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目也太无聊了……” 时光看着八仙彩排的节目,悄悄吐槽道。 “你知道就行,没必要说出来。” 太白金星看了时光一眼。 只见张果老很有节奏地敲着渔鼓,韩湘子动情地吹着笛子,曹国舅打着玉板当和声,乐器组看着十分和谐,可惜一点都不搭。 而前面表演组就更乱了…… 吕洞宾头发散开,看上去像是要营造一种醉酒的感觉,雌雄双剑舞得飞起,“唰唰唰”那叫一个快! 单看他舞剑还别有一番风味,但是再加上旁边拄着拐卖力地甩着葫芦,上气不接下气的铁拐李,节目效果一下子大打折扣。 蓝采和拿着一个花篮不停地往天上撒一堆粉色的花瓣。 钟离权拿着一把大蒲扇“呼呼”地扇着,花瓣被蒲扇得满地都是,还有几片落在披头散发的吕洞宾头上,丝毫没有美感。 大风吹得吕洞宾长发直接糊到了脸上,这根本不是什么醉客,而是看起来有几分落魄…… 当时光看到何仙姑拿着一个大莲蓬在舞台迈着小碎步上飘来飘去的时候,他终于知道钟离权扇的花瓣是哪来的了。 蓝采和这货是不是把何仙姑的荷花给摘了搁哪撒着呢?! 看着八仙这凌乱至极的表演,时光不禁摇了摇头,直接叫停。 “这什么破节目?谁想的!也太烂了!” 太白金星一瞪眼,你这小子怎么竟说大实话!?人情世故都不搞了? 果然,八仙听了之后很生气地看着时光,尤其是吕洞宾,拿着剑过来就要砍时光。 上次被这小子讹了一顿,这次怎么着也得找个机会弄他一次狠的。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太白金星连忙拦住准备暴起的吕洞宾。 而时光接着说,“你们这节目是不是就没变过?” “什么话!怎么就没变过?!” 吕洞宾大声喝道。 “上次就是何仙姑撒花,蓝采和谢幕!” 铁拐李拄着拐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来。 “最主要的就是上次我渔鼓敲得是二二拍,这次是四四拍!” 张果老也举着鼓棒走了过来。 其他几人也是义愤填膺地说着有什么改变,可是…… 说着说着,他们的声音都弱了下去。 十三的话也对啊,翻来覆去其实还是这么几个人,这么几个家伙事儿,节目还是这个节目,只不过每次都有一点点不同。 就这么演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时光见他们都不说话,开始指点起来。 “你们这都不新鲜了,懂不懂?观众需要的是新鲜的节目!让人眼前一亮,又或者是有回味的感觉……” 吕洞宾见时光这么说,也不恼怒了,笑着走上前来。 “不知道兄弟你有什么高见啊?” 时光挺了挺腰板,“高见谈不上,中见吧。” “额……说来听听?” 吕洞宾虽说心里恨不待见时光,但是表面功夫倒是做的很足,把钟离权的扇子拿过来给时光扇起了风。 时光笑着看向太白金星:“八仙这几位同志还是蛮谦虚爱学的嘛!” “你丫赶紧说吧,卖什么关子啊?” 太白金星快烦死这个十三了,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想想,这过年过节,逛街看花灯,那街上都有什么节目?” 时光提醒道。 “街上?你是说……凡间?” 张果老愣了一下。 “凡间那叫什么节目啊……” 铁拐李很是嫌弃。 “这你就不懂了吧?知道什么叫怀旧么,嗯?问你呢,说话。” 时光来到铁拐李跟前指指点点地说道。 “额……” 铁拐李不是很理解这个词的意思,看向韩湘子,韩湘子装作没看到他那求助的眼神。 “你们有多久没有下凡去人间看花灯,看表演了?” 时光又问道。 “要这么说,那这日子倒是有年头了……” 蓝采和挠了挠头说道。 “可不咋的,成仙之后光搞这文艺宣传了……” 曹国舅一摊手里的玉板叹了口气。 “你瞧,这不就来活儿了么!你们模仿凡间的那些表演,是不是就能勾起众仙家还身为凡人的回忆?” 时光一拍手,把主意说了出来。 “咦……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啊?” 何仙姑眼前一亮,看向众仙。 “那……都有什么表演呢?” 韩湘子很斯文地问道。 时光看了看八仙,一指吕洞宾,“你,来个吞剑。” “???” 吕洞宾傻眼了,老子会耍剑不代表老子会吞剑好不好?! 这踏马可是仙器,吞下去会死人的! “怎么,不会?还尼玛剑祖的,吞剑都不会?” 时光直接开启嘲讽模式,说着把睚眦召了出来。 “宝儿,给他们展示一下什么叫吞剑!” 睚眦天生自带伴生宝剑,就在嘴里,听到主人的话,它很听话地给大家演示了一下。 “略略略……” 一柄红色宝剑在口中吞吐自如。 “我焯?” 吕洞宾见状很是不服,怎么拿畜生跟自己比? 抬手就要拿着子母剑往嘴里塞,被太白金星连忙按住了。 “你不活了?!” 太白金星夺过吕洞宾手里的子母剑喝道。 “既然你不会,那这样,你找公输班给你弄一个假剑,能伸缩的那种……” 时光把原理告诉给了吕洞宾,吕洞宾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给吕洞宾出完招,时光又看向铁拐李,嗯……残疾人,弄个简单点的吧。 “你会喷火吗?” 时光看着铁拐李问道。 “额……我一会儿灌一葫芦油练练……” 铁拐李显然是知道凡间是怎么喷火的,往嘴里倒油再喷出来而已,很简单。 时光又盯上了曹国舅,看得曹国舅心里一阵发毛。 “你……会数来宝吗?贯口得会点吧?就报菜名!” 曹国舅点了点头,“会。” “行,那你就整这个。” 说着,时光把视线移到了钟离权身上。 钟离权挺着大肚子,不自觉得立正站好了。 “你这身板可以啊,硬气功搞一搞应该没问题吧?回头拿钢筋绕脖子缠几圈,金枪刺喉,胸口碎大石之类的……这样,潇湘子,你俩配合一下。” 时光又看向韩湘子那柔柔弱弱的小身板。 “你躺下,让钟离权拿锤子砸你,这样比较有反差感!节目效果这不就有了?” “???”韩湘子懵逼了,“我乃一介文人,这……” “行了,别这那的了,就这么定了!” 时光拍了拍潇湘子的肩膀。 “我看好你呦~” “何仙姑你当领好的,在一边叫好,蓝采和你就拿着花篮收钱,给不给无所谓,把氛围搞起来。” 时光又开始部署下去,别说,八仙按他的说法这么一整。 几个人在那比比划划,还真有点意思。 太白金星都给看笑了。 最后张果老拍了拍时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其他七个人都有节目了,自己被落下了。 “真君,你看我能干点啥?” 时光看了看张果老,“你除了这渔鼓,还有啥绝活?或者还有其他法宝没?” 张果老苦笑一声,“没了……我除了这渔鼓,就剩一头驴了……” “驴?”时光愣了一下,看向太白金星,“你吃过驴肉火烧吗?” 张果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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