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这刀要是扎上,我不就死了么……” 一旁的坂木连忙站出来,想解释下这个杂技的原理。 “死就死了呗,一刀都没中有什么看头?要我说,把你绑在一个靶子上,让他离着再近点,把眼蒙上扔才有意思。” 蛟魔王提出了别致的见解。 “啊?!” 坂木听傻了,这踏马不是必死的么?不能这么玩啊! 乱世流氓也有点慌,这节目有点费坂木啊? 坂木不得彩排一次死一次? “你这个节目就按照我说的去改,我说了算,好了,下一个节目准备。” 蛟魔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看向其他人。 “我们这个节目,是诗歌朗诵,也是想陶冶下诸位大王的情操。” 天涯明月刀一脸含蓄地笑着,还真有点文人的样子。 “整得还挺高雅,我就喜欢情操了,吟来吟来~~~” 蛟魔王翘着二郎腿,歪着头满脸笑意地看向天涯明月刀他们几个。 “第一首是诗仙李白的《望庐山瀑布》,咳咳……” 天涯明月刀摆起了架势,清了下嗓子。 “日照~香炉~生~紫~烟~~” “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银河~落、九、天~~~” (~是上扬拉长音,俩字仨字挨着的连着读快点,、是一字一蹦) “下面一首是……” 天涯明月刀还没说完,蛟魔王就把眉头皱起来了。 “你这不行,这念叨的啥啊这是?” “大王……这哪里有问题?” 天涯明月刀小心翼翼地看着蛟魔王问道。 “我们这里是灵山,你说什么庐山啊?这个得改,还有,你怎么知道太阳照在香炉上升的是紫烟呢?就不能是白烟,青烟?太不严谨了!” 蛟魔王开始一本正经的逐句分析,颇有要指点江山的意思。 “还有那个瀑布挂前川,这瀑布可是水啊,怎么能挂在前川呢?最主要的是,为什么不能叫后川,左川,右川,偏偏叫前川呢?” “还飞流直下三千尺,你量的?” 蛟魔王盯着天涯明月刀问道。 “不……不是我……” 天涯明月刀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那是你量的?” 蛟魔王又看向坂木。 “不是不是……” 坂木连连摆手。 “这不就对了嘛,谁也不知道这瀑布有多高,为什么要说三千尺呢?那我还说五千尺呢,这个也不行,得改!” 蛟魔王叹了一口气。 “最可气的就是最后这句,疑是银河落九天!” “这句咋了?” 九幽第一少拿出小本本一边记着一边好奇地问道。 “银河是天河对吧?天河多大多长啊,怎么才能只落九天呢?” 蛟魔王抱着胳膊撇着嘴说道。 “对对对,还有可能落十天,十二天!” 乱世流氓凑了过来附和道。 “哎~这个小同志说话还是很在理的,甚至还有可能落半个月嘛,所以你们这个也得改改才行。” 蛟魔王点评完毕之后,九幽第一少拿着小本本站了出来。 “大王,根据您的改编创作,这首新鲜出炉的诗……您看看怎么样。” “说来听听。” 蛟魔王颇为欣赏地看向九幽第一少。 “咳咳……望灵山瀑布!作者,大王……您的名讳是……” 九幽第一少陪笑着看向蛟魔王。 “叫我蛟魔王就好了。” 蛟魔王越发欣赏此人了。 “望灵山瀑布,作者,蛟魔王!” 九幽第一少板板正正地端着小本本念叨。 “嗯~” 蛟魔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听着才有意思嘛。 “日照~香炉~生~不知道什么~烟~~” “遥看~瀑布~挂~不知道什么~川~~” “飞流~直下~不知道多少~尺~~~” “疑~~是~~银河~落~不知道多少~天~~~” “好!这个好!太棒了!” 蛟魔王自顾自地鼓起来掌,坂木等人连忙也都叫起好来。 “这首诗写得真好啊!” “对啊对啊,感动死我啦!” “大王怎么这么有才呢?” …… 听着他们恭维的话,蛟魔王别提多高兴了。 “很好,咱们就这么办,另外你们朗诵的时候,也要注意情绪,你,来表演一下,看看适合哪种情绪来朗诵。” 蛟魔王指着九幽第一少说道。 “我?大王,您放心,我演技老好了!” 九幽第一少笑着站了出来。 “演技好?” 蛟魔王一挑眉,心思活泛起来。 “那这样,你给我演一个两千人齐声朗诵的大场面。” 九幽第一少:“???” ………………………… “大哥,事情已经办妥了,咱们就等着灵山乱起来吧!” 六耳猕猴从门外走了进来笑着说道。 “很好,只要天庭和那妖庭打起来,咱们就能趁虚而入了……” 无支祁咧嘴一笑,眼中尽是狠辣之色。 “对了,鲛人族最近怎么样,还有动乱没有?” 无支祁看向袁洪问道。 “上次杀了一批,鲛人族总共就几百个人,把有战力的全杀了,谅他们也不敢再有其他心思。” 袁洪面无表情地说道。 “哼!区区鲛人族,连凡人都打不过,还敢以卵击石?” 无支祁扫了一眼一旁的鲛人族族长曦,冷哼道。 曦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把头低下,不敢言语。 “还有一件事……你们鲛人族的至宝月明珠找到了吗?” 无支祁皱着眉头看向曦问道。 “不……不曾找到,月明珠已经失踪多年,我当了族长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月明珠……昨日我带人把整个族群都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曦连忙说道,生怕无支祁迁怒自己。 “月明珠之中蕴含着神秘的力量,若是能得到月明珠,我的实力会再精进一步,届时,哪怕狰兽也不是我的对手……” 无支祁看向房间内的其他大妖。 “而且大战即将开始,咱们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传我命令!两日之内,一定要找到月明珠!等妖庭与天庭开战之日,就是我们出击之时!” 大妖们对视一眼,眼中生出了浓郁的战意。 “是!” 大妖们齐声喝道,随后纷纷转身走出房间,带着手下妖兵去寻找月明珠的线索。 房间里没一会儿就空荡荡的,但是袁洪却没有离开。 袁洪看着无支祁的背影,欲言又止。 但是思忖了片刻,并没有上前,也转身离去。 袁洪走后,无支祁转身看向门外,面色阴沉的可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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