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遗府,这五个人就像是一座高山,沉甸甸的压在众人的心头。 它的出现,足以打破四方平衡,也让修真界几乎乱成一团。 “我们大自在寺和大明王的渊源并不多,我们也不知道为何大明王遗府会出现我们这里,但从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我们这里就来了各种各样的人来打探消息。”代理主持似乎也有些惆怅了,“大明王遗府就在我们大自在寺的后山之中,甚至还有大明王留下的遗言,欢迎广大修士前去探寻遗迹。” 大明王摆明了就是故意摆他们大自在寺一道。 卫关情眨了眨眼睛,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日记本里看见过的一次记载: XX月XX日,雨。 该死的秃驴们真不要脸,非说我和他们有缘,要领我剃度当和尚不说,居然还说我辛辛苦苦找到的法宝是他们的? 呸,名声好了不起啊。 老子就是不给的,我辛苦找到的凭什么给他们? 就凭他们能吹?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这种东西我也能说几句啊。 这一次我没有打得过这些和尚们(他们围攻我真是太不要脸了可恶可恶可恶)。 君子报仇百年不晚 臭和尚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狠狠摆你们一道,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卫关情回忆结束,深刻怀疑这座大明王遗府就是大明王以前悄悄潜入大自在寺留下来的。 依照大明王的个性,或许在这遗府里会留下更多的线索,倒是可以进去找一找。 “方丈,你说你们大自在寺和大明王并没有多少渊源。可是我却听说大明王到了晚年时候,经常会收集一些佛家经典。”卫关情明知故问道,“因此,也有不少人猜测大明王晚年的时候可能和你们佛修达成了什么交易。如今大明王遗府又在你们这里出现,恐怕这种猜测就更多了。” “就算真都有,也已经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老衲如何能知道?”代理方丈惆怅不已,“恐怕也只有佛陀才能明白其中一二。” “实不相瞒,我们就是为了拜访佛陀而来。”卫关情继续说道,“若是佛陀出面,说明情况,大自在寺的危机立刻就能解除。” “佛陀从不轻易见人。” “可我们也不是一般人啊。”卫关情眨了眨眼说道,“我,是孔雀王的女儿。旁边这个,是魔尊顾万里,这个小狐狸看着其貌不扬,却是天狐族的嫡系血脉小殿下。旁边的怀姜和落金,分别是七星宗和赶尸宗掌门弟子,说是这两个门派的下一任掌门也不为过了。我们这么一帮人,已经汇聚了修真界里各方势力,难道还不如让佛陀开恩,见我们一面么?” 这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 他们这一行人,还真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也就是他们如今还算年轻,若是再等上几百年,光是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就足以让修真界产生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了。 代理主持似乎也有些犹豫,他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的来头会这么大,这明显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寺庙的代理主持可以处理的了的了。 “我只能手书一封送你们前往大自在寺,但更多的我就没法了。”代理方丈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将这个烫手山芋给扔出去。他们这座小庙可容不下这么多的大菩萨。 “这就够了。”卫关情笑眯眯的说道。 代理方丈想了想,还是说出了一个传闻来,“其实,我们佛修之中如果真的有人和大明王有所往来的话,除去佛陀之外,还有一个门派也有可能。” 说完,方丈继续说道,“我们佛修四大门派,大自在寺,观音宫,小修罗寺还有无相宫。尤其是这无相宫,最为神秘,但在我们四个门派之中的地位却是十分超群,他们弟子若是出世,我们另外三个门派也只能退避三舍。” “方丈您要说但就是这无相宫么?”卫关情皱眉道,“可是这个门派从来都很少在世人面前行走,他们如今还存不存在都还两说呢。” 这代理方丈,不会是想要将他们支开去找这种压根就找不到的门派的麻烦吧。 “其实也不尽然。”代理方丈摇摇头,“这事知道的人不多,恰好我就是其中之一。这无相宫说起来也已经有千年没有收过新弟子了,但他们这个门派却并没有消亡。” “千年不收弟子还不消亡?难不成他们门下的弟子个个都是渡劫期大能,可以活千年之久么?”怀姜只觉得好笑。 “也未尝不可。”代理方丈笑道,“无相宫之所以地位超然,是因为他们门派说修行的功法十分特殊,讲究的是轮回转生。” “什么意思?”卫关情觉得自己隐约可能抓到了关键。 “无相宫弟子,只会修行一种功法。这种功法的目的在于壮大自己的元神,让自己投入轮回也不至于被消磨灵性。他们在第一世的时候,可能顶多修行到金丹期修为就会寿元终了而亡。随即到了第二世,他们还能继承部分前世记忆和修为,继续修行,那么到了第二世最少也能成为元婴期。以此不断轮回,只要能够到第十世,就必定能够飞升!”代理方丈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了一个叫人难以置信的法子来。 “所以哪怕无相宫弟子少,我们也从来不会小看,只要他们弟子出现,就有极大可能飞升,能够历经十世而不改道心的人,就算飞升到了佛界,也必定能够获得一菩萨或者佛陀尊位,故而他们的弟子,被我们称呼为佛子。只是大多数人,能够历经两世不改其心的就已经少之又少,何况十世?”代理方丈摇摇头,“能做到这一点的,无一不是大毅力大智慧之人。” “而能够活了十世的人,也必定活过了千年甚至更久。”卫关情接下了代理方丈的话,“所以,这个历经轮回的佛子也有极大的可能和大明王有过渊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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