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老祖从天上落在地面之后,看着依旧在自己面前神色淡然,拎着个扫把的杨辰质问道。 “老实说你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哪都遇到你,是人还是鬼?” “是不是你的身边藏了一个蜀山的修士?” “不说的话,本老祖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绿袍老祖? 之前他落在地上的时候站在杨辰的面前。 刚刚想要查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却发现刚才在天上遇到那股诡异感和压迫感却神奇的消失了。 看上去和其它的山峰并无差别,就只多了一个拿着扫把的人而已。 不过绿袍老祖现如今的修为自然不可能把前一刻的事情忘掉,也绝对不会看花眼。 自然不可能相信,眼前这个人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能够两次追上他的速度,次次都出现在他的前面。 还有一个,就是眼前的人太过平静了,就好像周围有什么倚仗一样。 除非他的身边潜藏着一个蜀山的超级高手,比如杀死幽泉血魔的那个。 一想到蜀山当中那名神秘的修士,绿袍老祖悄然的将魔气运转至全身,紧紧的盯着周围,生怕他突然冲出来。 “我是一个扫地的,只不过是在蜀山上扫地而已,平时没事就喜欢睡觉。” “你也可以叫我杂役。” 杨辰坐在青石之上翻动了一下眼皮,打量了一下在他面前的绿袍老祖。 对于这个煞气滔天的绿袍老祖就好像没感觉一样,依旧在拿着自己的扫把。 绿袍老祖在他的眼中甚至还不如那把扫把。 “不可能,一个杂役弟子连续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两次。” “你老实讲,你究竟是什么人,别故意装成是一副杂役弟子的模样来欺骗老祖我,你身后的修士究竟躲在哪里?” 绿袍老祖十分警惕的看着杨辰,并且不断的打量着他的浑身上下查探气息。 想要查出他究竟是动用了什么秘法。 将自己的修为气息和元神隐藏的一丝都没有泄露出来。 真的要是普通的蜀山杂役弟子,恐怕在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早就吓得逃之夭夭了。 “我都说了,我就是一个在蜀山后山打杂扫地的杂役弟子而已,平时就看一下师兄弟们放进来的废剑。” 杨辰十分淡然的说的。 “本来今天扫地扫的好好的打算睡个午觉的时候一直有人在山门那里闹腾。 “还有一个家伙附体了我的一个同乡,带着我们大多数的弟子跳老年迪斯科,还在蜀山上泼水。” “你瞧,那水真的是又多又脏,蜀山这么大打扫起来好麻烦的。” “所以我就直接好言相劝之下让那个家伙自己成了灰灰,和脏了的水一起回收了。” 杨辰悠悠的叹了口气,然后摸着手中的扫把。 “刚才好像看到你的身上似乎也很脏,全身上下都在冒绿烟,还生了虫。” “所以需要把你也给回收一下,洗干净了再丢出来。” “你没有意见吧!” 杨辰说完这话之后,开始慢慢的抚摸着自己的扫把。 就好像手中的不是扫把,而是一个绝世珍宝一样。 “你在开玩笑吧!把我回收。” 绿袍老祖听到杨辰说的话之后,首先是一愣。杨辰说这话的意思他确实有些听不懂,不知道这是哪个地方的名词? 直到后面猛然之间想起他说的把血魔变成了灰灰之后他才意识到。 眼前这个人难道就是在蜀山中出手的那个隐藏之人。 绿袍老祖越来越愤怒,身上的魔气猛然之间再度爆发。 想他身为先天魔宗的宗主,什么时候遇见过这种情况。 居然被一个普通的杂役弟子给吓到了。 从刚才下来到现在,他都没感觉到杨辰的身上有什么威胁的气息。 甚至连半分修为都没有感觉到。 虽然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秘法遮掩了修为大事,绿袍老祖心中气愤的不得了。 打都没打过居然就把他形容成一种垃圾,还浑身冒绿气洗干净,实在是太羞辱人了。 “该死的蜀山弟子,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方法隐藏自己的修为气息。“ ”但是你说想要杀老祖就想要杀老祖,未免也太过简单了吧,我可不是血魔那个家伙。” 绿袍老祖很是自信。 就算眼前这个人实力和他差不多,甚至要比他高一点。 但是凭借他修炼的秘法以及绿金虫,就算打不赢也可以轻易的离开这里。 “本来我只想好好的看守剑冢,当一名快乐的杂役弟子,每天睡觉吃饭多舒服。” “要是你们这些人不上门来惹是生非的话,我也懒得跑出去找你们。” “可是你们偏偏又在蜀山上搞事情,甚至还想要将整个蜀山灭掉。” 杨辰原本十分轻松的神色,陡然之间一凝。 手中那把原本十分普通的扫把开始发生了变化,直接变成了一把通体幽蓝色,剑柄中间镶嵌了一颗红色宝石的长剑。 “我睡觉吃饭的地方没有了,难不成上你们魔门去打杂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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