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使徒转而向自己冲来,乔深将技术步枪调成了全自动模式,并开始一边后退、一边向使徒扫射。 而002a则在脱离了使徒的压制之后迅速起身,举起右臂里的电浆发射器开始从使徒后方充能射击,试图将使徒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自己的身上;玄鹰无人机也再次开始机炮扫射,在使徒的前方形成了一道火力封锁。 然而,使徒并非是个会被任意牵着鼻子走的笨蛋。任凭002a如何挑衅,它都坚定地朝着乔深的方向冲来。 显然,它已经意识到乔深才是自己真正的敌人,而002a只是一个人形的武器而已。 片刻之后,乔深后退到了场地边缘的围墙之下。 而那只杀气凌人的使徒也已经冲到了乔深的面前,将乔深逼在了墙角。 表面上来看,乔深已经身处于绝境之中了——根据赛场上这几天的经验,人类被一只使徒逼在墙角等于被命运宣判了死刑,几乎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周围的观众再次激动了起来—— “终于要结束了,这小兔崽子雷声大雨点小,磨叽了这么久才动手不还是被秒杀吗?” “嘿嘿嘿,现在刚刚九分钟,看来我终于下对了注!今天要发财啦哈哈哈哈……” “这富哥死后他的机器人和无人机怎么处理?大哥,咱要不做好准备去抢一下?” …… 就在观众们纷纷满怀期待,准备目睹使徒将乔深撕碎时,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 只见乔深迅速抬起了自己的左臂,而那条左臂的外侧,已经弹出了一个手臂内置的多功能发射器义体。 同时,一声电磁轨道发射装置特有的响声响起! 只见乔深左臂部位的电磁发射管中,瞬间发射出了一个飞虎爪,拖着一条牵引绳索飞向了乔深的正上方。 那只飞虎爪精准地穿过了比赛场地上方的防护网网眼,并展开了三辐倒钩,牢牢地固定在了防护网上。 使徒显然已经发觉了乔深的企图——它迅速挥起了两只上肢,试图将乔深钳制在地面上。 可惜,它还是晚了一秒。 乔深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收紧了飞虎爪的牵引绳,在使徒触碰到自己之前,将自己吊在了半空中! 然而,周围的观众们并没有被乔深的这波操作惊到。他们似乎知道,把自己吊在半空中并不能躲避使徒的攻击。 果然,在巧妙地避开了使徒的这次扑击后,乔深还没来得及在天上松口气。 只见使徒瞬间做出反应—— 它的下肢微屈,随后骤然弹跳而起,再次向吊在半空中的乔深扑来! 不过,看到使徒跳起,乔深的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当然也没有被这个情况吓到。使徒此时跳到半空中,实际上正中他的下怀—— 在使徒跳起来的同时,使用肩部轻型火箭推进器浮空的002a突然从一侧冲了上来。 它一脚侧踢,重重地踢在了使徒的躯体上! 使徒的体重果然并不是很重。它被002a的金属腿瞬间踢飞,以极高的速度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乔深的这一套操作,让周围的观众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使徒在金风卫搏击场守擂的这几天里,几乎没有人可以将它击倒在地。 但乔深却做到了! 其实,在不久前002a被使徒抓住腿部、于是使用轻型火箭推进系统试图浮空逃脱的过程中,乔深发现了使徒的某种特性: 002a肩部的轻型火箭推进系统配备了两颗微型电推进霍尔引擎,能提供高达900公斤的峰值推力;而002a的机体总重约为350公斤。这意味着002a在使用肩部轻型火箭推进系统从地面上起升时,还有着约有550公斤的升力做功。 然而就在那时,002a在遭到使徒缠绕住腿部的情况下使用肩部轻型火箭推进系统从地面上起升,竟然没有带着使徒一起飞上半空,而是被使徒猛然甩在了地面上! 使徒的体格只比乔深略高,又不像乔深一样体内安装了许多包含金属部件的植入体;因此,它的体重显然不可能超过550公斤。 那么,使徒是从哪里获得的力量,导致它轻松地对抗550公斤升力呢? 此外,乔深早已经发现,使徒无论在遭受枪炮等动能武器的射击、还是手雷等爆炸物的轰炸时,使徒身体所受到的巨大动能都会被化解得无影无踪,丝毫不会导致使徒的身体出现任何的倾倒或位移。 虽然使徒的身体组织极为坚韧,但以一个普通生物体的质量,它显然不可能请抵抗住这种级别的动能而不发生任何倾倒或移动。 使徒是如何在强大的动能冲击下,保持自己的身体稳固的呢? 经过快速思考和观察,乔深得出了答案。 是这里的地板! 这家搏击场比赛场地的地板,并不是一个平坦的平面,而是布满了密集的孔洞。 这些孔洞可能是排水系统的一部分,可以使比赛过程中参赛者厮杀时流出的血液或体液、以及赛后清洗场地地面时的水流快速排除,以保证比赛场地地面不会因为淤积的液体而变得光滑。 然而,使徒的下肢末端恰好由密集的触手丛组成;这些密集的触手丛正好能够牢牢地抓握住地面上的孔洞,帮助使徒将自己的身体稳定地固定在地面上。 这导致使徒无论受到了多大动能的冲击,都能够不动如山,将自己保持在原地! 因此,乔深通过让自己悬吊在半空中的方式,诱使使徒跳了起来。跳到空中的使徒失去了下肢抓牢地面提供的稳固性,终于被002a轻而易举地踢飞,倒在了地上! 当然,单纯的倒地并不会对使徒造成明显的伤害,乔深依旧没有任何对使徒造成有效杀伤方法。 只见摔在地面上的使徒,在没有支撑的情况下,以不倒翁回正的姿态直直地重新站立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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