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芯集团终于筹备完毕,正式邀请城警署进驻宁芯大厦协助公司内部案件的调查了! 这样一来,乔深就能以城警署刑侦专家“古衡”的身份获取进入宁芯大厦的权限,并和叶茜等人一起以“城警署刑侦专家小组”的名义一举渗透进宁芯大厦,亲手揭开宁芯集团的秘密! 想起来陆堪怀老师的惨死,宁芯集团无情的解雇邮件,乔深不仅摩拳擦掌起来,已经开始期待着在宁芯大厦搞出一个大新闻。 他向左元修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定在什么时间?” 左元修沉声道:“宁芯今早刚发来的邮件,正在档案室里校审准备印发。时间定在后天,也就是1月6号的上午10点到12点。他们只给了两个小时时间,你们到时候要动作快点了。” “嘿嘿,他们给了多少时间不重要。只要敢让我们进去,我们想在里面待多久就不是他们管得了的了。”乔深不以为意道,“邮件审完赶快给我发过来,这事儿不能耽误。” “我明白。”左元修紧张地点了点头。 乔深准备离开左元修的办公室,路上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左元修冷笑道:“对了左处,既然马上就该办正事了,那我可就没有闲空再跟你们玩儿过家家了。不要给我找活干。” 左元修听得出来,乔深的意思是不要再给他摊派城警署的办案任务。他赶忙又点了点头道:“明白明白。其实,这两天的治安案件我都帮你挡下来派给别的小组了。不过要是再有指名找你的合约案件……你应不应该接就要自己权衡了。” “哼。那谢谢左处了。”乔深冷冷地抛下来了一句,随后离开了左元修的办公室。 左元修的意思很明显——他依然是在委婉地劝说乔深应该尽可能多的以“古衡”的身份承接城警署的案件任务。 毕竟,宁芯集团已经确定了“古衡”造访宁芯大厦、协助宁芯内部案件调查的行程;根据宁芯集团对自身商业安全的重视,在这种即将有外人造访的情况下,他们一定会派人每天25小时盯梢监视着“古衡”、也就是乔深的行踪,以保证对方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而乔深则必须在这种处境下尽力保持一个拼命工作的形象,才能最大限度地接近古衡本人的性格,确保自己不会引起宁芯集团的怀疑。 但即便如此,乔深还是不想插手过多城警署的治安案件。除非出现必要的情况,他还是喜欢当个闲人。 在前两天破解肖喻被绑架谜团的过程中,他发现刑事案件的侦查工作不仅需要付出大量的脑力劳动,而且需要到处奔走、在各处案发现场仔细寻找线索,比他的老本行——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坐办公室里敲代码或者写论文可麻烦多来了…… 这几天里,他依次经历了实习技术研究员、地下佣兵、街头竞速车手、城警刑侦专家等多种职业的转变,最终发现还是还是做一名技术研究员更加轻松安稳。不幸的是,他在被宁芯学院和宁芯集团开除后,已经失去了在技术研究道路上继续走下去的机会。 没办法,来都来了,怎么也得给队友们个面子,尽力把该做的都做好吧…… 离开了左元修的办公室不久后,宁芯集团发来的正式邀约函终于被城警署的档案室校审完毕,印发到了乔深的办公桌上。 看到被档案室工作人员送来的邀约函,木迟、齐竟非两人警惕了起来:“组长,有新的案件了?” “嗯,宁芯集团发布的合约案件,也是关于宁芯大厦里的一些暴力事件的。”乔深点了点头,假装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不过你们放心,这是个severe等级规格的案子,宁芯集团在全城警署范围内抽调了几名资历比较老的刑侦警员组成专案组参与这个案件的工作,不会落到你们头上。” 只见木迟听罢乔深的解释,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差点没把一句“那就好”说出口。 “组长,那你作为铜州城神探、我们刑侦处的骄傲,一定会被调进这个专案组吧?”齐竟非笑了笑。 乔深敲了两下桌子上的邀约函,苦笑道:“这不,我的名字已经在上边了。” “那预祝组长这个案子进展顺利,早日结案!”齐竟非朝乔深敬了个礼。 “组长,你去特案组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会按好好调查你昨天交给我们的那几个案件的!”木迟也信誓旦旦道。 乔深只好点了点头——事实上,他对此事完全没有抱有任何希望。 随后,他仔细看了看宁芯集团发来的邀约函内容。邀约函是这样写的—— ---------------------------------------- 铜州市城警署: 近期,我方企业辖区内发生多起暴力袭击案件,严重干扰了我方企业的正常生产运营,对我方企业造成了巨额损失…… 为了查明真相、早日使我方的生产运营回到正轨,出于我方的需求,今特邀请贵单位的多名专家警员组成专案小组,对我方辖区内的暴力袭击事件现场进行实地访问侦查,以协助我方查明多起暴力袭击事件的真相…… …… 访问时间:11823年1月7日,10:00~12:00(请严格按照时间限制范围制定工作计划,若无特殊情况,恕我方无法允许访问人员在我方辖区内超时逗留) 访问人员:古衡(警号:00528973558),时信(警号:00528972546),…… 访问流程:甲处案发现场调查、乙处案发现场调查、现场检材提取、相关证人问询或留证阅读、双方会谈……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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