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生前辈您的眼睛该不会是有问题吧?我哪里能和叶师姐相提并论?”卫关情第一反应就是反驳。 她自己这辈子的长相自然是前世拍马也及不上的,放在地球上绝对是可以进娱乐圈的一等一的大美女的容貌。但是放在修真界里吧,就只能算中上了。 没办法,修行中人不吃五谷杂粮,皮肤好到发光,又不脱发,加上多年来的修行,气质比容貌更甚,基本上除非是修行出了岔子又或者是功法所致,不然基本上修真界的修士颜值都是杠杠的。 虽然知道未央生不过是随便找个借口,目的只是想要试探她和叶长音罢了,但卫关情最直接的反应还是“闹呢?” 这不是公开处刑么? “还有,未央生前辈,我喜欢的人不是您这个类型的。”卫关情继续暴击。 故意装出懵懂无知的模样,狠狠在未央生脸上戳刀子。 古语有云:天然克腹黑。 想让她上去被试探,呸,想的真美。 真以为只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提要求,我就能听你的话? 不好意思哦,只要我不爱面子,就没有人可以威胁我。 “哈哈哈。” “未央生居然被小丫头片子给拒绝了?” “真好笑,这简直可以说上十来年。” 场上的修士可未必都给未央生面子,尤其是仙门修士更是笑的毫无顾忌。 叶长音也莞尔一笑,“未央生前辈,仙魔不两立,多谢你的好意,但还是算了。” 未央生的脸色果然大变。 这个叫卫关情的修士,的的确确是很不好对付。 一般而言,年轻气盛的修士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之下被要求当个牌搭子,又能显眼又不费事,可以说是举手之劳,完全是利大于弊的好事,没有人会拒绝。 但卫关情偏偏拒绝了。 而且拒绝的理由好笑又接地气,别人也不会觉得卫关情不给未央生面子,而是认为她傻傻的单纯可爱。 未央生多少也是个元婴期,难道还能紧追着人家一个筑基期女修不放? 胡搅蛮缠的话,人天阙宗那么多长老站在那里也不是个死的。 未央生深深的看了卫关情一眼,没说什么,而是又转头请了魔道两个修士上来做个牌搭子。 这个卫关情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真傻也就罢了,若是假的,以后成长起来了必定是魔门大敌。 要面子讲规矩的仙门修士好对付,碰上一个混不吝的就很无奈了。 总不能让天阙宗也跟着出一个毋姝仙子吧。 “师姐,你真是拒绝的恰到好处。”顾万里不由赞叹了起来,“而且面子方面也估计的很好。” “好说好说。”卫关情得意洋洋,“想试探我?就这点招数还早着呢。” 都是千年的狐狸,搁这玩什么聊斋呢? 再看未央生临时凑了两个人同主考官一起打麻将,认真开始准备此次挑战。 修士们眼神好使,基本上也勉强也能看清他们手里的牌,但碍于毋姝在这里也不好出言指点。 未央生看了看自己手里抓到的牌。 条子七八九缺个八,万字一二三缺个二,剩下还有一个单张需要先过掉。 总的来说,牌型有听牌胜出的可能,但前提是要先凑好。m.biqubao.com 机会只有一次,想要在化神期修士眼皮地底下做手脚,最好要一次性成功,绝对不能有所闪失。 四人开始轮流出牌。 卫关情看着化神期主考官手里这牌,忍不住感叹一句这手气也太好了,上来就听牌可以准备胡了,如果不是运气特别好,那就只能是做了手脚了。 对付这样的修士,应该怎么玩? 就在卫关情好奇的时候,未央生动了。 他的身上突然弥漫出一股巨大的魔气,转眼就笼罩了整个牌桌,就算是神识也难以刺入。 紧接着,牌桌上传来一个又一个摔倒的声音。 时不时的还有一些混合在一起难以分辨但又似乎出现了某种情况的响动。 轰—— 未央生被一张麻将牌直接拍飞,直直坠落在地,几乎深陷地面三尺有余。 他似乎已经彻底昏迷过去,失去了意识。 “我胡了。”考官甩了甩袖,在高空中负手而立。 “先用魔气做幌子掩盖你的真实意图,随即想要利用傀儡术操控其他两个魔修给你出你想要的牌趁机赢下此局,趁着我摸牌的时候又放出蛊虫想要干扰我的视线趁机换我的牌……唔,做的不错,时机把握得当,短短时间内做出各种应对而且还真的成功抢到了你想要的牌。” 卫关情又立刻看了看牌桌上的牌,果然,在未央生动过手脚之后,他手里不利的牌都没有了。 真是厉害的傀儡术。 如果上去做牌搭子的人不是这两个魔修而是我和叶长音的话谁知道未央生会对她们两个人做什么?就算天阙宗长老们在这里,也不能保证这个魔修会不会在她们身上留下暗招。 退一步讲,就算未央生只在牌桌上操控她们,下了牌桌,她们两人也会疑神疑鬼,担心对方的后招。只要陷入心神不宁的状态,想要通过这一关就难了。 短短时间内,人家想要玩的是一石二鸟呢! 幸好拒绝了。 卫关情心有余悸的想到。 高空上,考官似乎是笑了一下,随即又对着未央生说道,“元婴期修士能够做到这一步,也相当难得了。本座在你这个年纪修为,并不如你,这一把虽然本座赢了,但也可以算你过。” “行了,你们来个人将他挖出来,准备下一关吧。”考官又回到了牌桌之上,“下一个可以准备了。” 场上一片雅雀无声。 虽然未央生过关了,但是看他如今这个昏迷不醒的样子就知道他怕是受了重伤。 元婴期修士都被打成这样,其他修为更低的弟子,又要怎么搞? 众多弟子都有些迟疑。 “魔道修士先来了一个,怎么仙门不跟上么?”见迟迟没有人上来,考官敲了敲牌桌,有些不耐烦了,干脆直接点名。 “天阙宗沈剑,前来讨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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