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存灵发了一阵牢骚,终究是靠着意志力平复心情,手指敲桌子的频率也降了下来。 众人看到这个,一位师妹就开口说:“葛师姐,这些竹匪在外面叫嚣,若是给他们攻击下去,我们的防御符文也吃不消的。” 听见这话,葛存灵冷笑一声,说:“这群不知好歹的山野莽夫,若不是老娘抽不出身,定然将他们全部打回野地里。” 她话是这样说,但是还是从怀中取出一把精致的小锥,她犹豫了一下,递给身边的师妹说:“你拿着我的破金锥去干掉几个叫得最凶的。小心点使唤,别给我将宝贝磕碰了,这玩意很贵的。” 看她一脸肉痛的样子,这师妹无奈的白了她一眼。这破金锥是葛师姐的成名宝贝,浑身坚硬超过精钢,哪里是能磕碰坏的,看这师姐小气吧啦的。 她一把接过破金锥,囔囔着说:“知道了,谁能磕碰了这宝贝,要是有这个能力,我还会在师门呆着?早就去上宗深造了。” 听见这话,葛师姐也笑骂一声:“小丫头片子,我的宝贝还说不得了?” 这位师妹拿着破金锥,带着两位师兄就来到门边,她看了一眼外面正在攻击大门的竹匪,朗声说道:“外面的贼人你们听着,我劝你们速速离开这里,这里是青竹门重地,容不得你们放肆。” 都这个时候了,外面的竹匪哪里会听这话,反而攻击得更凶了。 这师妹也撇撇嘴,反正该说的话她都说了。这群人自寻死路,也怪不得她心狠手辣。 她轻轻的托起破金锥,然后对着破金锥说了起来:“宝贝宝贝,速速杀敌!”她说完,体内的法力就涌入破金锥内,这宝贝体表亮起数十个符文,一下就漂浮起来。 “去!”师妹脸上露出兴奋之色,对着门口一指,破金锥当即飞了出去,向着外面的竹匪就杀了过去。 这破金锥上有木、金两种符文,共一十八枚。拥有‘御空’‘尖锐’‘寻敌’‘破法’‘无障’‘自归’几种神妙。 御空就是飞行能力,高级一些的法器法宝都有。尖锐是增加破金锥的破甲能力,增强攻击的。寻敌不用说,是自动寻敌的意思,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意念自动锁定敌人。 破法是破除防御灵光的,这是这件宝贝最重要的一个神妙,若是没有这个功能,这宝贝的威力会下降一大半。 无障就是无障碍使用,当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无障碍,而是这宝贝不会因为障碍物阻拦就停止攻击。 自归也很重要,这能让宝贝自动回来,省去捡回来的时间。 此宝飞出灵田阁后,就如同闪电一样向着外面的竹匪杀了过去,它速度不算快,但是却灵活非常,而且关键是,这群竹匪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不管是坚硬的竹甲,还是护体灵甲术,都会被它一击击溃,接着就是穿心而死,半点不留情。 这宝贝如同无情的杀戮机器,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杀了好几个竹匪。这份效率,当即就让外面的竹匪胆寒。竹匪也不是傻的,看见这个情况后,哪里还敢围攻灵田阁,当即惊恐的四散逃走。 竹匪逃走后,小师妹也没有控制宝贝继续追,她招手让宝贝回到自己手心,然后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脸色有些苍白的说:“这宝贝好用是好用,就是太容易让人吃不消。就是这几息时间,差点就榨干我了。” 她也是一个练气五重的修士,但是使用这宝贝也坚持不到二十息时间。宝贝越强,这消耗的法力越多。 最后,宗门最后一个要地——存法阁。 这里就安静太多了,匆匆而过的竹匪看了看存法阁的牌匾,当即对地上啐了一口,说:“兄弟们走,这是一个穷地,真它凉的晦气!” 狂风刮过,卷起存法阁前几片竹叶。那竹匪说的没错,这存法阁他们是看不上的。因为里面只有几本法术典籍,而这典籍恰恰是竹匪们最看不上的。竹匪们要的是钱财,要的是灵石,要的是可以变现的修行资源,他们不要看不懂的法术典籍。要是真的有钱,他们什么样的典籍买不到。 存法阁内的几个镇守苦笑一下,而为首的那位老修士却是呵呵一笑,说:“这样也好,不用我们费心保护典籍了。” 他的话有几分自嘲。不过这也是事实。在强盗眼中,知识是最不值钱的。 宗门大致情况就是如此,各地都在发生劫掠之事。而此时,邱家两兄弟也终于摸到了张淼的屋前。 此时的他们身上挂着七个灵石袋,脸色潮红,气息兴奋,像极了讨到好饭的丐帮七袋长老。他们的刀刃通红,显然沾染了不少鲜血。而他们此时盯着张淼的屋子,脸上兴奋之色更甚。 “二弟,我们也不贪心,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偷偷离开。现在我们有七八千灵石的收入,我们可以逃到砂海或者泽海去,在哪里买上几块熟田灵田,种一些值钱的灵植灵药,过不了三五年,我们就能买上丹药,一同晋升练气三重,甚至还可以晋升练气四重,成为练气中期的大修士!” 邱老大兴奋的说,他的语气中满是憧憬,对美好未来的憧憬。而邱老二听着大哥的话,他脸上也露出向往之色,然后嘿嘿一笑说:“大哥,我还要娶个婆娘,给我们邱家传宗接代,最好找一个土灵根的婆娘,生个土木双灵根的娃,这土木系的,以后必成大器!” 邱老大听见这话,当即猛点头,说:“对对对,二弟想得周全,是时候开枝散叶了,老邱家不能在我们这里就断了。” 突然的暴富,让两兄弟失去了突然的自我。脑中全是暴富后的幸福生活,过了好一阵,他们才擦擦嘴角的口水,向着张淼的房屋摸了过去。 而此时的张淼,还沉迷于感悟的快乐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个贼人摸了过来。 下一秒,邱家兄弟的两张大脸就出现在张淼的窗口前,两个傻兄弟正睁大双眼,看着盘坐在窗边的张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11/687757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