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蓬莱仙境以及海底城的位置图,只要你根据法器上面的指示自然能够找到海底城。” 悭臾在身上翻了半天,拿出了一块看上去像是生锈了的令牌。 直接咣当一声丢在桌子上,看的杨辰眼皮直跳。 心里想着这糟老头子怕不是故意的吧! 悭臾摸了摸雪白的胡须,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继续说道。 “海底城,离此岛屿倒是不远,只要往东走十万里就行了。” “反正仔细找找总会找到的。” “只是蓬莱仙境,沉没在海中多年,加上其中布置的隐秘阵法。” “具体的位置我也记不太清了,你就只能自己找吧!” “看你有没有缘分了。” 悭臾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一副老年人需要睡觉的样子。 “前辈,既然是如此,那您看看能不能给我指点一二。 “像是天仙之上修行的秘法以及法宝,或者说你老人家会的神通,嘿嘿……” “随便什么仙王法宝或者是大罗的秘籍就行了。”biqubao.com 杨辰笑容满面都搓着双手,就差直接伸到老人悭臾的面前。 虽然他是两世为人,但加起来的年纪还比不了眼前这个上古应龙。 既然聊都聊了那么久,好歹得表示表示才行嘛。 “还仙王法宝,大罗秘籍,你小子倒是一点都不贪心。” “我要是有,自己早都用了。” “再说了,你身上的三皇灵力怕是比大罗秘籍还要珍贵。” 翻了翻白眼,悭臾直接不耐烦的说道。 “行了行了,我老人家这么大的年纪了,现在很想睡觉。” “你们几个还是先出去吧,该讲的我都讲了,该拿的我也都拿给你了,等你回来之后我再跟你说后面的事。” 悭臾说到这里,甩动着飘逸的白头发,直接就背对着杨辰躺下。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离开,不打扰前辈休息了。” 杨辰嘴角抽动了两下,捡起了锈迹斑斑的令牌。 心里暗骂真是抠门。 就给这么一个不知道效用,说是路引的令牌。 然后一抱拳,带着花楹和已经睡着了的火麒麟小伙走出了竹屋。 悭臾在那里装睡,他总不可能把他敲醒吧! 其实这一趟的水神岛之行收获远超出他的想象。 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 走出竹屋的时候,杨辰眉头一挑,脸上出现一抹奸猾的笑容。 上古应龙身上,或者是屋子里总该放的一些好东西吧!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谁叫你这么抠门。 “系统,在竹屋签到。” 杨辰心中默念道。 这么多天以来在海上漂流,他可没找到合适的地方签到过。 现在让他碰一碰运气也无妨。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烛龙之鳞。” (烛龙之鳞,远古神兽烛龙的本命鳞片:品级未知,拥有仙侠世界诸多的隐蔽信息和预知天数的神秘力量) “烛龙之鳞?” 看着系统空间中多出来的一个巴掌大小的绿色鳞片。 杨辰出于警惕,没有将其拿出来。 尤其是听到后面的品级未知,以及烛龙之鳞的作用。 更是心中暗爽。 万万没想到,这十多天以来第一次使用系统的功能就给了他这么一个珍惜的玩意儿。 想了想,杨辰赶紧拉着花楹和小火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这烛龙之鳞恐怕是应龙悭臾手中一个十分珍惜的宝贝。 要是被他发现不见了,自己可就惨了。 “杨先生,你和长老这就交谈完了,还有另外一个村子,你不是也想要去看看吗?” “我这就带你去。” 森云强正在指挥归来的众多村民收拾渔网,见到杨辰匆匆的从竹楼里走出来,自然是好奇的问道。 “不必了,不必了,和长老谈的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果然深不可测。” “那你们忙,我们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 杨辰神色颇为不自然的说道。 不等森云强和村民挽留。 杨辰脚下动用秘法,咻的一下就消失在了水神村当中。 留下了众多面面相觑的村民以及摸不清头脑的森云强。 这好好的,怎么说跑就跑呢? “首领,这两位九州来的客人就这么走了,还没待一天的时间。” “要知道到了晚上水神岛外的海中可是很可怕的。” 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大的村民说道。 “不知道,可能是这两位客人和长老谈了一些事情,才这么着急离开吧!” 水神岛海岸处。 杨辰掐动法诀,将飞舟拿了出来,并且扩大。 “杨大哥,天已经黑了,我们要不在这岛上停留一夜。” 花楹俏脸有些疑惑之色。 她还不清楚,刚才还和村子中那个老人家谈的好好的杨辰为什么忙着要跑? “哦,自然是忙着去海外寻找该找的东西,反正消息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杨辰笑了笑回答道,同时拿出一颗极品晶石放入飞舟的阵法当中。 催动阵法,驾驭着飞舟直冲天际,眨眼间就远离了水神岛。 此刻一道苍老且狂躁的声音直冲天际,震撼云霄。 连远离了水神岛的杨辰和花楹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放在柜子里的烛龙之鳞,谁给我拿了?” “谁……!” “嘿嘿,反正你也用不上了,就借我当当地图吧!” “等我得到大罗秘籍和仙王之宝后就还给你。” 听到这道声音传遍了水神岛周围的海域,这哪里是一个残魂之身能发出来的。 不过也恰恰证明了应龙的不简单。 杨辰美滋滋的打量着手中的烛龙之鳞,这一趟水神岛之行赚翻了。 不仅有了他最想要的远古神魔和超越地仙境修士的遗迹传承信息。 最要紧的还是蓬莱仙境离他这里已经不远了。 悭臾装模作样的吼了一阵之后。 神色再度恢复了平静。 “这小子,果然是三皇预言中,身上没半点轮回气息的命运虚无之人,就是不知道他的性格能不能扛起这个担子。” “身处六界外,天机和命运也无法察觉,要不是三皇已经超脱了大罗估计也没办法预测到。” 悭臾身上泛起一层波光粼粼,眼神变得沧桑无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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