想让赵钰这个家伙,动手薅他的胡子,出面表个态,引动一下某些人就够了,赤膊上阵,你们这些家伙,怕不是在想屁吃! 当然了,他等的了,有些人,可是等不了啊! 今日之局,乃是诸多势力,以及那些背后之人,多方努力,才得来的结果,要是让晋王赵钰几句话,就给过去了! 那他们之前付出的东西,算是什么? 几位世家家主相互对视,眼神在空中交流了很久,最终他们决定了,趁机而上,哪怕弄不死晋王,也要让其暂时失去权势! 也只有这样,他们背后支持的人,才有可能和太子争上一争,不然,真以为他们为何会出面作势? 更何况,他们可是知道,那些行走在阴影里人,都是皇帝的心头大患,一旦暴露,恐怕皇帝可是真的会灭族的! “晋王殿下,我大赵群臣,刚正不阿罢了,哪怕是面对您这个晋王殿下,他们也选择了坚持本心,就是不知道,如今来说,殿下的心,究竟在何处啊?” 就在群臣沉默的时候,李家主事李仁名率先发难了! 矛头直指,赵钰的本心,甚至有指明他的野心之嫌! “李仁名,你这个老小子,有话就好好说话,说这些有的没的,莫不是你真的想和老夫联上一下啊!” 眼看着李仁名这个家伙,随意的污蔑晋王,还敢否认王爷的心,大将军楚怀安可是不干了啊! “大将军,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想来就算是晋王殿下,也会有举棋不定的时候吧!” 话语间,郑家家主郑修也忍不住的开口了! “哼,晋王殿下生性聪慧,和太子殿下乃是血亲,更是关系极好,又岂是你们这些家伙,能够理解的!” 打嘴仗,楚怀安可是从来都不带怂的! 赵钰没有搭话,就是看着他们,好好的表演着,如今来看,这些世家之人,也都忍不住了! 可是,想要达到父皇的要求,这样的程度,还不够! “举棋不定?对比而言,本王更喜欢的是直视本心,两位老家伙说的确实不错,可是本王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做的吗?” “花家谋逆,我带人灭了他们,东境江湖之人,太过于跳脱,本王以私人势力,平了他们!” “蛮族入侵,肆意杀戮欺辱我大赵子民,本王带人杀了他们,以他们的尸体为石,筑了京观,以震慑蛮族,再或者是所有异族!” “从一开始,本王好像就从没有自己惹过是非吧?” “可是,这些杀戮和性命,难道不是王爷您的手笔吗?数十万的性命,在您的手中消逝,难道王爷就没有一丝的不安?” 赵钰的话,本来是解释的,但对于有些人来说,可是他们弹劾的实证! 毕竟这些话,可都是您晋王赵钰自己说的,总不会有假的吧! “你是哪家的人?说话之前表明身份,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吗?” 突然出现的这个中年人,赵钰是真的不认识,毕竟,他来朝堂的次数,屈指可数! 当然,这也是他身份尊贵,除了一些高官,和世家之主,其他的人,他根本懒得搭理! 中年人满脸的愤怒,他好歹也是一位四品大员,虽然才刚刚升任,但也算是进入高官的行列了! 可是,今日竟然被赵钰如此的讽刺,实在是忍无可忍! “王爷,本官乃少府监监正。。。。。” 正当他中年人还想介绍自己的时候,赵钰摆了摆手,随意的打断了! “费什么话,懒得听,小人物罢了,浪费本王的时间!” 一下子,郑家彦这位少府监正,整个人愣在了那里,他可是正四品啊,虽然说,在京都之中,确实不算什么! 可是,要是外放的话,那就是一郡之地的郡守啊,小人物,好一个小人物! 而赵钰的此话一出,可谓是真的得罪人了,毕竟四品都是小人物了! 那今日朝会之上,这诸多的四品,及其已下官员,难不成都不算是个人了吗? 看着群臣都看向了赵钰,他还是有点慌得! “赵钰,给朕好好说话,今日让你上朝,乃是为了自辩清白,再这样乱说话,就别怪朕收拾你了!” 赵钰的放肆,连带着皇帝都有些看不过去了,毕竟,眼下看样子,单单赵钰,就已经震慑四方了! 可是,作为皇帝,他的目的可还没有达到呢,这个时候,他怎么也要帮上几手啊,不然,他辛辛苦苦的做局,难道就为了这些朝臣? 皇帝的突然斥责,让赵钰都愣了一下,好家伙,这老头子明摆着就是不甘心是吧! 要知道,这个时候,世家之人可都出来了,本王也算是暂时的控制了局面,你都还不满足? 亲手给儿子拆台,您还真的是个好爹啊!不过,谁让老头子是皇帝呢! “是,父皇,儿臣知错,只不过,直到此刻,儿臣确实不知道,错在哪里,就是不知道有哪位,可以帮儿臣解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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