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紫竹,如今有三节。最下面一节已经满了,结出的‘果’是上等木灵根。 其上一节只有半满,应该和‘木符文’的学习有关。达到半满状态后,张淼在杨建师兄那里得到的经验也急剧下滑,每天只能得到一两点经验,怕是也要被榨干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要寻找新的经验包。 而第三节,也就是最近才出现的,这一节专门吸收剑法经验,如今已经亮了十分之三左右。剑法经验来源较广,数量较多也较稳定,看来这一节竹节应该会很快填满。 对于紫竹吸收经验这事情,张淼还在摸索阶段。因为他发现,他和别人切磋剑法,可以从别人处得到剑法经验。但是他和别人切磋青蛇术或者青叶灵甲术的时候,却得不到经验。 这就让他有些疑惑,这经验获得的机制是什么? 早上的晨练结束,中午去杨建师兄那里拜访一下,表明自己不想继续听课。杨建师兄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实际上,通过这一个月的接触,杨建也觉得此子在符文上的天赋平平,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这个世界还是公平的,此子虽然有上等木灵根,修行天赋非常不错,但是他的符文天赋就很一般。而他杨建虽然只有中等木灵根,但是拥有很好的画符天赋,这就是天地的公平之道。 如今此子也明白了他的天赋所在,也熄灭了学习符文之心,这对他而言,也不一定是件坏事。人要扬长避短,才能有所成就啊。 所以,杨建对他的放弃不觉奇怪,甚至他还觉得晚了一些。 辞别杨建后,张淼就回到自己的屋中继续修行。不过他每天的修行时间是有上限的,到了这个上限他就顶不住了。只修行了一会,他就停了下来。然后就自言自语的说:“这也不行啊,这大把时间不能浪费啊。要不自己找点事情做?” 他左思右想,觉得不能懈怠下来。于是他就出门拜访林严,想要从林师兄这里得到一些过来人的建议。 林严听了他的来意,想了一下就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找一份活来做。你现在这灵田也没有起来,不如去灵兽阁做事,每个月也有十块灵石的报酬。” 金青竹要三年才能长成收获,新弟子总不能白白的挨过这三年空窗期吧。于是乎在门中还是有一些照顾新弟子的工作。这种工作报酬不高,老弟子看不上,但是对新弟子而言则是刚刚好。 听了林严的建议,张淼就兴冲冲的去灵兽阁。 到了灵兽阁,和阁中的师兄说明来意后,这师兄也通情达理的点点头说:“既然你是新弟子,那么按照门规,我们就收下你。不过这工作的报酬不会太高,每月只有十颗灵石,你可接受?”m.biqubao.com 张淼哪里会不接受,有钱就行,他也不挑。 看见张淼接受后,这位师兄就带着张淼来到饲养灵兽的地方,他一边走一边说:“门中饲养灵兽,主要是为了吃肉剥皮,竹海中能驯化的灵兽不多,适合饲养的灵兽就更少了……” 他说着,就带着张淼走进一片竹林中,然后张淼就看见一头头憨态可掬的萌兽在其中。看到这灵兽,张淼眼睛一亮,口中不由自主的喊道:“大熊猫!” 带路的师兄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这不叫大熊猫,这叫黑白熊,就是我们饲养的灵兽。” 听到这话,张淼忍不住说道:“门中饲养这玩意,就是为了取肉剥皮?” 这师兄听到这话,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不明白张淼反应怎么这么大。不过他还是耐心的解释说:“不然呢,这黑白熊只是低级灵兽,战斗力不强,又不能飞天遁地,当坐骑都不好用。除了取肉剥皮,其用处并不大。它的熊皮倒是不错,可以卖给外面的修士,换取不少灵石。” 听见这话,张淼也是有些无语。这异界的滚滚是真的不好混啊,在他的世界,这玩意是国宝,别说取肉剥皮了,就是擦破皮都要被骂一通。但是在这里,它的价值就是‘皮还不错’。 这时候,这师兄就继续说:“你每天的工作就是给黑白熊喂食,这熊虽然战斗力不强,但是也是牙尖爪利,你喂食的时候最好给自己套上青叶灵甲术,防止它们不小心伤着你。” “每一头黑白熊每天要吃鲜竹五十斤,这五十斤鲜竹中,要配有三斤金青竹。竹子你不用砍伐,会有杂役送到院中,但是杂役不能投喂黑白熊,他们没有法力,使不出青叶灵甲术,会被黑白熊杀死的。” “每天你还要给水槽补充清水,给水槽注水的时候要小心,因为这些家伙可能会趁着你背对它们,而悄悄的偷袭你。不过只要你撑着青叶灵甲术的防御盾,它们是伤不了你的。” 说到这里,这位师兄顿了顿,给这些大熊猫解释了一下。 “它们从背后打你,并不是讨厌你,而是它们想和你玩。这些家伙毕竟不是人,它们下手没个轻重的,只有修士撑着防御盾才能扛着它们的攻击,所以它们也这样玩惯了。” “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太多的活,平常你也要注意一点,不要让他们自己打架把自己打伤了。好了,你对这工作还有什么问题吗?” 张淼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忽然,他又多嘴的问了一声:“那个,我可以带一只小的回家养着玩吗?” 师兄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他实在是有些不能理解张淼的想法。不过他还是很耐心的回答说:“带回去没问题,不过你别让别人偷走了,这是师门的财产,如果被别人偷走了,你要赔偿师门损失。”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看了张淼一眼,狐疑的说:“你带黑白熊回去养是什么目的,难不成你要偷偷虐待它?这可是师门财产,虐待也是不行的。” 听见这话,张淼生气的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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