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终极进化:开局植入最强AI_第150章 交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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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深细细梳理了一下肖喻绑架案中不合理的地方。
  第一,肖喻遭到绑架的一天后,有人又发现他出现在一个酒吧聚会上。
  第二,肖喻在体内的监测设备被破坏之后,才受到外伤导致出血。
  第三,肖喻遭到绑架的时间是822年14月30日,这一天已经是新年假期期间,但肖喻却依旧随身携带着他的工牌!
  由于酒友一场的交情,乔深自认为比较了解肖喻——他知道肖喻绝对不是喜欢在下班之后展示工牌的人。
  在铜州城内,最有知名度的工牌是火灵生物科技公司员工的工牌。作为最年轻的头部财阀公司,在火灵声名鹊起之后,一些火灵集团的员工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极大优越感,这催使他们故意在各种场合露出自己的火灵工牌——甚至是鱼龙混杂的地铁上。
  当然,这不免遭致了普通市民们的嫉妒和反感,甚至愤怒。许多下班之后依旧把工牌戴在脖子上的火灵员工,在路上遭到了街头分子袭击杀害。在这些暴力事件发生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公司之外展示自己的工牌了。
  而原本就秉承着财不外露、为人低调的肖喻,更不可能在假期里还带着工牌外出!
  这三个不合理之处,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同时出现在一个看似案情很简单的绑架事件上?
  一个大胆的假设,在乔深的心中出现——
  肖喻不会是在假装被绑架吧?
  首先,绑匪在没有对肖喻造成任何伤害的前提下,破坏了肖喻体内的飞医生物监测设备——这不符合一般人受到暴力侵害时的常规结果。
  在正常情况下,肖喻受到暴力侵害时会发生激烈反抗,并因此而造成一定的身体创伤,或者至少会发生一些生物体征数据异常。但肖喻却在没有任何健康异常的情况下被破坏了体内的植入体,说明他很可能并没有反抗——他是在默许状态下被绑匪破坏了体内的生物监测设备。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肖喻在没来得及反抗的情况下被绑匪使用特殊手段击晕,如麻醉剂、电击、中枢神经部门机械震荡等;并因此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受到了绑匪的控制。但这并不能解释为何绑匪在破坏的肖喻的体内生物监测设备之后再度袭击了肖喻——既然肖喻已经被控制,且体内的定位装置被破坏,那绑匪的最优选择应该是带着肖喻迅速逃离现场。因此,最有可能的情况还是肖喻默许了绑匪破坏自己体内的生物监测设备。
  第二,为何肖喻在体内的监测设备被破坏之后,再次受到外伤导致出血?这很可能是一出逼真的“苦肉计”。肖喻为了伪装自己被绑架的假象,因此在体内的生物监测设备遭到破坏之后亲自炮制了身体创伤,以便在“案发现场”留下自己的血迹。在飞医工作人员的描述中,肖喻工牌上的血迹是“滴落”上去的,这进一步印证了乔深的猜想——因为在暴力袭击案件现场的血迹大多以“溅落”状态呈现,而很少会有“滴落”这一略显温柔的血迹形态。
  第三,为何肖喻在假期期间也要携带工牌外出?这应该是为了让这出“绑架案件”尽快为人所知而做出的行为。在肖喻的猜想中,他在“被绑架”中遗落了工牌在案发现场,并被随后赶到的飞医机动队所得,飞医机动队则会将所发生的事情告知他的家属,例如肖简义。但肖喻没想到的是,飞医公司为了自己的商业利益,选择将他“被绑架”之事隐瞒了下来,导致肖简义没有第一时间得知肖喻的遭遇。
  第四,为什么肖喻被绑架之后的第二天,竟毫发无损地再度出现在一个酒吧聚会上?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显而易见了——因为肖喻是假装被绑架,因此在这出“戏”演完之后就回归了自己的生活。结果他显然有些考虑不周。在假装被绑架期间公开现身,却不慎和父亲同僚的女儿相遇,妥妥的翻车。biqubao.com
  想到这里,乔深越来越坚信自己的猜想——肖喻是在假装被绑架!
  他很可能因为一些事情而手头紧张,却不敢直接向家里要钱,因此伙同了自己的狐朋狗友出此歪招,试图用假装被绑架的方式,骗取自己的父亲支付高达二百五十万刀勒的“赎金”。
  没想到的是,他的父亲肖简义并没有选择支付这笔巨额赎金,而是用更划算的价格发布了合约案件,试图雇佣城警刑侦小组去将他解救出来。
  父慈子孝,天生一家人啊!
  不过,这倒是让乔深想出一个涨工资的好主意。
  既然肖喻想通过假装被绑架骗取自己老爹的钱,那如果找到肖喻跟并和他谈成合作,说不定乔深可以放弃合约案件,逼迫肖简义支付赎金,并从这二百五十万的巨额赎金里分一杯羹!
  这不比那三十万治安建设金香多了?
  有了初步的想法后,乔深回过神来,开始寻找接下来的方向。
  虽然对案件有了大致的头绪,但最关键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那就是肖喻到底在哪。只要找不到肖喻的位置,那无论是三十万治安建设金、还是二百五十万的赎金,全都是空谈。
  乔深打开了合成警务终端的通讯系统,向木迟和齐竟非发出了消息,询问两人的任务进度。
  不一会儿,木迟和齐竟非两人全都回复了乔深,并不约而同地表示任务还没完成。
  看来新人办事就是磨叽……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工作都比乔深的多。
  无奈,乔深只好先行前往了肖喻“绑架案”的“案发地点”——南平区午山风情园昆仑奴酒吧外的暗巷,交通方式依旧是地铁。
  由于和肖喻有过一段时间的交情,乔深了解所有肖喻爱去的酒吧,但他之前却并没有听肖喻提起过“昆仑奴”这个名字。
  他隐约觉得,这个“昆仑奴酒吧”或许有什么特殊之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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