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是不得不防了。”未央生咬咬牙,“这个必须要好好探查一番,先去查查那个天阙宗弟子的真假情况,再来报告给我。” “方知,既然这件事是你提出来的,那就由你去。”未央生继续道。 “是。”方知拱手答应了下来,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未央生和白鬼,“两位前辈,我……我修为低微,而且在之前的袭击活动里受了一些伤,如今想要出去打探怕是有些困难,您看是不是……” 卫关情这是想要敲一笔了。 小顾师弟的情报怎么能够随便卖?再说了,就算是回来编故事也是编一个合理的,到时候可要费不少脑子,所以得加钱。 “呵,果然是我们魔修中人。”未央生冷笑了两句,反而打消了对方知的怀疑,随手扔出几瓶丹药还有两件法宝给他,“这些丹药足够你恢复伤势了,这两件法宝也有隐匿的功效,你小心翼翼的查探,打听到了消息之后再来告诉我。若是做的不好,你应该知道后果。” “是,属下一定不会辜负两位前辈的期望。” 卫关情操控着方知离开,一直等到后面的神识没有再继续跟踪了才放心的出来。 方知的神魂已经在脑海里无力反抗了。 天知道这位幕后之人操控着他去和未央生他们对话的时候自己有多担心会被发现,直接将自己给打杀了?幸好对方没有发现,反而还被卫关情骗了过去,不但如此,甚至还拿到了丹药和法器,简直是意外之喜。 如此一来,对方反而更加敬佩起卫关情了。 这一定是个厉害的大能,才能如此面不改色的说瞎话,甚至还能从魔修们手中骗到资源。biqubao.com 这……这种胆量和气魄,说不定就是魔门哪个大佬的高徒,这是出来游历来了,结果正好被自己撞上。这要是仙门弟子,怎么能够这么面不改色的祸水东引直接将问题甩给天阙宗呢?他可从来没有在什么祭司的身上看见天阙宗的印记啊。 “东西还不错,未央生出手挺大方的嘛。果然,混黑的就是有钱。”卫关情仔细检查了一下丹药和法器,毫不客气的将东西收了回去。 至于方知,随手给两颗丹药就算是对得起他了。 “放心,你还有用。”卫关情轻声笑道,“我不会杀你的。” 方知只能继续低头,主要是除去低头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卫关情并不担心方知做什么,对方还被她操控,只要有异动自己操控他直接自爆都是可以的。这种手段也怪不得当初赶尸宗会被视为邪魔歪道,甚至引得无数门派上门围攻了。 确实很阴险。 要是赶尸宗能够收到一堆徒弟的话,这万法宗的第一早就拱手让人了。 只能说,凡事有利就有弊吧。 卫关情出去晃悠了一圈又回来找顾万里了。 她出去了几天,卡着时间点回来的,顾万里正在房间里换衣服。 原本顾万里可以直接用法术一次性替换,然而在意识到卫关情已经光明正大在旁边偷看的时候,顾万里就改成了手动。 反正卫关情也不会害羞。 这个女人好色,他自然要稍稍展露自己的优点。 “师弟的身材是真的很好。”卫关情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认真说道,“感觉多一点少一点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欢喜楼里那么多修士的身材她都看过,师弟最少也能排在前三,啧啧,还是修真界好。 修真界里男女大防并不严重,因为修行功法的缘故,袒胸裸体的时候也是有的。不说别的,平日里若是修士斗法,不小心毁坏了法衣,不就是赤身上阵? 所以卫关情毫不心虚的就看了这么一场换装表演。可惜自己回来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点,只看了上半身。 她也不好意思让小顾师弟再脱一次,那她可成什么人了? 卫关情做人的宗旨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尤其是一个可以给你当闺蜜当兄弟的好友,若是发展出了奇奇怪怪的关系,那就太可惜了。 好看的男人多得是,要是为此破坏了她和小顾师弟之间的友谊就不好了。 “师姐谬赞了。”顾万里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调侃两句就要脸红的纯情少年,“看师姐的样子,应该是有不小的收获,看来我们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办法启程去妖族了。” “哈哈哈,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师弟也。”卫关情笑着将自己操控着方知又遇见未央生他们的过程仔细的说了一遍。 “那个未央生当初在百年大比第二关的时候就点了我的名字,之后在第三关的时候我们两个人还打了一架。只可惜他中间被叶长音给淘汰了,害的我和他之间的恩怨还没有两清呢。如今他主动送上门来,要是不坑他一把,我道心不安啊。” 顾万里淡淡的看了卫关情一眼,一口就道破了卫关情的小心思,“你就是看上了人家元婴期修士的身家吧。” 卫关情咳嗽了两声,“救命,我也不知道元婴期修士会这么败家啊?我以前那些辛苦赚到的灵石,如果是筑基期或者金丹期的修士用,是完全够用了,而且还能活的很好,可我一下子就到了元婴期,就可以相形见绌了。” 这就好比她原本只是想要买一套五十万的房子,剩下的钱还能去买辆车,结果一不小心直接买了别墅,这下子怕是连物业费都交不起了,她能不着急么? “这未央生出手阔的很。他们魔道修士本来就喜欢黑吃黑,肥的很。我听说这未央生当初还因为拿了元婴期第一所以开了一次宴会,这礼物可是说是收到手软。我这个人呢,也喜欢做好事。他是魔修,手里肯定有不少杀孽,那些送给他的礼物保不齐就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我保证拿到他的钱财之后,分出一半来做好事,剩下的一半才是我自己的。” 卫关情信誓旦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做慈善。 “师弟,我们搞把大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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