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国迎来了一次惊天动地的变动。 先是旧皇退位,宣布是由以前名声不显据说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主卫关情即位,随即新皇就宣布闻人越为姜国的另一个国师,同之前的国师一同为姜国祈福。同时,两位国师因为之前师门试炼而造成姜国动荡赶到不安,因此决定赔罪,为姜国搬去阻挡他们出行的高山,修桥铺路,为自己之前的过错而赎罪。 百姓不懂什么仙修魔修,他们只知道自己能够得到切实的利益,于是便不再纠结于闻人越之前的举动,只想要知道一直阻拦着他们姜国人出行的高山是不是可以真的搬走? 而等到闻人越和国师联手真的将高山移开之后,他们两人的国师之名也得以传遍整个姜国,成为人人敬仰的国师。 闻人越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生活。 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有民众对着他感激涕零,还会有妇女儿童为他送上鲜花水果,人人称赞他为国为民,是他们姜国的大功臣。 回到国师府里,无数奴仆对他也是毕恭毕敬,发自真心的感谢他,吹捧的闻人越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魔修的地步。 而这一切,都在卫关情的掌控之中。 一时的画饼,终究还是不够长久。 还需要在精神和物质上给予恰当的福利。 只是四处派人宣扬闻人越的美名,再让国师府的人没事夸夸他,送点水果鲜花什么的,全部加起来也根本费不了几个钱,但却能够极大的提升闻人越干活的动力,何乐而不为呢? 卫关情可是老打工人了。 对于闻人越这种职场新人,只要随便给点精神奖励就能让他十分卖命的干活。 “对了,丞相,之前朕给你的那个发展商业的提案明天再上朝讨论。另外,针对军队问题的话,则是放在后天讨论。”卫关情已经在做着下一班的交接工作了。 今天已经连续工作四天了,身体和精神都已经感觉到极大的疲惫,是时候好好的去微服私访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出来的小说话本什么的出来了。biqubao.com “是,陛下。”丞相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一一应承了下来。 陛下的上朝时间真是规律呢。 前四天一定是做方案列计划做预算,而后面三天则是上朝讨论和执行。 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但托陛下行事果断的福,他们姜国的国力在短短时间之内就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对了,之前让你们发展情报网收集到的那些消息,尽快送到国师府里去。”卫关情又催促了一句,“这方面的钱财不设上限,你们尽管去打听吧。” 丞相只好苦着脸又应了下来。 他们这位陛下当真是宏图伟略,用人看人都相当有一手。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陛下似乎对于修行成仙的执念太大了,总让他们这些朝臣担心有一天陛下会不会真的就飞升而去了。 再说到闻人越这边。 子时刚过,他就变成了卫关情的样子代替她去执掌国家了。 这便是之前卫关情承诺过的事情,他们两人的权柄一人一半,而在他变成卫关情当皇帝的这几天,能够将卫关情前几天做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半点也不会有隐瞒。如此坦坦荡荡,闻人越想要挑毛病都挑不出来,甚至还感觉到有不少羞愧。 他当初来到姜国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有些太过于混账了。 早知道姜国皇帝会是这样好相处的人,自己应该早早的就和她结盟才对。 抱着这样的想法,闻人越工作起来就越发的卖力。 他本来就是筑基修士,不怎么需要休息,因此每当他执政的时候,全国官员运行起来的效率那是杠杠的。时常还有不少大臣进言,希望陛下不要太拼了,龙体为重。再这么下去,陛下还没有倒下他们就要先倒下了啊。 整个姜国,都是一片欣欣向荣之像。 与之相反的,则是其他修士们进入的姜国幻境。 断壁残垣、民不聊生。 以进入幻境的修士为主的皇室与以闻人越为主的魔修大军们进行了长达数年的交战。 天阙宗的弟子,自然是不肯与魔修同流合污的。 哪怕一开始叶长音、王遇仙他们想要与闻人越虚与委蛇,但随着闻人越的魔功越发精深,人也变得越来越狂暴嗜血,他们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了。而且,姜国的普通民众也逐渐对皇室产生了怀疑。加上修士斗法影响到了整个国家的生态环境。一时之间,天灾人祸都降临到了这个小小的国度。 无数个修士进入的姜国,惨的各有不同。 有的直接被灭国,目前还处于艰难的复国时期。 有的虽然还在闻人越的威胁下苟延残喘,但国师已经陨落,而被考验的弟子目前还在艰难的寻求筑基的机会,期望可以等到筑基成功之后与闻人越决一死战。 还有的弟子,甚至已经逃到了别国,想要先前往修真界找到其他修士前来帮助姜国。 …… 场景对比如此之明显,哪怕之前对卫关情的选择保持怀疑态度的长老们此刻也不由的沉默了。 在进入红尘幻境的筑基期、金丹期、甚至是元婴期弟子,加起来差不多有五百多名修士的情况下,唯有卫关情一个人所在的姜国仍然是安全丰饶的。 其次便是叶长音所在的姜国。 她不愧是天之骄女,借着自己的修行知识不但提升了国师的修行本事,同时也在牵制着闻人越的进攻。姜国虽然失去了一些小小的土地,但总体来说还是安全平稳的。王遇仙所在的姜国也颇为不错,王遇仙想方设法改良了闻人越的魔修功法,让闻人越每隔一段时间就不得不选择闭关,也给姜国留下了极大的生存空间。 若是……若是没有卫关情的本事在前,他们能够在红尘幻境里做到这一步绝对是让人赞赏的。 但如今有了对比就……就…… “虽然卫关情目前做的还不错,但与虎谋皮必成大患。她此举祸害无穷,红尘幻境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我们继续看吧。” 话是这么说,但望春峰的长老们却是悄悄的挺直了胸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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