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情了。 然后...我怀孕了! 一开始,林只是在考察周遭的环境,但除了物种有些特殊外,林并没有找到特别奇怪的地方。 虽然所有生物都长有触角,但这些生物都很普通,对林而言没有威胁。 确认了这一点后,林怀疑自己有些神经过敏,过于紧张了,就在这里暂时住了下来,在强烈饥饿的驱使下,捕猎获取营养,等安静度过发情期后,再做打算。 起初,林以为这一次会跟上次一样。 但小尾巴迟迟不长出来,直到一天,林开始产卵。 林很确定,自己没有受惊。 这是孤雌生殖。 跟亲妈同款。 林很确定她没对象,有也肯定被她吃掉了。 一粒接一粒,林拉了差不多12个小时,总长度超过100米,粒粒相连在一起,由于是第一次,没经验,拉的到处都是,直到塞满整个洞窟数平方的空间,淹没了林自己,还部分飘出了洞外。 其总数量,超过一百万枚。 真能生啊! 真的是快拉虚脱了。 拖着身体从卵堆里爬出来,林草草捕了些鱼进补,回到洞口守着卵。 像亲妈那样生了不管吗? 不是不可以。 但林直觉察觉到,这些孩子,不是自己孩子,而是自己的克隆。 通过细胞的操控,林能控制这些卵内的细胞活动。 这意味着什么呢。 坏消息是,成女王了,身体自行选择了雌性。 好消息是,成女王了,手下有兵了。 自己一个就是一个种族,跟亲妈一样。 所以,这批卵,必须孵化出来。 为了尽可能的留存数量,就要避免捕食者打扰。 林唯一头疼的是,怎么在孵化后,给这个巨量的数量提供食物。 好在,附近的生物并不怎么搭理林,或者说,由于林的陌生,它们还不清楚林的底细。 林能够安心的进行狩猎活动,时间一天天过去。 对于自己这个种族,林现在也算是有些了解。 首先,从幼体到成体,大概需要3至4个月的时间,从成体到繁殖期,差不多是半年,成年以后,基本是半年一次繁殖。 看起来不是很频繁,不像人类全年发情,也不像蚁群的女王天天产卵。 但是,一旦这些后代进入繁殖期,今后的繁殖速度将是极度恐怖的,第二年,就能进入亿级时代。 难怪亲妈要在幼年时期弄死它们,不让其活超过一年的时间。 以这个繁殖速度,如果没有天敌,对生态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林看着这座海底花园,不加以控制的话,自己跟自己后代,最多三年就能啃光这里。 林不由想到那只蒸汽雪兔,她能在亲妈眼皮下活得久,很大程度上,在于她拒绝了繁殖,不然一旦数量开始膨胀,生态的变化很容易引起亲妈的注意。 要是还在海兔岛上,林会在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把这些卵全吞回肚子里。 但现在,形势也不容乐观。 问题还是食物,巨量的食物,啃光了这里以后,就进行长途迁徙,啃光下一个地点吗。 游牧是没有前途的。 只有定点发展才有希望。 所以,今后不能做捕食消费者,而是生产者,要制造经济内循环。 林看向身前一条小鱼,它已经在附近来回游了好多天了,但由于林的存在,并不敢太过靠近。 林没有搭理,沉入自己的工作。 首先是藻类基因,光合作用。 提取基因后,随即在卵内开始编辑操作。 这些卵的基因,林已经看过了,是林的原始基因,没有嵌入其他基因插件,生出来的应该会是如林当初一样,粉白的小兔子。 过程很顺利,没什么意外。 直到它们出生,密密麻麻的绿色小叶羊海兔,围绕在林的身边,每只都不过一厘米大小,一只堆着一只,爬上林的身体。 林现在的感觉很奇妙,仿佛有着无数的视角,观察世界的画面被分割的四分五裂,密密麻麻的一块又一块,奇妙的没有看不清的眩晕感,反而尤其的清晰和谐统一,组成了一个主视角。 视角从固定的自身,转移到另一个维度,能全面的感知到全部海兔的状况,复杂的信息流不断冲刷着大脑,又被大脑整理的井井有条。 每一只海兔,都如自己的身体一般,不再区分彼此。 她们就是我,我就是她们。 是她们的身体细胞,组成了我这个主脑。 这就是亲妈平常的感受吗? 实在是太奇妙了。 此时林原本的身体,已经不能称之为本体了,而是林的载体之一。 林带着一大群小海兔,在海底花园漫步,悠哉的搬家。 场面像极了一只母鸭子,带着一群小鸭子,密密麻麻的小海兔跟在林的身后,还有很多趴在林的身上。 找到一处采光好的位置,林一声令下,海兔们分散开来,悠闲的晒着太阳。 两个月眨眼而至,小海兔们没长大多少,林确定了,还是得吃肉,没什么特别变化的话,正常也就长到十厘米左右。 林开始基因编辑的操作,不久后,一百万只小海兔集体点缀上了艳丽的花纹,这样一来,就有了捕食的能力。 捕些小鱼小虾没有问题。 其中一只海兔,很快捕获到了食物,开始进食。 但是下一秒,视野猛的一黑,随之该海兔的视野丢失。 这是,被吃掉了? 不怕毒吗? 紧跟着,接连的小海兔视野,犹如连锁一般开始丢失。 被攻击了! 规模化的攻击! 是谁? 通过附近其他海兔的视角,林发现凶手是一群小型鱼。 现场很惨烈,哪怕吃下林会中毒死亡,它们也如失心疯一般毫无畏惧,各种不同的鱼类,统一的进行着同样的绞杀活动。 林赶紧让剩下的海兔藏起来,躲进珊瑚花草间的缝隙里。 片刻后,鱼群的诡异举动安静下来,丢下一片毒发的尸体,各自游走。 事情开始变的奇怪起来了。 林耐心的等了一夜,第二天,照常拉出海兔群晒太阳。 好像昨天的事是一场幻觉一般,林与躲在暗处的那个家伙,相安无事,各干各的。 直到林开始捕食,鱼群立马暴动。 以两败俱伤的形势,不断对林发起攻击。 不让我吃肉吗? 表面看是如此。 追究深层原因的话,是不让我繁殖发展吗? 林收拢剩余的海兔,两次下来,损失了快十分之一。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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