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使徒的那只分身散落成一滩碎肉之后,金风卫搏击场的整个赛事大厅之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已经连胜472场的使徒“沙劫”的分身,竟然被乔深击败了! 无论是对乔深,还是对整个金风卫搏击场来说,这都是使徒的第一次滑铁卢! 连乔深自己也顿时愣了一下。 没想到,浑身上下都刀枪不入、坚不可摧的使徒,竟然真的会被一束对人类毫无伤害的声波杀死!? 赛场主持人率先反应了过来,开始在大厅广播里用难以置信的腔调为使徒疯狂找补:“什什什什什么,‘沙劫’的分身竟然被473号挑战者……不不不,这绝不可能!我们不可战胜的‘沙劫’一定是在使用新的招式……大家等着瞧,它马上就会和往常一样重新拼合成完整的自己,然后将473号挑战者光荣地送进地狱!” 然而,赛场四周的观众们依旧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摊使徒化作的碎肉。大家都没把主持人的话当回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使徒的这只分身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力、碎成了无数细小的触手和碎片,根本没有可能再拼合成完整的使徒了。 刚刚发生的事情,给了乔深极大的信心。 使徒的分身会被声波所杀,那么使徒的本体也必会被声波所伤害! 他试着放开了飞虎爪的牵引,敏捷地落回了地面上;随后,他不顾左臂的伤痛和浑身的脱力,艰难地将手指的指尖指向了不远处依旧在与002a缠斗的使徒本体,并再次发射出了那种模仿神秘哨声波形的超声波。 超声波开始发射后,远处的使徒本体果然立刻开始痛苦地剧烈膨胀收缩起来,并最终被迫放开了受到其钳制的002a! 而002a脱身后,则立刻向使徒展开了火力反击。 只见它刚重获自由,就立刻弹出了肩部的火箭推进系统将自己推升到了半空中,同时抬起了手部的电浆发射器,向使徒射出了一发高能等离子束! 在原本状态下,这部电浆发射器发射出的等离子束并无法伤及使徒的分毫。但这次却不一样了。只见使徒的身体在接触到002a射出的等离子束之时,竟然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球,骤然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砰的一声巨响,使徒缩小后的身体炸裂成了无数细小的触手和身体组织碎片,炸出的碎片甚至飞到了场地边缘! 整个场地周围的观众们,再次被赛场上的情况惊呆了。 没想到,被超声波削弱之后的使徒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会被电浆发射器的一次射击引爆,立刻炸裂成无数碎片! 乔深忍着恶心,抹了抹飞到了脸上的使徒躯体碎片。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至此,使徒的一只本体以及分裂出的一只分身,均已经被乔深用超声波武器杀死。 他赢下了今晚的这场比赛!! 安静了许久之后,周围的观众们终于反应了过来。biqubao.com 虽然乔深的获胜意味着观众们的死亡乐透下注几乎全部泡汤,但他们却爆发出了一阵长久没有停歇的欢呼声。 主持人语无伦次地在大厅播报中描述着:“妈的,刚刚发生了什么?‘沙劫’的本体也……就这么无情无义地炸裂了,变成了无数的碎片!这真的是473号挑战者的手笔……哦天哪,我根本无法相信,但这就是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我们的眼前……是473号赢了,而‘沙劫’的472次连胜遭到终结,遗憾归天!‘沙劫’的粉丝们,请一起哭泣吧,并记住这个名为‘乔深’的男人……” 虽然有着主持人拱火,但观众们却没有停止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大家真诚地为乔深的胜利而激动着,永久地沉浸在从人类的胜利和不屈里找到的自信与自豪之中。 最后,大家一次次地齐声高呼着“乔深”的名字,似乎想将这个名字努力镌刻进自己的记忆里。 乔深——铜州城里首位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成功杀死使徒的人! 乔深被这个场面吓到了。他已经习惯了在成千上万人的注视下表现自己,却从来没有过被这么多人如此崇拜。 最后他只好礼貌性地朝观众们竖了个大拇指。 随后,为了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开始抓紧时间干正事—— 寻找使徒尸体内的高纯度铼盐! 他从地上捡起了一坨使徒的身体碎片,仔细观察了起来。 可以看出,使徒的身体内部依旧是黑色的,细看依旧是由细小的触手状组织组成;在使徒主体死亡、分散成无数碎片之后,这些碎片个体依旧保持着一定的活性,在乔深的手里缓慢地扭动着。 此外,这些碎片里同样有着大量使徒身体表面的那种黑色蠕虫。它们在使徒碎片里爬进爬出地忙碌着,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主体已经炸裂成了无数的碎片了。 他又在地上的一整摊碎肉里寻找了一下,发现使徒似乎没有和那种蠕虫的解剖结构类似,身体内并没有任何内脏结构,而是由均匀的胶质组成。 看来,使徒的生物组织和那种黑色蠕虫的生物属性相同,不是由细胞所构成的,而是直接由生物大分子作为基本结构。使徒具有分子级别的物质组合能力,这解释了它的身体为何如此坚韧,刀枪不入。 此外,使徒是由许多“触手”聚合而成的去中心化集群生物,这些“触手”之间的连接方式很可能是一种巧妙的自适应嵌合结构。这种连接结构虽然韧度极高,但却会被特定波形的声波引发共振,造成连接结构断裂,进而导致使徒整个身体的解体和失活。 这便是使徒会被一束声波杀死的原因! 发现这些后,乔深一下就猜到使徒尸体内的铼盐到底藏在哪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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