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吧,你准备控诉我什么啊?” 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易中海拿出了大家长的气势,看着何雨柱不耐烦的说道。 此时何雨水也回来了,她站在何雨柱旁边,也不知道她的傻哥哥今天是怎么了。 竟然会对着一大爷发飙。 “易中海,你别跟我摆那一大爷的架子,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我何雨柱的一大爷了!” 看着易中海还在那摆架子,一副长辈的样子,何雨柱忍不住怒吼起来。 他的声音很大,震的周围的邻居耳朵都疼,一个个都捂着耳朵。 同时大家都震惊的看着何雨柱,有些不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易中海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绿了。 "你什么意思?"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盯着何雨柱。 "意思就是......" 何雨柱指着易中海说道:"以后我不会再给你养老了,我也不会再帮你打杂了!我不干了!" 易中海气的脸色通红,除了李望亭,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顶撞过。 "好!好!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这么多年是谁把你养这么大,你爸走了之后是我帮衬你们两兄妹.....” 易中海说得唾沫横飞,一口气说了很多。 说得大院的邻居都纷纷有些感动。 确实,大家都知道何雨柱之所以这么帮着一大爷,就是因为易中海在他们兄妹小时候经常帮衬他们。 他以为他说完了,何雨柱至少也该有点愧疚感。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何雨柱的脸上依旧是愤恨不平,甚至还带着浓浓的鄙夷。 何雨柱等的就是易中海这句话。 “那好,一大爷,那你就把我爸每月寄回来的十块钱,到现在一共一千二百块钱是怎么花的给我一一列举清楚!!”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瞬间大变。 何大清是在何雨柱十六岁的时候跑的,到现在刚好十年。 也就是寄回来的抚养费刚好就是一千二百块钱! 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时间易中海脸上青白交错,眼睛瞪的比铜铃都要大。 其他大院的众人听到这话也是愣住了。 何大清跑了的事大家都知道,可是大家都不知道何大清居然还每月往回寄钱了。 而且听何雨柱的意思,这钱好像是被易中海给截了,没给过他们兄妹。 二大爷三大爷听到之后,也是震惊的站起来,看向坐在中间的易中海。 “没想到啊,一大爷居然能干出这事。” “是啊,平常看起来挺正义的,居然拿人家的抚养费。”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听到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话,易中海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燥热。 见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 他的脑子飞速的旋转,想要理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啊。 忽然他眼角余光看到了不远处吃着花生喝着小酒的李望亭。 顿时想起了昨天从邮局出来之后,遇到了李望亭。 肯定是李望亭告诉他的! 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李望亭会知道这件事,但是看他那看好戏的样子,这肯定和李望亭脱不了关系。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就恨得牙痒痒。 【叮!来自易中海的怨念值+20,目前累计值:410】 不过现在不是找李望亭算账的时候。 现在需要先把何雨柱给解决。 他可是知道,何雨柱就是个大炮筒,一旦惹毛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柱子,你误会了。 我不是想着你平时存不住钱嘛,这是帮你存钱,准备等你要娶媳妇的时候,用它去娶媳妇啊。" 易中海强行装作无辜的样子,笑眯眯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不得不说,易中海心里素质还是可以的,遇到这种事都还能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 再加上他那看着公平公正的脸,一副我是我了你好的表情,说出来的话还真让有有些信服。 这不,何雨柱听到这句话,也是有些犹豫了。 看见何雨柱开始犹豫了,易中海赶紧加把火。 “你想想,你刚离开学校那会儿,一直都是我和你一大妈在帮衬你和雨水啊。” "要不是有我们照顾着你俩,你们的日子可不会这么顺畅,对不对?"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继续循序渐诱的说着。 他就不信何雨柱能抵挡得住他的蛊惑。 果然,听了这番话,何雨柱的脸色已经开始慢慢变化了。 易中海心里暗喜,这下何雨柱总该明白自己是为了他们好了吧。 只要何雨柱一明白这一点,就不会跟他对抗了。 "是这样吗......" 听了易中海的话,何雨柱似乎还有些动摇。 "是啊!" 易中海重重的点头,看到何雨柱的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他又接着劝道。 "柱子,你就放心好了,我们都知道你和雨水不容易,这些钱你一大爷我肯定是不会贪了的,你结婚或者雨水嫁出去,我都会给你们。 当然,如果你信不过我,等下我就把剩下的钱全都给你,让你自己保管,以后每个月你爸寄回来的钱,也让你自己去取,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的声音越来越温柔,越来越诚恳。 这一刻,何雨柱终于被易中海的话给说的心软了。 他低着头沉默不语。 见状,易中海心里松了口气。 他知道何雨柱已经开始动摇了,他相信用不了几分钟,何雨柱就会答应的。 “嘿嘿嘿,真是人如其名啊傻柱,这话你都信,反正我不信。 要是真心想帮你存钱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呢,非要等到你发现之后才拿这样说?" 一旁的李望亭突然开口插言,一脸嘲讽的笑了笑。 "李望亭,你闭嘴!" 易中海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怒气冲冲的看着李望亭。 他没有想到李望亭居然这么坏,居然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话,摆明了要挑拨离间。 李望亭却一脸轻蔑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冷哼一声说道: "怎么?心虚了?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要是傻柱,我就赏你两个大逼兜,看你发不发癫。”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色一变,暗道一声不好。 刚想转过来说什么,何雨柱的巴掌已来到他的脸上。 “啪!” ———————————— 加更规则:催更达到150加一章,加的那章催更也到150就继续加,无上限,只要到我就加。 上一章也够了。目前加更两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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