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真要进去啊?这么大难度,进去之后你再想出来可就难如登天了,很有可能一辈子都被关在里面了啊!” 罗睺残魂瞪着大眼,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但是时光不仅不害怕,反而更兴奋了。 “我最喜欢的就是挑战了,像这种挑战自我极限的事儿,谁也甭拦我!” 时光跃跃欲试地站在九魔塔的入口处说道。 “你们就不管管?后面不是还有别的事儿么,这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 罗睺残魂看向日猋众魔将。 “圣子殿下这么有信心,我们选择相信他!” 日猋一脸严肃地看着罗睺残魂,随后众魔将把目光集中在时光身上。 “圣子殿下,希望您能成功!” 时光见大家伙儿都这么信任自己,心里感动至极。 这些魔将们都多么的忠心耿耿啊,这么大风险的挑战,他们都无条件信任自己…… 看着八大魔将一张张认真的脸,时光心中暗叹,若是他们不是魔族,或许也是个不错的手下…… “放心吧!我一定准时回来!” 时光坚定地看着八大魔将,斩钉截铁地说道。 “来,给我开门!” 说着,时光扭头看向罗睺残魂喝道。 看着气势汹汹,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光,罗睺残魂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让他尝试进入九魔塔内。 这小子虽然是太乙金仙,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罗睺的传人啊! 保不齐身上有什么特殊秘法变得很厉害,另外还穿着【天魔套装】。 单靠这套装属性,保底就能通过前三层,后面就不怎么好说了…… 第四层是金鳖的镜像,金鳖主打一个抗揍,另外还有极强的控制能力。 罗睺残魂也没办法掌控里面镜像的战斗,只能寄托于镜像们足够强大,把这小子留在九魔塔内。 不然……自己可能就换单位,跑去给这小子打工了…… “得,劝你也不听,该说的我可都说了,到时候出不来可别赖我!” 罗睺残魂气呼呼地掏出“门禁卡”对着入口扫了一下。 “哔哔~” 一声脆响,入口缓缓打开,留出一个仅可以通过一人的小口子。 “兄弟们!等我回来!” 时光对着日猋等魔将挥了挥手,随后抬脚踏入通道之中。 时光前脚刚进去,通道就关闭了。 众魔将望着消失在眼前的圣子殿下,心里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圣子殿下能够继承魔祖大人最后留下的法宝,振兴魔族…… “这能看到圣子殿下打通到第几层么?” 魍狐左右看了看,皱着眉头问道。 “能啊,你们看这一排。” 罗睺残魂指了指入口旁的墙面,上面挂着九个魔鬼雕像。 “只要通过第一层,第一个雕像就会亮起,通过第几层,就会亮几个雕像,所以啊,你们就看这个雕像来判断他的进度吧。” 日猋众魔将闻言,把视线投向那排雕像上。 “圣子殿下……一定要成功啊……” ………………………… “我去……这里面这么热?” 时光来到了第一层后发现,这里面的墙壁被一道蓝色火焰映得反光。 这里的确看着像个监牢,两排牢房,最头上是一个开阔的大厅。 里面静悄悄一片,什么声音都没有。 时光每走一步,甚至都有回音,可见这第一层的空间是有多么的空旷了。 “有人吗?” 时光掏出【九黎剑】,缓缓踱步在第一层中。 当他来到第一间牢房的时候,还往里看了看。 里面除了几具干尸,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想来是被关押在这九魔塔内的犯人吧?都死成这样了也没人处理…… 时光撇了撇嘴,这场景虽然有些瘆人,但是对比当初去十八层地狱的时候,还是差了点意思。 时光来到第二间牢房的时候,刚把视线投过去,就在牢门的小窗口处发现了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 “我去!” 时光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活着的人,顿时吓了一激灵。 “这都多少年了,还活着呢?” 时光好奇地凑了过去,对着牢房内的那人说道。 “你是新来的狱卒?” 牢房内的犯人声音极其难听,像两块磨刀石在一起摩擦出来的动静一般。 “我不是,我是来挑战这九魔塔的。” 时光乐呵呵地走过去说道。 “这里管事儿的呢?” “管事的……” 那犯人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知道,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搭理我们这些犯人了……” “你是犯了什么罪被关进这九魔塔了?” 时光好奇地问道。 “哎……” 一问这个,那犯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本是魔族新生代强者,有着可以冲击魔族战将实力的潜力新星,只因为扶了一位魔族老奶奶过马路,便被魔祖大人关押至今……” “???” 时光都听傻了。 “不是……扶个老太太至于这么大罪过?!” “可不就是说呢……魔祖大人说关我几年就放出去,可是现在都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隔壁都熬死好几个了吧?” 那犯人哭丧着脸问道。 “你隔壁都死绝了,你屋里还有别人吗?” 时光靠近窗口左右看了看,并没发现其他人,只在地上看到了一些白骨。 “他们也都死了……” 那犯人幽幽的说道。 “我也是靠他们才活下来的……可惜现在也没得吃了……这位小有友,你愿意施舍点吃的给我吗?” 看着犯人近乎哀求的眼神,时光正准备拿点什么给他。 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罗睺残魂不是说这第一层是狡猊把守么? 怎么也没见狡猊的人啊…… 时光眼珠子一转,不悦地看着那犯人。 “怎么着?咱们魔族不应该个个都是冷血无情的么?你还让我帮你?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你啊,等死吧。” 说完时光转身就走。 “哎嘿~你别走啊!” 那犯人有点急了,连忙叫喊道。 “我去找你们管事儿的讨教一下,你好自为之吧。” 时光不打算搭理这个来历不明的犯人,搞不好是个陷阱。 这可是九魔塔,再不济也是罗睺的法宝,自己虽然不怕打架,但还是一切小心为好。 时光刚走到第三间牢房,准备往里面看的时候,身后传来“狡猊”的声音。 “哼!你小子还不上当,不错不错……” “嘿嘿~早就猜到是你了。” 时光咧嘴一笑,缓缓转过身来看着与外面狡猊一模一样的镜像说道。 狡猊镜像冷哼一声,抬手一团蓝色火球凝聚起来。 “既然不上当,那咱们就手下见真章吧!” “来啊!who怕who啊!” 时光反手也凝聚起来一个赤色大火球。 三昧真火,申请出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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