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住手,你们要干什么,吾等乃是中山国使臣,你们赵国就是这样接待使臣的吗?” 作为主使,唐幽赶紧的开口质问起来,不管刚才经历了什么,但是他们这些人被打成这个样子,大赵必须给个说法的! 不过,铁军等人可不会搭理他们,他们天御卫只负责保护王爷,其他人,皆可不奉,更别说这些他国之人了! 唐幽看着眼前的人不搭理他,还冷笑着朝他们走了过来,不由的心中一惊,这些人想要干什么啊!应该不至于吧! “你们也是中山国使者吧,王爷有令,现在跪下!” 铁军看着眼前的三人,略显耻笑的开口说着,就算他们是头领又如何,王爷刚才说的可是全部跪下的! “大胆,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逼本王跪下,本王绝对会弄死你的!” 三王子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他在中山国一直都是身份尊贵,现在眼前这个人,竟然要让他跪下,实在是胆大包天啊! 至于身旁的的田单,就更是不在乎了,他是大魏的使臣,岂会给大赵跪下,再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基本上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的! “哦,三王子是吧,不过你这个中山国的三王子,和我大赵又有什么关系!跪还是不跪!” 铁军大喝一声,手中的战刀就架在了三王子的脖子上,仿佛下一刻,他就要被斩杀当场! 本来还很是狂傲的三王子,并不在乎,不过,当刀都架在他的脖子上时,他是真的怂了! 尽管不甘心,尽管他也知道这个人绝对不会杀他的,可是万一呢?他还有美好的未来,怎么可能赌铁军的敢不敢啊! 随着三王子双膝下跪,旁边的老臣唐幽仰天长叹一声,最后也无奈的跪了下去! 至于田单,则是连忙摆手,开口说道:“我是大魏的代表,这里的事情我不参与!” 铁军眉头微皱,转身对着赵钰看了一眼,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开口说道:“既然事情无关贵使,那就请贵使先行离开,免得误伤!” 田单微微含笑,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安静的看了起来! 就在所有人跪下之后,赵钰才带着宗盛走了过来,不过,他可不在乎这些人的眼神,不就是愤怒嘛,这才哪儿到哪儿,等什么时候,你们的愤怒都变成恐惧的时候,可能这个不到十六岁的王爷,才会放过你们吧! “宗盛,将你手里的石块拿出来,让这些外使们好好的看看,来我大赵国都,行刺王爷,怎么,你中山国是在挑衅我大赵吗?还是说,你们做好了和我大赵一战的准备?” 既然人已经收拾了,自然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尤其是率先开口,强行压制,就是做实这件事情,到时候就算不是真的,也成真的了,更何况这一次,石块飞过来的时候,可是有很多人亲眼看到的! “这位王爷,这块石头不是我们抛出的,吾等身为使者,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再说了,这些护卫们只是口角冲突罢了,和两国之间,没有关系,还请这位王爷放过此事!” 不管怎么说,把柄已经在人家的手里了,唐幽只能尽量的虚化此事,对赵钰刚才的举动妥协! “老先生应该是此行的中山国主使,唐幽大人吧,本王赵钰,见过先生,先生请起!” 其实对于这个唐幽,赵钰还是有些欣赏的,这个唐幽,算是中山国少有的清醒之人,不过,只有他一人,根本救不了中山国,还因为一些揭露现实的话,让他处处受阻,就算这一次前来赵国,这些人也没有听他的话! 算是一个有才却不得重用的人吧! 唐幽听到赵钰这个名字,心中长叹一声,果然是这个晋王,除了赵钰,赵国又有哪个王爷,敢这样对待别国使臣啊! 可是根据自己了解到的信息,这个赵钰算是京都最不能招惹的人之一,现在他们刚来京都,就和这位大赵最尊贵的王爷对上,很难想象他们会经历怎样的噩梦! “晋王爷,老朽愚钝,不识真颜,还请王爷恕罪!” 不过唐幽在说话间,就已经站起了身子,毕竟他是中山国主使,在摆明身份后,又岂能跪向别人! “无碍无碍,先生此来,可有需要本王帮忙的?先生可与本王说一说,本王也许能够帮你解决,也未可知啊!” 赵钰微笑着开口了,不明白的人还真的觉得两人是朋友呢!可是只有唐幽知道,赵钰此举是有多么的恶心,他本来就不受人待见,再加上赵钰这样的操作,让他的处境更加的尴尬了! 也就在此刻,三王子也缓缓的站了起来,毕竟身为臣子的唐幽都站起了,他是王子,为何不能站起来! 不过,这是赵钰的主场,可是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本王让你起来了吗?要是跪不住的话,本王可以帮你折断他们! 赵钰冷冷的话语,让三王子都快要崩溃了,这个晋王竟然丝毫不给他面子,甚至在赵钰这里,他高贵的三王子,竟然比不上一个老不死的! 唐幽是真的怕了,这个赵钰,竟然如此害我,难道不逼死老朽,他就不愿意放手吗?接二连三的挑拨自己个三王子之间的关系! “晋王爷,三王子年幼,您就不要在吓他了,今日的事情,我中山国知错了,老朽代我中山国给您道歉,抱歉了!” 唐幽真诚的说完,愈加恭敬的行了一礼,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哈哈,先生不愧先生,此事暂且作罢,他们对本王的冒犯,本王也可以不做计较,至于你们,好自为之吧!对了,田单使者,您应该也不会乱说话吧!” 事情已经结束,赵钰人也打了,话也说了,关键是道理也占了,这个时候不赶紧撤,还等什么呢! 四方馆外,城卫军统领也在焦急的等待着,他可不是怕赵钰被欺负,而是担心赵钰弄死他们啊,这要是真的死人了,可就真的出大事了! 礼部郎中黄锦得到消息后,就赶紧带人赶到了四方馆,不过,他和这些城卫军一样,也只能在门口等着,要知道里面的可是晋王!就算是他主管此事,他也不敢进去找晋王的麻烦啊! 一刻钟,赵钰就带着众人,笑着走了出去,看着眼前的众人,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好了,里面已经处理好了,你们进去收拾残局吧,对了,黄大人,既然人家想要求见父皇,那就让他们见一面呗,有些事情拖着,也不是办法不是!” 赵钰说完,伸手轻轻拍了一下黄锦的肩膀,也就带人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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