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知道自己这次救了东方策的命,老人家感激她喜欢她,但是她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很想让她嫁进东方家族。 她只能无奈的笑着道:“您老恐怕还不知道吧,我离过一次婚呢,暮少这样才貌双全的贵少爷,娶个二婚的不太好吧?我现在也没有结婚的打算,您老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东方策却毫不在意的道:“离过一次婚怎么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阿暮的奶奶,也离过一次婚呢,我不是还眼巴巴的求娶了?” 乔茵有些惊讶,下意识的看向了东方暮。 他奶奶竟然也是二婚?还嫁给了东方策? 东方暮显然知道这件事,见乔茵惊讶,便朝她笑着道:“是这样的,我奶奶之前结过一次婚,离婚之后,我爷爷便直接去抢人了,奶奶当时还不愿意嫁他呢!” 东方策回忆起从前,脸上露出笑容来:“阿暮奶奶当年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精通金融,可以说是才华横溢,追求者众多。” 乔茵忍不住问道:“那她第一任丈夫怎么舍得跟她离婚的?” “因为那个男的家族显赫,有些瞧不上阿暮奶奶,而且他总跟阿暮奶奶吵架,阿暮奶奶无法忍受了,所以跟他离婚了。这在当时还挺轰动的呢,毕竟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少夫人,她说不当就不当了。” 乔茵震惊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道:“这……您说的那个男的,该不会是……顾家……该不会是我爷爷吧?” “是啊,就是他。” 东方策见她一下就猜出来了,心里更加觉得她聪明了。 他十分坦然的点头:“我抢的就是顾国泰的老婆,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直到现在这么恨我,这么恨东方家族?” 乔茵瞠目结舌,没想到两家竟然还有这样的爱恨情仇,她喃喃的道:“我以为,我以为是因为您上次说的,您害他的腿瘫痪了……所以才关系不好的。” “噢,那也算原因之一,不过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那也只是个意外,后来他不是都治好了吗?不知道怎么又瘫痪了,这可不能继续赖我了吧?” 乔茵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东方策爆炸性的消息中缓过神来,她轻轻摇头:“我爷爷的腿之所以瘫痪,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中毒,这毒……” “中毒?” 东方策一下提高了音量:“什么中毒?我可没给他下过毒,我当年是跟他斗气争执,不小心把他推下楼了!我一直以为他是把腿摔坏了,难道不是?” “不是啊,他是中毒后神经萎缩坏死,所以才站不起来了,我现在一直在帮他清除毒素呢!” 这下轮到东方策震惊了:“原来这老东西一直坐轮椅,不是我害的?那是谁害的?谁会给他下毒?” 乔茵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爷爷自己可能也不清楚到底是谁给他下的毒,他知道自己中毒了,但是一直没能找到下毒的人。”m.biqubao.com 东方暮看向东方策:“爷爷,这下您不用再愧疚了,他双腿瘫痪跟您没关系,您最多就是抢了他老婆,不,不对,也不能叫抢,他们本来就离婚了。” 东方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就笑了起来:“乔医生果然是我的福星啊,一来就救了我的命,现在又解了我一个很多年的心结,你跟我跟东方家族很有缘啊,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嫁给阿暮吗?我可是听说,阿暮一直很喜欢你啊!” 东方暮也期待的看着乔茵,他脸色微微泛红:“乔茵,考虑一下我吧!” 乔茵看看他,再看看东方策,不由道:“您不是说,阿暮的奶奶原来是我奶奶吗?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2/73574711.html