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我小舅子昨天刚死,我媳妇家就剩他一个男人了,就靠他传宗接代了。” “没想到昨天翻墙进我家,一个跟头栽了下来……” “我媳妇受不了打击,昨天夜里趁着我睡着,上吊自杀了……” 村长泪眼婆娑地说着。 “你小舅子……是摔死的?” 时光连忙问道。 “对啊……谁让这小子一直不走正门……这下倒好,直接摔死了。” 村长摇头叹着气。 “他死的时候,你在哪?” 时光眯着眼看向村长。 村长眉头一皱,转过身看着时光,“勇士,你这是什么意思?” “哦,我就是想确定下死者的死亡时间,您不要多想。” 时光连忙解释道。 村长见时光这么说,眉头才舒展开。 “别提了!我当时和一群傻逼……额……一群不太懂事的异人在村口来着!” 村长一提这个感觉特别晦气。 他正在村里闲溜达,媳妇撞邪了,他也一直为这件事感到头疼。 由于想事过于出神,撞到了一个玩家,村长很礼貌地给人道了个歉,玩家受宠若惊,连忙说没关系。 这看起来极其普通的一件事被旁边的玩家看到。 一向脾气暴躁的村长竟然心平气和地一个玩家说话?! 有任务!指腚是有任务!! 一群玩家“呼”一下把村长围住了,吵着闹着要任务。 就这样,原本应该回家的村长被玩家拖住了脚步。 而李二蛋则是照常翻墙进了村长家,找姐姐送狗牙项链,结果一个不小心栽了下来摔死了。 当晚,村长媳妇就在院里的大槐树上,上吊自尽了。 时光听完村长说的话,感觉这事好像没这么简单。 如果按照生死簿上的死法,李二蛋应该是被村长失手打死的…… 但是村长不在的话,李二蛋却自己摔死了,这里面难道有其他的问题? 还有村长媳妇为什么要自杀? 还是在槐树妖身上…… 然而这一切时光是没法再去探寻答案了,因为他要去主城了。 “弄好了,勇士,你先往旁边稍一稍,我这就启动。” 村长终于把传送阵的阵法摆好了,示意时光往旁边站站别碍事。 时光连忙往后挪了两步。 只见村长从怀里掏出一个八卦盘,捣鼓了一会儿,随后传送阵闪了闪,逐渐亮了起来,不过看样子有些接触不良…… “好久没用了,不知道灵不灵,来,勇士,你进去试试。” 村长乐呵呵地说道。 试试?试你妈个头啊! 时光翻了个白眼,指着忽闪忽闪的传送阵问道:“这玩意如果坏了,会怎么着?”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 村长一下子激动了。 “本村长可是手艺人!怎么可能连个传送阵都装不好?勇士!来,放心大胆地站上去!” “真的假的?你看这传送阵怎么这边亮了那边不亮啊?万一……我是说万一哈……” 就在时光和村长扯皮的时候,一个符石突然自己翻了过来,传送阵突然大亮了起来。 “呐呐呐!你看!这不是好了么!” 村长一指光芒四射的传送阵叫道。 “勇士,你才多大?不要质疑本村长的手艺,行了,啥也别说了,赶紧去主城吧!” 时光见传送阵恢复了正常,这才罢休,毕竟刚才那个样子的传送阵,谁敢站上去? “那好,再见了村长。” 说着时光站在传送阵上,一道白光亮起,时光消失在了村长的院里。 “哎呀~没想到村子里还能出一个第一,嘿嘿嘿……这次奖励肯定很丰厚啊……可惜,呜呜呜……媳妇你咋死了呢……不过她死了我就可以找李寡妇了啊!嘿嘿嘿……” 村长在后院一会哭一会笑,完全没注意一颗符石自己又翻了过来。 风儿吹动着树梢上枝繁叶茂的树冠,院里的大槐树摇曳着身姿,好像在跳舞一般…… ………………………… “找我啥事啊?” 阴差来到土地庙前问道。 “事情办妥了,你抓紧把魂魄带走吧。” 土地公公在土地庙抬着头说道。 “啊?不是吧?我怎么没有感应到有亡魂啊?” 阴差愣了一下,闭上眼又重新搜索了一遍,的确没有亡魂出没。 “什么!?不可能啊!” 土地公公一听这话,连忙从土地庙里钻了出来。 只见土地公公手里拿着一本账簿,什么都是他所管辖之内的户籍。 “你看看,这李二蛋明明……嗯?李大丫怎么也死了!” “李大丫死了?!” 阴差震惊了,一把抢过土地公公手中的账簿看了起来。 “奇哉怪哉,李大丫明明还有十年阳寿,怎么可能会横死?” 阴差皱着眉头看向土地公公。 “你问我,我问谁?” 土地公公一瘪嘴,把账簿夺了回来。 “这姐弟俩怎么都是横死啊?横死就算了,魂魄呢?这才死了没半天,应该跑不远啊……” 阴差施法搜了下,方圆百里并无亡魂,给他纳闷坏了。 “的确有古怪……” 土地公公捋着胡子思忖道。 “你们这地界有没有什么古怪之事?” 阴差又问道。 “古怪之事……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除了那个灾星……额……那个异人来找过我……啊!?我想起来了!!” 土地公公一拍脑门大叫一声,把旁边的阴差吓了一跳。 “你他妈想起啥来了?用得着这么叫唤!?” “那个异人说,他村里有妖!” 土地公公盯着阴差低声说道。 “啊?有妖!” 阴差连忙躲在土地公公背后,小心地打量着四周。 土地公公一脸无奈地拍掉阴差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村里有妖,又不是我这里有妖……你丫胆子也忒小了点……” “废话!以我这实力,随便来个有点道行的妖都能收拾我,我能不怕么!” 阴差张嘴骂道。 他不过就是一个地府的一线职员,只会拘魂夺魄,哪会打架啊…… “别急,这事……得查查……看看那姐弟二人的魂魄到底去哪了……” 土地公公皱着眉头说道。 ………………………… “嗯?这尼玛是主城?!” 时光踏入传送阵后,再睁眼周围一片漆黑,他摸索着往前走了走,见到一点亮光。 等他走到亮光跟前,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一道光束直直的照射在一具躯体之上。 而那具躯体已经四分五裂,碎的不成样子,场面极其的血腥! 时光看着周围宛如坟墓一般的地方。 “这……这到底是哪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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