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弟子是谁?”云朵之上的天阙宗掌门指着卫关情对着周围的人询问道,“看起来懒洋洋的。” 旁边的长老们一听,脸色立刻就白了,“掌门,此子惫懒,不如我们小小的施以小戒……” “不必,我只是随口询问罢了。”天阙宗掌门笑了笑,“她这个样子,倒是有几分道法自然的逍遥之感,筑基期弟子里倒是少有这样的。” “掌门说的是,这么一看这个弟子确实有点非同一般。” …… 卫关情哪里知道自己都这么低调了,还能被人发现不一样?当然被发现了那也是她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缘故,风采过人是遮也遮不住哇。 她有心想要询问一下周围的同门们对着百妖林是个什么想法,可惜大家都只想要冲到第一,压根就不接她的话茬,让她颇为寂寞,只能继续等待着进入百妖林。 之前掌门在天上说的很清楚,进入百妖林,在规定的时间内杀掉三头妖兽,就算过关。 至于这妖兽到底是什么品级,倒是没有明显规定,而时间也是从他们正式进入百妖林开始算起。 不多时,众人已经全部进入了百妖林的地界,就在进入百妖林的瞬间,这成千上万个弟子瞬间就被分散到各处,面对不同的妖兽去了。 卫关情自然也不能例外。 她只是感觉眼睛一闭一眨,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了,而她的身后方,则是有两三头妖兽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在她动作的刹那,立刻就不将兽德的扑了上来。 “我去。” 卫关情被这些流氓妖兽给震惊到了,这是一个招呼都不带打的啊。 对面的妖兽生的两双羽翼,一口兽牙锋利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身形差不多有卫关情站起来这么高。 碧眼飞虎兽。 一个成年的飞虎兽差不多就有筑基圆满修为,眼前这三只就是一头成年的外加两个未成年的幼崽,这是拿她当孩子的练手对象呢! 卫关情下意识的就祭出了自己的法宝。 一件葫芦型法器。 没办法,她对葫芦有执念大概还是从看《葫芦娃》和《西游记》开始的,总觉得葫芦是相当牛逼的法器,谁都能收,因此在祭练法器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灵剑,灵剑这玩意儿随便买一把就是了,但是葫芦必须要自己亲自练。 “着!” 卫关情直接拔出了葫芦塞子,这个浑身闪烁着灵气的紫金葫芦瞬间就喷出了无数毒气来,直接将这三头飞扑上来的飞虎兽笼罩的严严实实,烟雾还在继续蔓延,眨眼就已经充斥了这整片空间。 咚咚咚。 原来不止只有这飞虎兽,在这四周还有一些其他埋伏着的妖兽,只是碍于飞虎兽在这里和卫关情斗法,都打算潜伏着到时候再分一杯羹呢。 夭寿,这年头,妖兽都知道玩螳螂捕蝉的戏码了。 修真界,真的太危险了,还是苟着好。 “我辛辛苦苦到处收集出来的毒气,这一下子就去了三分之一啊。”卫关情心疼不已,赶紧将紫金葫芦塞住,免得到时候没得用了,还不知道之后要面对什么事情了,有备无患最好。 卫关情将自己的紫金葫芦收了起来,这才有心思去看周围被她毒气放倒的妖兽。 “一、二、三、……十四、十五。”卫关情傻眼了,怎么会有这么多?她要是带着这么多妖兽出去,肯定能够位列前茅啊。 这就和她想要的不符了,她卡点过关就行。 她哪里知道这些妖兽这么没用,这点毒气就全部放倒了? 卫关情叹了口气,又摸出几颗解毒丹来,用水和了,一只只的喂了过去。 除了最开始攻击她的那三只碧眼飞虎兽之外,剩下的妖兽她全部都放生! “好好挖,挖完了我就放你们走。” 卫关情大爷一样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拿着百年份的果酒美滋滋的喝一口,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卤的十分入味的鸭头啃得十分利索。 而那些打算被她放生的妖兽们,则是吭吭哧哧的尽心尽力的在给她挖洞穴。 唉,其实发生这种事,卫关情也不想的。 只是她都给这些妖兽解了毒了,万万没想到这些妖兽醒来后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跳起来咬她一口。 给脸不要脸,这就怪不得卫关情了。 她手起刀落,直接将这个企图咬它的妖兽给咔擦了。 鲜血流了一地,而其他妖兽见状,第一时间就冲上来分食,将这头死去的妖兽啃的七零八落,十分叫人看不过眼。 该死,她还打算在这里好好休整一番的好么?biqubao.com “挖的差不多了就把你们吃剩的这些骨头和皮毛给我埋进去,埋得好一点儿,明白么?”卫关情冷冰冰的说道,“等会儿我休息的时候,你们就分散开来,在边上给我好好护卫,遇见有其他妖兽或者人类过来了,就提前示警或者帮我将敌人也埋到坑里。如果不埋他们,就只能埋你们了!” 妖兽们身体一僵,更加不敢造次。 这个人类修士,真的很可怕。 居然使唤它们给同类埋尸? 如果它们也懂的什么叫做“士可杀不可辱”的话,说不定就要冲上来和卫关情拼命,可是它们不懂,于是只能听卫关情的话。甚至还有胆子大又仗着一身皮毛十分光滑的妖兽,直接去蹭卫关情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豢养的妖兽。 故而在这一次的试炼之中,卫关情这边的画风就格外的妖艳,十分与众不同。 “……这个女修倒是不拘泥于人妖之见。”这是说话比较中肯的。 “对待妖兽杀了便是,何必如此折辱?真不嫌丢人。”这是觉得卫关情丢人的。 “毕竟只是一个普通弟子,思想上有所松懈也是正常的。”这是阴阳怪气的。 “哗众取宠,仗着有一两分本事就飘,这样的弟子就算能够侥幸入围,以后也走不了多远!”这是很看不惯的。 …… 虽然不少长老们对卫关情的评价不一,但她的的确确也“另类出圈”,成了大家有所关注的那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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