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还没有得吗?再说了,本王还没说一定要娶她,是吧!” 大哥的话,让赵钰感觉有那么一丝没有面子,故而,就又傲娇了起来! 不过,他难道不知道,刚才他可是当着诸多百姓和文人士子的面,拽着人家姑娘跑了! 这要是他不给人家一个交代,恐怕皇帝和安家都不会罢休的吧!当然,目前来说,他们还没有收到消息罢了! “嘟囔什么呢,人都给你找好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你那么会搞事情,尽快获得人家姑娘的芳心啊!父皇和母后都挺满意的,就等着你们成婚了!” 看着赵钰那遮掩不住的笑容,太子赵乾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安欣若这样的女子,可遇而不可求,配自己的这个弟弟,着实是天作之合! “什么叫搞事情,本王这叫胸有沟壑,足智多谋,不就是女人嘛,多大点事情!” 赵钰大言不惭的开口说着,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大哥刚才说的是父皇和母后都满意对吧!也就是说,这件事情,除了自己,一家人都知道啊! 就在他准备找大哥问清楚的时候,李丰大惊失色的跑了进来,一边跑着,一边呼喊着,“殿下,殿下,坏事了,坏事了!” “怎么了?何事至于如此惊慌?” 太子赵乾眉头微皱,尽管有所准备,但是李丰的这个反应,明摆着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小六,你干什么了?让李丰吓成这个样子!” “没事啊,就是教训一下某些人罢了,李丰这家伙就是大惊小怪而已,那个本王还有事情,告辞,告辞了啊!” 赵钰摆了摆手,就准备赶紧的离开,刚才的事情,虽然是他暴怒之中做出的事情,但现在看来,明显是被父皇和大哥给坑了! 这一下死了这么多人,大哥要不收拾他,才有个鬼了! 看着赵钰要逃,太子赵乾赶紧的一把拉住了他,这小子肯定闯大祸了,都不敢明言了! “给本宫站住,往哪儿跑呢,本宫要看看,我们的晋王殿下,能够闯多大的祸事!” 另一边,跑到太子的面前的李丰,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浑身颤抖的开口说道,“殿下,都死了,都死了!门外的那些守卫全都死了!” “都死了?什么都死了?” 太子赵乾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他记得门外可是有十多人守着吧!这都死了,可就真的大了! “小六,你不会把他们都杀光了吧?” 太子赵乾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毕竟那可是十多条性命吧! “对啊,都杀了,不长眼睛,还敢咬人的狗,活着都是浪费,本王这是送他们往生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钰也不在乎什么了,不就是一些老二派来的狗东西嘛!杀了就杀了! 他晋王赵钰,何时忌惮这些东西了! 此刻,两人身后,太子妃林暮云也带着寒仙子安欣若走了过来,脸色苍白的看着两兄弟! 毕竟这家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尤其是如今东宫闭府,老二武王参政,这个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恐怕赵钰是真的会被问罪的! “殿下,晋王年轻,一时冲动,还请殿下能够帮着遮掩此事,毕竟晋王也是为了咱们东宫闭府的事情!” 林暮云看着两兄弟沉默的样子,最后还是试探着开口了,她刚才听安欣若说了此事的前因后果,心中不由的对自己的这个小叔子,越发心存感激! 更何况,长嫂如母,她身为晋王赵钰的皇嫂,自然要为他说几句话的! “哎,暮云和安仙子来了啊,此事虽然严重,但也没有到不可调和的程度,这样吧,小六,你先回府去吧,这里的事情,大哥会处理好的!” 太子赵乾略微的思索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好像是真的有了主意一样! 赵钰撇了撇嘴,随后开口说了起来,大哥的心思实在是太明显了! “老大,你闹呢,又想自己扛这件事情?这次的事情是本王所为,本王就认,不过,此事本王认,但罪责,跟本王有什么关系,老二要是不甘心,来找本王就是了!” “可是你准备如何去做呢?这件事情毕竟。。。。。。” “太子殿下,不好了,东宫门外来了好多士卒,城卫,刑部,禁军都有啊!” 就在太子赵乾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哀嚎着! 这可是东宫啊!什么时候东宫有这种情况发生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要废了太子似的! “死老虎,你还真是早有准备是吧,不过,就凭这些,还不够!不就是开战吗,真当老子怕你啊!” 赵钰一声冷哼,扭头就朝着外边而去,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去承担! “赵钰,站住,本宫命令你,给本宫站住!” 看着赵钰这个样子,太子赵乾更加的担忧了,事情本就麻烦,这要是再开战,可就真的毁了! 不过,赵钰并没有站住,都被算计到这个地步了,还忍让个屁! 他晋王赵钰积攒势力这么多年,没有表现出来那是为了暗地里守着自己的这个大哥,可不是为了被算计的时候,不敢出手啊! 既然他们敢伸手,那就干脆一点的,都剁了,反正对于守护大哥来说,明里暗里其实都一样! 看着赵钰一刻不停,带着左丰两人,向宫外而去,太子赵乾也是无奈,随后也紧忙跟了出去! 林暮云看着兄弟两人的态度,一时间有些局促,身为一个女流之辈,虽是太子妃,可此刻的她,也不知道是否应该跟上去的! 倒是旁边的安欣若急忙开口了,“暮云,赶紧的跟上去啊,哪怕不说话,你站在门口,所有人都不敢进入东宫的!” 听到好友安欣若的话,太子妃林暮云想到了什么,也就拉着安欣若一起走了出去! 安欣若的做法是对的,她林暮云好歹是东宫太子妃,赵家的这一辈的大妇,就算是武王赵琥,他也不敢硬闯林暮云守着的东宫! 东宫门口,两方的人正在激烈的对峙,甚至最前方的人,刀兵都架在了一起! 一个官员模样的中年人开口大喝着,“你等大胆,做出如此恶事,擅杀将士,实乃大罪,放下兵器,停止抵抗,自缚问罪吧!” 天御卫的将士们根本就不带搭理他的,他们是赵钰的亲卫,只为赵钰负责,其他的人,没有资格问罪他们! “哈哈,好一个问罪,好一个自缚?不过,就凭眼前的你们,问罪我的人,你们够格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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