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大将军,是在说我吗?” 头戴平天冠的威严男子说完之后,伸手直直地指向了景天这边。 不由得让景天微微一愣,表情可谓是相当的丰富多彩。 “飞鹏,还不领旨。” 这时候旁边一个身穿白色纱衣的神女,曼妙的声音传来。 “雪见?” 见到这个身穿白色纱衣,温柔可人,气质宛如嫡仙的神女。 最关键的一点是和雪见长得一模一样。 景天嘴巴张的老大。 瞅这个神女的气质怎么都和雪见格格不入,应该不可能是一个人吧? 在景天嘀咕这个神女身份究竟是什么人之后? 一个身穿银甲的高大英武身影,沉默片刻后顿时上前。 只是仿佛没看到景天一样,而是朝着宝座上的天帝躬身行礼。 “这不就是我吗?” 景天惊讶了一番,甚至伸手在银甲神将的面前晃了晃。 发现对方对自己根本没反应。 于是在一旁继续看了下去,等待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不对,应该是说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这应该就是师父告诉我的前世?” “飞蓬神将了。” 在大殿众人以及景天的注视下。 身穿银色战甲,英武不凡的飞蓬语气铿锵有力的说道。 “微臣多谢天帝陛下厚爱。” 天帝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后伸手,再度吩咐旁边的侍卫将一把剑用盘子端到了飞鹏的面前。 “此件乃是照胆神剑。” “在照胆神泉中以九天金精历经千锤百炼,用百年时间炼制而成的神剑。” “现在就将它赐予你,望你能好好发挥,守护神界。” “多谢天帝陛下!” 飞蓬接过银白色剑鞘青色剑柄的古朴长剑,古井不波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淡笑。 身为一个修行剑道的强者,他自然是发自内心的对珍惜的神剑喜爱。 景天也在一旁完整的看到自己的前世飞鹏从神将到神界大将军。 再联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心中难免有些澎湃。 原来镇妖剑就叫照胆神剑。 这时景天身边的场景再度变化。 从仙气飘飘的宫殿到了一座漂浮在云上的小岛。 岛上有一颗巨大,而且晶莹剔透的大树,树上还长满了果实。 刚刚成为神界大将军的飞蓬和之前长得和雪见一样的神女。 正依偎在大树之下,好像正在交谈着什么? 景天走到两人旁边,静静地听了起来。 从两人的口中听到了。 什么月老,玉佩,魔界的重楼,决战之类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 之后景天就看到了飞鹏手持照胆神剑和魔尊重楼在南天门交战。 后两人飞往一处刚发现不久的新神界。 也让景天见识到了真正强者之间的交手,对于自己前世飞蓬的实力有了更深的感悟。 结果飞鹏和魔尊重楼大战持续不断,交战了三天三夜的时候。 妖魔趁机通过神魔之井入侵,和南天门的天兵天将交战。 因为镇守南天门的主力飞鹏不在,造成了诸多天兵天将的死伤。 天帝震怒。 派天师带上神女夕瑶和天兵前往新神界捉拿飞鹏。 魔尊重楼本想带着飞鹏一起回到魔界,却被飞鹏婉拒。 接受了天规的处置,并且被天帝将一身的实力收回。 投入六道降生人界,受轮回之苦,成为了处于战争时期姜国的太子。 龙阳! 之后就是龙阳为了挽救姜国,在上一任姜王去世后。 欲铸成魔剑,改变姜国的国运。 结果却被铸剑师告知,需要用至亲之血才能炼成这把魔剑。 然后毅然拒绝,带领谨慎的兵马杀入战场,最终战死沙场。 重新投入轮回。 而龙葵绝望之际主动投入剑炉。 铸成了至阴至邪的魔剑,灭掉杨国大军的同时也成为了剑灵。 后被蜀山高人发现魔剑带入锁妖塔,消除魔剑上的煞气。 等到这一世,也就是景天自己了。 一个整天在渝州城街上晃荡的小年轻,机缘巧合碰见了杨辰和清微老头。 而另一边,徐长青也是看到了自己前世的过往。 知道了原来在剑冢当中那位紫衣美女姐姐的真实身份。 他天生就和道家一脉有缘的因果,以及和女娲后人紫萱纠缠不清的情缘。 第一世的顾留芳是和紫萱一起跳崖,然后死的。 第二世林业平,在几十年前为了救紫萱死在了法场之上。 第三次也就是他现在。 至于雪见。 则是看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灵果,在雪天化作婴儿落在了一个大户人家的门前。 这些处在真灵当中的回忆。 如同幻灯片一样走马观花的在几人的脑海中出现。 而景天几人虽然还沉浸在这些场景中,可各自的神色也各个惊讶和呆滞。 毕竟虽然时间短暂。 但是能详细观察到自己前世的过往,还是令他们有些沉入和动容的。 …… 半日之后。 杨辰先是使用回梦引将景天脑海当中,飞蓬神将和魔尊重楼三日交战的景象记录下来。 最关键的还是神界天帝和众仙的模样,说不得未来会对自己有点帮助。 做完这一切之后,杨辰看景天估计也将回忆看的差不多了。 自己景天的目的也达到了。 大手一挥,解开桌上的几件物品,对他们解除了回梦引。 景天晃了晃脑袋,率先醒来,脸色还有些激动和复杂。 尤其是看着旁边的龙葵,目光比之以往更加柔和了。 可怜的龙葵,十八岁如花般的年纪就经历了这么多事。 甚至还在暗无天日的锁妖塔呆了上千年。 难怪会诞生出另一个红衣龙葵来保护自己,这些都不能怪她。 杨辰将一颗白色晶石收入体内之后,看着景天嘿嘿一笑。 “都看完了吧!看完之后有什么感想?” “是不是被自己前世所震撼到了?要是你现在再度成为神界大将军,说不得师父也得靠着你。” 景天摇了摇头。 “不,师父,我在想一个事情。” “我想猪婆前世居然长得这么好看,又温柔体贴,还大方。” “怎么到她这里,就跟个步入中年晚期的大妈一样。” “动不动就骂人,还要和我掰手腕打架。” 景天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瞧了一眼雪见有没有看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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