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深笑了笑:“当然会,但让机器人驾驶车辆是违反交规的。你作为一个城警,不会想知法犯法吧?” “没没没,我就随便问问。”齐竟非尴尬了起来。 城市里浓厚的沙尘暴仍未消散;虽然能见度不高,但齐竟非的驾驶依旧很激烈。很快,他们就再次到达了那个集装箱废弃场之外。 乔深带着002a一起下了车,稳步朝集装箱废弃场的入口方向走去。留守在这里警戒的几名zw646-75小组警员已经集合在场地边缘的集装箱里修整;木迟也已经到达了这里。见到乔深和齐竟非到达,木迟连忙出来接应。 “组长,对不起,我……”木迟的声音依旧显得很紧张。 乔深知道木迟想说什么。他摆了摆手道:“没关系,谁第一次上战场都这样,你没受伤就已经很不错了。” “谢谢组长……” 木迟正准备说下去,突然看到了乔深后方跟着一台格斗机器人。她忍不住好奇道:“组长,这是?” 乔深还没来得及回答,齐竟非就抢答道:“我跟你说,这东西就是跟肖喻在公寓里搏斗的那台机器人。我们组长可老厉害了,他发现这东西之后二话不说,当场就敲了几行代码……” 随后,齐竟非跟木迟讲述了自己和乔深两人在昆仑奴酒吧里的发现,并重点描绘了乔深用“高超的黑客手段”破解机器人加密、将野舒的这台格斗机器人纳入自己控制之下的精彩操作,把木迟唬的一愣一愣的。 乔深没有理会两人,而是找到了zw646-75小组的队长宁海田,问道:“宁队长,这边情况有变化吗?” “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宁海田双手抱着步枪倚靠在集装箱上,显得很悠闲,“趁那台遥控装甲车撤回了集装箱之内,我们再次释放了警用无人机对整个场地进行了持续侦察监控。肖喻依然被绑匪囚禁在场地最深处的那个集装箱里一动不动,那台遥控装甲车也撤回了原本所埋伏的那个集装箱里之后没有再出来。” “你是说,肖喻他这么长时间都一动不动?”乔深忍不住确认了一遍,语气略显紧张。 宁海田点了点头:“是的。不过古警官不用紧张,肖喻没死——他一直保持着很平稳的胸口起伏,呼吸心跳频率都处于成年人的正常水平之内。话说回来,既然他今天脸上都被绑匪戴上了防沙面具,说明绑匪就没想让他死。” “那就好。”乔深松了口气,对宁海田道,“宁队长,我找到对抗那台遥控装甲车的方法了。一会儿我会单独开始行动,等确认威胁接触之后,你就带人突击场地最深处的那个集装箱,把肖喻营救出来。” 宁海田做了个ok的手势:“明白了,古警官。” 一切整备就绪,乔深带着002a这台貌不惊人的“格斗机器人”,进入了集装箱废弃场的中央区域。 浓烈的风沙依旧在环境中弥漫肆虐,导致乔深难以看清周围的情况。但他知道,前方的不远处,就是上午他们被野舒的一台“街头坦克”轰炸地屁滚尿流的地方;而他的后方,木迟、齐竟非以及zw646-75小组的四名警员则整装待发,等待着他发出的指令。 002a的折叠护盾尺寸并不大,要想同时给多名人员形成防护,那么这些人员必须与002a的操控员形成默契地配合,保证队形编组不会分散。显然,现在乔深和木迟、齐竟非以及zw646-75小组的警员们都无法达到这种程度的配合。所以出于安全考虑,乔深决定单独行动去对抗“街头坦克”。 对于野舒那台“街头坦克”的贫铀复合装甲,任何人类能够使用的单兵武器都无法将其击破。但机器人就不一定了——由于具备更强的动力与结构强度,机器人能够使用威力更强的军事级武器,比如002a右臂中所安装的那部电浆发生器。 “002,准备好了吗?”他在心里向002问道。 【准备好了,组长。我将以002a的形态与你并肩作战!】 002语气坚定,竟然能听出一丝成熟的味道。 乔深依旧有些不放心,又向002提醒道:“野拉是个第三期机能等级的强大网络黑客;作为野拉的妹妹,野舒的黑客技术很可能也过于常人。所以遇到002a之后,野舒肯定会尝试远程侵入002a的系统,试图夺回002a的控制权限。这时候就要仰仗你抵抗野舒的网络侵入了。” 002信心满满道:【放心吧,组长。网络侵入与反侵入的结果根本上由算力高低决定,而我有组长的ipu提供算力支持,肯定不会输给别人的!】 “那就行。”乔深点了点头,“没问题就动手,进来速战速决!” 【收到。002a出击!】 随着002的一声中二病般的呼声,002a那台机器人从乔深身后矫健地迈起了步子,向前方不远处的那个集装箱冲了过去。同时,它右臂之中倏然弹出了电浆发射器组件,并迅速瞄准了集装箱的方向。 当然,敌人也不是吃素的。发现乔深和002a的接近,野舒的那台“街头坦克”轰的一声撞开了集装箱的大门冲了出来,同时将机炮的炮口瞄准了正在迅速接近的002a的身躯。 “砰”得一声巨响,“街头坦克”朝002a开炮了! 炮弹在地面上炸起了浓重的烟尘,与沙尘暴叠加在一起,导致这个场地上更加难以视物。 等烟尘稍微消散,乔深环视了好多圈,终于找到了002a的位置。 只见002a早已不在地面上,而是悬浮在了距离地面三米左右的空中! 随后,一道刺眼的光随之亮起——这是电浆枪发射时产生的强光。 002a向“街头坦克”发起了反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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