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金发现卫关情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修为还又提升了,顿时有点酸。 “你真的不是老天爷的私生女么?这才多久不见,你怎么又提升了修为,这都出窍期了。”落金很是吐血,初次相遇的时候,他是元婴期,卫关情不过区区筑基期。 可后来卫关情眨眼之间就成了元婴期,他之后也在修行突破,到达了出窍期。 结果现在倒好,一段时间不见,卫关情已经和他一样都是出窍期修士了。 再等一段时间,恐怕他见到卫关情还要喊一声“前辈”。 落金原本见到卫关情是很是激动开心的,这一瞬间立刻就觉得自己是个弟弟。 压力太大了一点吧。 感觉以后卫关情飞升了自己都还没到合体期。 “老天爷的私生女可没有我这待遇,我少说也是亲女儿的待遇。”卫关情说的真心实意,因为她有两个老天爷的爱护呢,这自然别人不太一样。 落金只当卫关情是在炫耀,并不当真。 修真界里,每过一些年都会出现一个叫人难以想象的天才,会让人觉得自己修行多年都修行到了狗身上去。 只要学会平常心就好了。 淡定,淡定。 “大自在寺的修士我也认识不少,只是你们到底要找什么人,可有大致的范围?若没有任何的特征,想要找到是很难的。”落金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活的时间比较长的,最好和大明王是同一时期的。”卫关情毫不犹豫的说道,“比如不在大明王晚期的时候再出生的也行。” 按照大明王所记载的日记里显示,大明王遇见这个背叛他的知己好友是在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久到日记里都没有多少记载。 当然,也有可能是大明王担心会被发现,所以没有记录。 “大明王距离如今已经有数千年之久,能活到现在的修士,无一不是顶级修士?如果真的有符合你所说的修士的话,恐怕只有大自在寺的在世佛陀了。”落金大概也能猜得到,能够让卫关情特意出来的找的不可能是普通人,但想到卫关情要找的是这种大能,说话的声音也不由抖了抖。 就算卫关情拉上魔尊顾万里一起,也不可能会是在世佛陀的对手。 “在我们道修之中,公认的最强大的自然是那些在世散仙,他们已经是仙人之躯,只是差一口气飞升成功罢了。但只要顺利度过九次灾劫,便可再度飞升。” 所谓的散仙,便是成功度过了九成天劫,但是在最后一道天雷或者道心有少许欠缺,又或者是运气不佳的未能成功一口气飞升的。这些修士的身体已经是转化为仙人,修行所需要的也是仙气,因此他们很少在外走动,免得被俗世灵气侵染。 他们在前期,每过五百年就要度一次成仙劫,度完五次之后,在剩下的五百年内要度完剩下的四次。 每一次的成仙劫都不比飞升那一次的差,想要度过相当艰难。但同样的,只要成功渡过九次成仙劫飞升,便可直接跨越人仙、地仙化为天仙级别。 目前留存于世的,最厉害的莫过于万法宗和天阙宗的四劫散仙。 其他几个宗门的散仙,不过一劫二劫,和前面两者没法比。 而修真界五千年来,仅存于世的一共也就五位散仙罢了。 而大自在寺的在世佛陀,就差不多等于散仙了。 佛陀也有渡劫,只是渡的是佛家的劫难,他们陨落之后,舍利子便会化为至宝守护宗门。 “这么厉害么?”卫关情有些疑惑,但心里却也差不多承认了。 若不是这么厉害的人,如何能够比的大明王逃跑呢? 要知道,大明王也是成功度过飞升之劫的人啊。 能够对付他的,最少也是同一等级的。 “在世佛陀是不会出世的,除非他马上陨落,又或者宗门会遭遇生死危机,我们赶尸宗和大自在寺虽然关系交好,但即使是我师父贵为掌门,也从来没有见过佛陀。”落金叹气道,“如果是想要见他,你们找一百个我来也不管用。” “这位佛陀,没有出现过么?”卫关情好奇道,“那要如何确定他还在人世呢?” “一千年前,这位佛陀出现过一次。”落金想了想,“不过没有人见到他,只是听见了他老人家的声音,就已经让大自在寺里上下佛修诵经千日了。我也是听我师父说的,那一次佛陀之所以说话,是因为他在劝阻某个妖王离开。” “哪个妖王?” “孔雀族的族长,最厉害的那一位妖王。”落金耸耸肩膀,“妖族最顶级的大人物,也是一位堪比散仙的人物。不过这位大人物比较好减,听闻他一直都是分身行走于世,真正的本体早已经隐藏。他每一次出现,各大宗门都心惊胆颤的。所以你之前传出的消息是被孔雀族的人带走,就算是天阙宗的人也不敢去救你。” “也不知道这位孔雀族的妖王是何等风采?我们赶尸宗里妖修的命尸极其珍贵,但真的很厉害,只有我们掌门才能拥有。”落金说着说着,又回到了老本行,“要是能见上一面,也不枉此生了。” 顾万里和卫关情:…… 他们不但见了,而且还谈笑风生。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这位妖王,是我义父。 卫关情知道孔雀王厉害,但没有想到居然会厉害到这种地步。 她一直都以为孔雀族对自家大王的吹嘘都是带着少许夸张的成分,没想到人家说的都是实话。 可……可就像是落金说的,这种大人物要么不出世,要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将逼格刷的满满的,谁会像孔雀王一样每天四处闲逛,还没事就喜欢去人族里扮小青年玩? “咳咳,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去大自在寺看一看。”卫关情认真的说道,“我原本觉得我见到在世佛陀的可能性不太大,但你刚才这么一说,我又觉得我能见到他了。” 孔雀王的面子,可真的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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