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木等人来到恒河通往灵山的入水口处站定。 “就这吧,这里水流湍急,估计这丹药倒进去就直接化了。” 说着坂木把那些丹药瓶都拿了出来。 “啧啧,这丹药瓶看着怪好的,扔了可惜了。” 九幽第一少看着装弹药的药瓶一个个价值不菲的样子,还都是灵品装饰,连道可惜。 “怕什么,咱们把丹药倒出去,把瓶子揣起来不就完了。” 乱世流氓说着从袋子里面拿了一瓶丹药,把瓶盖拧开,将里面的【逍遥丸】倒入恒河之中,随后把药瓶收了起来。 你还真别说,这丹药还真是遇水则化,沾水就不见了。 其他人见状,连忙纷纷效仿。 这小瓶子是灵品装饰,虽说用处不大,但是保不齐碰到有爱收藏的玩家,没准还能卖个好价钱。 很快大家就把这“废弃丹药”给销毁了。 “古有林则徐虎门销烟,今有我们坂木小队灵山销丹,哈哈哈~~~” 坂木看着镜头恬不知耻地笑道。 “你们看,我把咱们销丹的视频录下来了,晚会儿发到论坛上装个逼去。” 坂木摇头晃脑地说道。 虽说他们现在算半个肉票,但是怎么着也是给灵山妖庭办事的,一般玩家可连灵山都找不到在哪。 “老大,我怎么老感觉差了个步骤啊?” 天涯明月刀看着湍急的河水皱着眉头说道。 “咱们是不是没放石灰啊?” 九幽第一少经他一提醒,一拍脑瓜子说道。 “我去……” 坂木愣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快快快,现在往里倒石灰,让石灰把水煮沸,咱们模仿虎门销烟一定要到位,来都摆好poss,我再录一下,到时候剪辑进去就行了。” “没关系,咱们把药丢在这儿,再把石灰丢在这儿,石灰煮沸照样能把丹药的药效毁掉!” 乱世流氓很自信地说道。 “你他妈搁这刻舟求剑呢?” 天涯明月刀无奈地吐槽道。 录制的视频可以剪辑,但是这销丹的前后过程可剪辑不了。 当他们把石灰倒进恒河之后,恒河水的确咕嘟咕嘟冒泡了,但是丹药化成的水早就被冲走了。 不过坂木觉得这都无伤大雅,反正视频录下来,自己能装逼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走,任务完成,打道回府。” 说完,坂木把袋子收了起来,这玩破袋子不显山不露水,竟然还是个灵品储物类法宝。 幸好其他人都没看袋子的属性…… 坂木把袋子收起来后,见大家都没什么反应,长出一口气,又赚一件灵品法宝啊…… “呦,几位忙着呢?” 坂木小队回灵山的路上,看到白骨先锋正带着一大批小妖在下游打水。 “是你们呐,我们这不是打水准备做饭呢,快过来帮忙!” 独臂白骨先锋拎着一个大水缸朝着坂木众人喊道。 “成,这就来,我最喜欢助妖为乐了!” 坂木新得一件法宝心情不错,于是便带着队友过去帮忙。 他们一人举着一个水缸,慢慢悠悠地朝着妖庭走去。 “这恒河水是灵山上留下来的水到底是以前佛门喝的水,可香甜了,用来做饭那叫一绝!” 独臂白骨先锋正给小妖们吹嘘着恒河水,突然好像闻到了什么味,趴在水缸前闻了闻。 “今天的水怎么有股石灰味啊?” “将军,有石灰味好啊,石灰杀菌去毒,说明这水干净又卫生啊!” 一旁的小妖笑着附和道。 “有理有理,快!哈哈哈,再装几十缸,咱们就得喝这干净又卫生的水!” 白骨先锋听完后大笑道。 周围的小妖听白骨先锋这么说,干劲儿更足了,一个个埋头打起水来。 ………………………… “白泽,刚才我他妈脸都丢尽了!” 狰兽在密室里哭丧着脸对白泽哭诉道。 “没事没事,殿内大妖都是自己人,应该不会往外说的。” 白泽没看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能出言安慰他。 “但是……但是那会儿我真的好快乐啊……” 狰兽突然又一脸回味地说道。 “到底什么丹药啊?能让你感到快乐?” 白泽好奇地看着狰兽。 他可是知道狰兽背负着妖族崛起的重任,这担子太大了,狰兽一直很有压力,都多久没有从他嘴里听到“快乐”这两个字了。 “你想知道?” 狰兽突然神秘一笑,掏出一个小瓶子。 “我让他们销毁丹药的时候,自己留了一瓶,你也尝尝?” “这玩意这么好那你为什么还要销毁?” 白泽接过狰兽递来的一粒丹药嗅了嗅问道。 “不销毁能怎么办?当然还是面子重要啊……” 说实话,当他说出销毁丹药的时候,狰兽的内心是拒绝的。 但能让自己在大众面前丢这么大脸,不拿这个丹药有问题当借口,实在说不过去。 “那我尝尝。” 白泽将丹药一口吞下,还品味了一下。 “还挺甜的,好吃……嘿嘿嘿……” 前一秒还正常的白泽突然眼神呆滞,傻笑起来。 狰兽看着痴笑着叫“小吉吉”的白泽,越发觉得自己刚才是真丢人。 身为妖庭的妖帝,竟然在群臣面前如此失态…… 狰兽连忙吞下一粒【逍遥丸】,不能再回忆这么痛快的事情了,先放松快乐一会儿。 “嘿嘿嘿……吉吉……” 狰兽和白泽二人对着嘿嘿笑了好一会儿药效才逐渐散去。 “白泽,你怎么哭了?” 刚恢复正常的狰兽看到白泽突然飙泪,有点不明所以。 “狰……你知道这么多年,我背负着妖族叛徒的名分有多苦吗?这件事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压在我的心头……” 白泽抹了把眼泪,看着狰兽说道。 “但是在吃完这丹药之后,我突然把这座大山抡起来转了好几圈,那种感觉……真的,从未有过的快乐啊!!” 白泽和狰兽,二人都是心思颇重的异兽,在吃下丹药的那一刻,彻底放飞自我。 那种迷失自我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要不再来一粒?” 白泽眼巴巴地看着狰兽说道。 “不行不行,我就这一瓶。” 狰兽连忙摆手拒绝。 “你再找十三要去呗~” 白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紧盯着狰兽手中的药瓶。 “我哪还有脸找他要啊……” 狰兽叹了口气,他都当着十三的面把【逍遥丸】说销毁,若是再找他求药,那自己的脸面往哪放? “再给我一粒呗?就一粒!” “不行不行,我自己都不够吃。” “怎么这么小气呢?一粒都不给?” “就这么一瓶!吃完就没了啊!” “狰!你要懂得活在当下啊!” “泽!细水长流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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