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张高价黄牛票,花费了张淼六亩地的收成。然后得到了一个视野并不好的位置。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张淼也不是为了看人来的。 等了一小会,‘演唱会’就开始了。刚开始正主还没有上台,而是来了几个不知名的歌姬暖场。这几个歌姬也是唱的符文之歌,不过她们的发音就稍微逊色了一些,不过也给张淼提供了不少经验。这让张淼喜出望外,这钱没白花啊。 几个歌姬暖场之后,就是正主绿萝姑娘上台了。今天是大场,她唱的也不是一段一段的,而是一章节一章节的唱。 符文之歌和上辈子的流行乐曲不同,这里是乐章,一章唱起来,最短也要半个小时,长的一两个小时也不是没有。乐章一般是一个上古神话故事,或者是某个大能的英雄史诗。嗯,硬要说的话,那就是正经加长版的《达拉崩吧》。 来听之前也打听了,绿萝姑娘唱的乐章叫《神木桑柘》,全篇一共三个章节,分为‘萌芽’‘生长’‘死亡’。这是一篇描述上古神树桑柘的故事。 今天唱的是第三章‘死亡’。以绿萝姑娘的实力,她唱这一章的时候,也要分成三段,每段半个多小时。若是一整章的唱完,她估计人也废了。 木符文有很多发音需要骨骼震动,需要脑腔共鸣。若是有些音节发音太久,而发音者身体又不够强悍的话,那么整个人被震得筋骨尽散,脑浆变成浆糊也不是不可能。 故此,绿萝姑娘每唱完一段,她都要休息半个小时。而这半个小时,就由其他歌姬暖场。 这对张淼而言是无所谓的,因为不管是谁唱,他都能得到经验。这是绿萝姑娘给的经验超多,而其他的歌姬就少很多罢了。 这符文之歌,在懂符文的人耳中,他们能理解歌中的含义,能领会歌词的意思,能学习符文的发音,能了解歌中的故事。而不懂符文的人,也觉得好听,有一种置身世界的浩瀚感,有一种灵魂升华的舒适感。 音乐,果然是无障碍的,好听的东西不管听不听得懂,都会让人心情愉悦。 乐章第一段唱完,张淼吸收了大量的经验,他体内的紫竹竹节也猛地上涨一大段进度,到了近乎80%的地步。这个进度比张淼预期的还要好。 听了几个歌姬的暖场后,这进度就到了85%。 歌姬暖场之后,绿萝姑娘再次出场,然后又唱了一段。 这次,进度猛地上升,直接到了98%。还差一点点就满了!张淼面露喜色,紧紧的盯着台上歌姬。不过这个时候,绿萝姑娘也下台休息去了。 这不要紧,我还有其他歌姬。只需要2%的进度就行了,我就可以知道这竹节给我带来了什么能力。 就在张淼充满希望的看着台上的时候,上来的却不是歌姬了,而是几个绿帽龟公的滑稽表演!! 去他奶奶个腿!谁要看绿毛龟公的滑稽表演啊。张淼气得差点破口大骂,这就要临门一脚了,你给我看这个? 张淼面无表情的看完这几个绿帽龟公卖力但不好笑的滑稽表演。过了半个小时,龟公们终于下台,绿萝姑娘终于娉婷而来。 看着她,张淼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火热。他按捺心情,开始倾听姑娘唱的最后一节。 这是《神木桑柘》最后一章的最后一节,自然是全篇的高潮和精华所在。绿萝全身颤抖,发出‘sa’‘ma’‘la’‘za’等等声音,脸色也因为符文的发音而变得潮红,额头上也出现细细的汗珠。 而就在这复杂而高亢的声音中。张淼从她身上得到了大量的经验,他体内的紫竹也在这一刻进度充满。 在这一瞬间,海量的知识向着张淼脑中挤了进去。他恍惚看见无数的木符文在他的眼前飞舞,无数的符文之音在他的耳边环绕,他的手微微颤动,竟然不自觉的书写其木符文文字,口中也轻轻的呢喃起来,唱出木符文之音。 在这一刻,他仿佛打通了符文学习的任通二脉,直接就领悟贯通了木符文知识。他在这一刻,得到了‘木符文精通’这个能力。以后,木符文在他的眼中就和普通文字没有什么差别。他不再有阅读障碍,对木符文的听说读写也会极快上手,在此时,他的木符文造诣,已经比肩很多研究多年的老学究。 这就是木符文精通! 竹节满的瞬间,他从绿萝姑娘身上得到的经验就飞速下降。后来竟只有寥寥两三点经验进账。显然竹节灌满之后,这经验的需求也会大大提升。绿萝姑娘这个经验包瞬间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满足之后,张淼看着台上的绿萝姑娘忽然之间索然无味,她不再那么吸引人了。这……应该就是成熟了吧…… 张淼的脸恢复到风轻云淡,他甚至还想提前离场。不过他终究还是听完了最后的演唱,然后才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 离开青楼后,张淼回到客栈。他又等了两天,还是没有林严的消息。而这个时候,门中的竹马也修好了,张淼犹豫一下,还是跟着师门的竹马回到师门中。 这次回程的旅途就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回到师门后,张淼又开始每天按部就班的修行、养熊猫、种竹子,找人练剑,钻研法术。 日子还是要过的,他现在法力低微,境界低下,还是需要勤学苦练,才能走上修行的大道。 不过,由于他的木符文已经精通,他回来之后,也开始琢磨起画符这件事。 画符,一直是高级的修行技艺。和当一个修行农夫不同,画符需要更高的技术和知识。以前张淼虽然知道符箓的原理,但是并不能画出符箓来。这就和你懂得绘画原理,但是不一定能画出一副正经的画一样。 但是现在,当张淼的木符文达到精通后,他发现自己书写符文的技艺也提升巨大,他尝试着在纸张上勾勒出符文,尝试了几次后,他就成功了。 他成功的将一枚符文附着法力勾画在纸张上了。虽然这张纸因为承受不住蕴含法力的符文而瞬间破碎,但是这是纸的问题,并不是张淼的问题。不管怎么说,他是跨出了卓有成效的一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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