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推断,这岛上的环境就是从低到高的布局。 越靠近岛屿中心的山头和山峰这些地方,仙气充沛,法则和天地意境浓烈,是仙人和修仙者搭建洞府的最爱。 他们的住所和修行之力往往都是有住在山上。 要越往深处走,可能才会发现有仙人留下来的洞。 “不过这片地域的灵物好像不如无名森林那边。” “等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一件蕴含仙气的灵物。” 杨辰攀爬上了一棵百米高的大树,四处观望。 周围除了树木就是灌木丛,并没有珍惜的灵材出现。 只是要离开这里还不知道要走多久。 杨辰微微一叹。 在这蓬莱岛中不知是不是天地大阵的压制,就算是天仙也不能瞬间飞遍全岛。 只能够进行相当于金丹期修士的飞行速度。 而且,杨辰能探查到的神识距离依旧还是在千米左右。 也就相当于探查到他视线以内的东西而已。 这点就让杨辰特别无奈了。 一个天仙连赶路都成了问题也未免太丢人了。 要是能动用全部的神识力量,他能在瞬间探查方圆十万里。 查清楚蓬莱岛的构造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烛龙之鳞所散布的光芒似乎越来越浓郁,仿佛在指引我去一个地方。” “这上古应龙的特殊秘宝,烛龙之鳞还真是神异。” “从靠近蓬莱岛开始,它就一直像是在提醒我一样。” 杨辰打量着刚刚拿出来的烛龙之鳞。 具体的品级不明也不像是天兵,更像是一件记载信息和带有探索功能的仪表盘。 这件秘宝微微发亮发亮,好像正在和蓬莱岛的某个地方相呼应。 随着离岛屿中心越近,烛龙之鳞的光量也就越强。 好像杨辰去了的话,就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此刻,好像感知到了杨辰心中的所想,益州鼎中的小胖子有些不满意了。 不断在杨辰的腰间摇晃着。 “你说那块鳞片神异,简直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最珍贵的宝物就在你的身上而不自知,九鼎不知道比它强了多少倍。” 小胖子言语间都是对九鼎的自傲和对烛龙之鳞的不屑。 仿佛看不起烛龙之鳞这种灵物。 或者说是觉得杨辰的行为让它有些心里不舒服。 毕竟当着它的面夸另一件法宝的好。 “行,我当然知道九鼎的神秘之处和他的传说。” “可惜你又不给我详细说明九鼎究竟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我那个同乡有没有给我留下指引和记载你也没告诉我啊!” 见到杨辰又提起了这件事,小胖子又不吭声了。 很是无辜的说道。 “你说的我都清楚,只是我早就告诉你,我有些记不得原来发生的具体事情了吗?” “等我恢复记忆,自然会告诉你这些相关事情。” 小胖子打了个哈哈然后又消停了下来。 前后总共问了两次,都说是自己失忆了,鬼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就连进来之前一直吵着要的灵材各种矿脉也不提了。 这点让杨辰只能颇为的无奈摆手,生气也没用。 生气纠结也没用。 以后随着他实力增长,自然会发现这六界中的所有秘密。 或则等小鼎集齐完,问其它器灵也可以。 “行,我就等你,我看你还要跟我装到什么时候。” 杨辰哼了一声,不再去询问小胖子,朝着东边赶去。 一边走一边查看,周围有没有宫殿和修士留下来的洞府。 顺便将蓬莱的环境和走过的路线记下来。 只是杨辰总感觉有什么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暗中盯着自己。 可当他每次朝着周围看去的时候,除了动物之外,其他什么也没有。 …… 蓬莱岛某处的地下宫殿。 地下宫殿看不出来规模和装饰,丝毫光线都没有。 在这种地方走路的话。 可能也看不清楚自己朝哪边走,身边又会出现什么人。 可这时。 一个浑身漆黑长得跟个小牛犊子一般的动物走了进来。 小牛犊子也不耽搁。冲着黑暗叫了几声,然后就退下去了。 在小牛独自离去后。 宫殿的黑暗之中,一双通红的目光突然出现,红光神采奕奕。 像是射穿了黑暗一般,震慑人心。biqubao.com 紧接着,宫殿开始亮起来了,墙壁上出现了各种烛光。 整个宫殿的环境也能够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到处堆满了灵石,仙石和珍惜灵药。 甚至还摆了几个兵器架子,刀枪剑戟等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 散发的气息和其中流动的法则之力,证明这些兵器无一不是天兵。 而红色目光的主人也在此时显现在灯光下。 是一个有着通红目光,完全笼罩在黑袍之下的人。 “几千年了,几千年了呀,想不到恍惚之间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在这个地方呆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举起漆黑的双手,黑袍人似乎在发泄怨气和倾诉。 对于这个世人所崇敬,蕴含机缘造化无数的上古蓬莱仙岛。 黑袍人似乎并不感兴趣,反而是相当的生气。 因为他被困在这个宫殿中已经几千年了,无法出去。 连在岛上转一圈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宫殿中堆满了各种珍稀资源,他也快看吐了。 几千年下来过的日子。 别说是和仙人比了,连他是个普通人的时候也比不上。 “可到了今天终于有一个大活人跑进来了,太不容易了。” “这几千年来一直待在一个鸟不拉屎,暗无天日的空间中,我容易吗?” 黑袍人说着说着,身体一阵摇晃,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狗屁的仙岛,纯粹是个坑人的地方。” “要是知道是这种结果的话,别说是成仙了,就是成六界主宰我也不进来。” 发泄性的宣泄一阵之后。 黑袍人伸手一挥,宫殿中出现了一张方圆两丈大小的白色画卷。 上面显示的赫然是杨辰行走在山间的影像。 甚至连杨辰时不时的弯下腰采矿和收集灵石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观察了一阵后,黑袍人缓缓说道。 “从这小子的年纪看应该不超过百岁,如此年轻就有此等修为,在人界实属罕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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